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的佟玉清,又恍然道:“噢,林監司,你們在牢房裡想必被關了不少日子了,現在你可以叫她們出來舒展舒展筋骨,活動一下了……”
話未說完,綠衣少女已有些焦急的道:“哦,聽說那個苗疆淫賊‘哈巴達’,諸位還沒有把他逮着……”
陸貞娘立即不解的問:“你說的哈巴達是誰?”
綠衣少女道:“就是勾結‘霞煌’老賊,占據‘仙霞宮’,挖掘宮主墓的那個苗疆青年呀!”
說此一頓,突然又正色道:“諸位可能還不知道他的厲害,他的武功劍術,實在不輸我們莎莎公主和兩位姑娘,有的地方甚或過之……”
話未說完,“黑煞神”已怒聲道:“你可知道我們盟主和五位少夫人的厲害?”
說話之間,肅手指了指陸佟五女。
緣衣少女聽得悚然一驚,急忙再度裣衽一福,恭聲道:“原來是五位少夫人!”
佟玉清看了“黑煞神”一眼,似乎怨他多嘴。
因為,根據全盤情況的經過,她敢斷定,綠衣少女林益中,不可能不知道大家的身份和來曆。
換句話說,這等重大的事,陸麗莎莎和華幼莺和閻霄鳳,也不可能不事先設法通知她這位身負後宮總監司要職的林益中。
是以,她淡然一笑,同時還禮道:“林監司少禮,你可以放心的請她們出來了,因為你們所怕的哈巴達已被你們的莎莎公主困在‘望江樓’内了……”
話未說完,牢房内突然傳出一陣莺聲燕語般的嬌聲歡呼。
緊接着,人影閃處,随着那陣嬌聲歡呼,一個一個的蓬發少女,紛紛由鐵門内奔出來。
綠衣少女立即回身嬌叱道:“保持安靜,快回各人的住處更衣洗澡,一律佩劍,提高警覺!”
諸女歡呼一聲,一陣風似的飛身奔走了。
綠衣少女這時才望着佟玉清和陸貞娘幾人,恭聲道:“‘望江樓’内機關重重,一時片刻哈巴達絕對無法沖出來,但是,時間一久……”
朱擎珠沉聲問:“時間一久怎樣?”
綠衣少女繼續道:“因為哈巴達原是‘仙霞宮’的常客,加之他占據了‘仙霞宮’後,也許摸清了機關樞紐,時間一久,仍有逃出之虞!”
說此一頓,突然又寬慰的道:“莎莎公主和我們兩位姑娘到現在沒來牢房,很可能仍在那面監視,以防哈巴達破樓而出……”
江玉帆一聽,突然轉身道:“既然你們莎莎公主仍在那邊,那就請你馬上帶領我們前去吧。
”
綠衣少女有些畏怯的看了江玉帆一眼,同時恭聲應了個“是”。
佟玉清還有許多話想要問緣衣少女,是以,急忙一肅手,謙聲道:“請總監司在前帶路。
”
綠衣少女颔首應“是”,當先向前走去。
江玉帆和佟玉清為了應付突發的變故,兩人依然并肩前進,緊緊跟在綠衣少女的身後。
佟玉清趁機問:“聽說自‘霞煌’真人五人逃來大蠻山的時候起,他們從沒和‘九玄娘娘’尉遲前輩見過面?”
綠衣少女前進中,略微回頭道:“聽說隻見過一次面,那時因為小女子還小,這些事很少有人談起,一般人大都記不清了!”
陸貞娘突然問:“‘霞煌’真人等人武功都是由誰傳授?”
綠衣少女道:“最初幾年,每隔三月或半年由宮主親自傳授一次,後來宮主身體欠妥,就由莎莎公主代師傳授……”
佟玉清聽得黛眉一蹙,立即不解的問:“‘霞煌’五個老賊,俱是陰險狡黠之徒,他們豈肯甘心屈服?”
