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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卷 第十三章 群俠強攻蔔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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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江玉帆已飛身撲了過去,再想阻止已來不及了,是以,隻得也随衆追了過去。

     因為她知道,江玉帆不可能捉到那個發笑的女子的。

     隻見江玉帆撲至亂石問一看之後,立即展開了“蝶穿花”的功夫,身形如穿花蝴蝶般,在數百座亂石上飛旋。

     佟玉清知道江玉帆找不到,但她卻不便阻止。

     因為,這時的江玉帆已恨透了那個發笑的少女,顯然就是“九玄娘娘”的女兒華幼莺。

     “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自然也紛紛散開,搜查每座石後。

     蓦見啞巴在靠邊的一座石後,一陣亂嗅之後,立即“嘿嘿啊啊”的叫起來,并急急向大家招手。

     佟玉清心知有異,即和大家奔了過去。

     施展“蝶穿花”身法的江玉帆,亮影一閃,已到了啞巴身前。

     江玉帆俊面鐵青,脫口急聲問:“方才那女子可是躲在此地?” 啞巴立即“嘿啊”兩聲,點了點頭。

     陸貞娘搶先問:“可知是誰?” 啞巴怯怯的看了一眼江玉帆,立即“嘿嘿啊啊”比劃了一大陣,一會兒指指遠處,一會兒指指正北,一會兒又指指眼前。

     最後,搖搖頭,攤攤手,做出一幅無可奈何的樣子。

     莫說江玉帆看了不懂,就是佟玉清也不知道他表示的是什麼意思了。

     “風雷拐”立即望着江玉帆,恭聲道:“他最初說很有些像是陸麗莎莎姑娘……” 江玉帆意外的“噢”了一聲,不禁神情一楞! 佟玉清和陸貞娘以及韓筱莉三人,幾乎是同時不以為然的道:“絕不可能是陸麗莎莎姑娘,你一定是弄錯了……” 話未說完,“風雷拐”已繼續解釋道:“方壇主說,他覺得此地遺留的氣味,很有些像在練劍絕峰上的帳篷内所留下的味道!”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聽得眉頭一蹙,但并沒有說什麼。

     對陸麗莎莎印象頗好的“鬼刀母夜叉”,卻不以為然的道:“很有些像也不一定就是陸麗莎莎姑娘呀?再說,俺敢大膽的說,以陸麗莎莎姑娘那等聰慧高貴中透着英明的姑娘,絕不可能作這種幼稚得像小孩子的事……” 話未說完,“風雷拐”已有些懊惱的道:“你等老朽向盟主報告完了,你再發表高見嘛!” “鬼刀母夜叉”依然沒好氣的道:“不管你老小子,俺薛金花還是不會相信是陸麗莎莎姑娘幹的,哼……” 江玉帆未待“鬼刀母夜叉”說完,已望着生氣瞪眼的“風雷拐”,催促道:“還有什麼可疑之處?” “風雷拐”趕緊緩和一下臉上不快的神色,道:“方壇主又說,在絕峰帳篷内的氣味,雖然有些像陸麗莎莎姑娘,可是又有一絲當初在‘九宮堡’‘連雲閣’佟夫人床上遺留的味道……” 如此一說,不少人“噢”了一聲! 輕“啊”了聲的佟玉清,卻望着啞巴,急聲問:“方壇主,你敢确定真是這樣的?” 啞巴方守義立即毫不遲疑的連連颔首,“嘿啊”兩聲,并比劃了一個手勢。

     佟玉清“噢”了一聲,并望着江玉帆,解釋道:“方壇主說,他早在絕峰帳篷内便已發現了這個疑問,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确定那天晚上為你療傷的恐怕并非陸麗莎莎姑娘,而另有其人!” 江玉帆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除了陸麗莎莎外,誰又會用香舌啟開他的牙關,用心口相街法為他順氣療傷呢? 心念至此,不禁有些慌了,不自覺的急聲道:“不是陸麗莎莎姑娘又會是誰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呀!” 但啞巴卻毫不遲疑的連連點頭,同時,鄭重的“嘿啊”兩聲,并比劃了個手勢。