綠衣少女立即道:“少夫人有所不知,先宮主在見過‘霞煌’五人一面後,雖然每隔數月或半年授技一次,但都是在前宮的簾閣内……一韓筱莉立即似有所悟的道:“你是說‘霞煌’五賊隻聽到尉遲前輩的聲音,看不見尉遲前輩的面容……”
綠衣少女立即道:“是的,因為竹簾裡面還有一層薄紗……”
朱擎珠卻不以為然的道:“可是,尉遲前輩和你們莎莎公主的面,他們固然是看不見,難道她們兩個人的聲音不同也聽不出來?”
綠衣少女道:“不,我們莎莎公主的嗓音原就和先宮主相似,再加上莎莎公主有意模仿,說來十分相像,就是我家兩位姑娘也辨不出真假來!”
阮嫒玲關切的問:“為何你們‘仙霞宮’的人見了你們莎莎公主會不認得?”
綠衣少女解釋道:“那是因為先宮主有令,嚴禁任何男子進入後宮,不管任何人,犯者立斬,絕不寬貸!”
說此一頓,特的加重語氣道:“有一次莎莎公主回都觐見女王,出宮不遠便遇到了‘二皮臉’,那時‘二皮臉’出言輕佻,竟和莎莎公主打起來……”
“鬼刀母夜叉”最愛聽這些事,因而關切的問:“後來怎樣了呢?”
綠衣少女道:“莎莎公主狠狠的教訓了他一頓,把他渾身上下用劍劃了數十多道劍口,一腳踢下了山溝裡……”
佟玉清怕綠衣少女扯遠了,立即拉回正題問:“尉遲前輩有令,不準男弟子進入後宮,因而不知道她病重,難道她老人家仙逝,‘霞煌’真人等也一些不知?”
綠衣少女毫不遲疑的道:“一些不知!”
阮嫒玲卻有些不信的道:“難道方才那些侍女等也不知?”
綠衣少女道:“說來少夫人可能不信,方才那些侍女中,絕大多數還不知道先宮主是誰,加之公主宮主同音,即使有人問起來,‘宮主現在後宮嗎’?她們也會毫不遲疑的道:‘公主正在後宮練劍……’?”
說話之間,已經進入廣大花園,同時,距離那座八角大碑亭也不遠了。
朱擎珠一指大碑亭,道:“你們先宮主逝世可以無人知曉,難道興工動土,建築這些‘碑亭巨冢’時,也沒有人知道?”
綠衣少女道:“建築巨冢碑亭時,完全由女王親自駕臨督工,‘霞煌’老賊等人尚代表先宮主遠至十數裡外歡迎,理由是前來為先宮主祝壽……”
韓筱莉卻不解的問:“那麼這些建築用材和青石……”
話剛開口,綠衣少女已解釋道:“俱是女王随同前來的苗疆男女武士帶來的,理由是獻給先宮主的華誕壽禮和建長壽亭。
”
朱擎珠卻有些不信的問:“難道‘霞煌’五賊以及前宮的那些警衛,真的沒有人前來偷窺?”
綠衣少女毫不遲疑的道:“小女子可以武斷的回答少夫人,絕對沒有人膽敢前來此偷窺!”
江玉帆和“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雖然一直默默前進,但對陸佟五女的問話,以及綠衣少女的回答,卻都十分注意。
這時聽了綠衣少女的回答,當然相信,因為,可以由“霞煌”真人等人,前去“九宮堡”
鬧事,當他們聽到陸麗莎莎冒充“九玄娘娘”的聲音喝止時,他們當時驚惶逃走的情形可以斷定,“九玄娘娘”當初對偷窺後宮的人處分是多麼的殘毒嚴厲也就可想而知了。
幾人心念間,已聽陸貞娘,關切的問:“請問林監司,那位叫哈巴達的苗疆青年是何來曆?‘仙霞宮’大權又怎的落在他的手裡?”
綠衣少女見問,不禁有些遲疑。
佟玉清怕波及到“九玄娘娘”隐私,或牽出與陸麗莎莎的私情,隻得提醒似的和聲道:“如果有所不便,暫不深談也可以……”
豈知綠衣少女立即正色道:“小女子覺得說來話長,乍然間不知先由何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