     “風雷拐”雖然看出盟主有些尴尬,但大敵當前,他也不敢隐瞞,因而,隻得肅容恭聲道:“啟禀盟主,方壇主說絕對沒有錯,他敢孥性命擔保,此地雖然遺有陸麗莎莎使用的脂粉味道,但方才發笑的絕不是陸麗莎莎姑娘……” 話未說完,刁鑽的朱擎珠,瞟了一眼神情不安的江玉帆,冷冷的接口解釋道:“換句話說,在絕峰帳篷裡雖然僅有一絲那夜留在佟姊姊床下的味道,但卻肯定就是那夜盜走‘萬豔杯’的女人……” 話未說完,啞巴方守義已“嘿啊”的連連點了點頭。

     “黑煞神”發現神情迷惑的盟主江玉帆,一張英挺俊面沒來由的紅了,不由“哼”了一聲,望着啞巴責備似的問:“你小子真的以為你的鼻子比狗還管用?” 啞巴一聽,不由氣得漲紅了臉,理直氣壯的“嘿啊”了兩聲,并指前指後的比劃了一陣手勢。

     “風雷拐”卻望着江玉帆,恭聲道:“盟主,方壇主說,大敵當前,随時可死,這麼多人的性命很可能操在這幾個少女手裡,難道是好開玩笑的嗎?” 江玉帆一聽,神情立時肅穆下來,他覺得事情愈來愈嚴重,愈來愈迷離複雜了。

     就在這時,為“獨臂虎”敷好了藥的“一塵”道人也走過來了! 江玉帆急忙一定心神,首先關切的問:“郭堂主的傷勢怎樣?” “一塵”道人恭聲道:“比王壇主的傷勢輕一些,屬下已請簡執事和仇執事倆人留在那邊保護和照顧着……” “銅人判官”關切的問:“盟主,咱們是不是把郭堂主兩人背回去!” 江玉帆斷然道:“不,營地目标太大,容易被襲,就請簡執事倆人在附近覓個幹淨地方休息,小弟決定我們馬上趕往‘仙霞宮’去……” 話未說完,憨姑已搶先道:“俺去通知她們兩位去!” 說話之間,已一陣風似的馳去。

     江玉帆繼續有些生氣的道:“‘仙霞宮’顯然沒有發生重大劇變,如果發生了重大變故,她們現在的心情還笑得出來嗎?” 韓筱莉不禁關切的問:“你現在以為發笑的人是誰呢?” 江玉帆生氣的道:“既然不可能是陸麗莎莎姑娘,當然是華幼莺和那個令人可恨的閻姓丫頭了!” 朱擎珠則漫聲問:“玉哥哥,當初藏在佟姊姊床下将‘萬豔杯’盜走的人,你認為是誰?” 江玉帆被問得一楞,不由沉聲道:“最大的可能,當然是那個閻姓丫頭!” 朱擎珠立即逼問了一句:“可是,方壇主說,在練劍絕峰上為你療傷的那一晚上,帳中遺留的氣味,卻是那位偷走‘萬豔杯’的閻姓姑娘的氣味為多!” 江玉帆俊面一紅,不由生氣的怒聲道:“這是絕不可能的……” 剛剛問完了經過的“一塵”道人,急忙道:“盟主說的不錯,絕不可能是那位閻姓姑娘,照道理講,應該是那位陸麗莎莎姑娘!” 韓筱莉突然望着“一塵”道人,問:“要是不照道理講呢?” “一塵”道人一聽,頓時不敢答腔了。

     因為他已看出來,由于事情的愈來愈迷離複雜,五位少夫人都有些開始懷疑江玉帆已見過那天晚上為他療傷的人。

     當然,這也難怪陸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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