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番前去,能否見到女王,能否圓滿達成計劃,這柄“三光劍”是一個成功與否的最大關鍵。
當然,“摧毒箫”也是他們準備利用的一項重要東西,但“摧毒箫”背在前面的“鬼刀母夜叉”的背上,佟玉清一眼就看得到,所以不必查問。
由于嶺巅面積廣大,尤其一片綠油油的草地,“悟空”、“一塵”等人俱都跟了上來。
“黑煞神”突然耽心的恭聲道:“俺說盟主,你方才對那三個渾蛋小子那麼一說,他們要真的再放兩隻鴿子,咱們不就慘了嗎?”
江玉帆淡然一笑,正待說什麼,“獨臂虎”已瞪眼沉聲道:“虧你小子還跟你舅舅學過兵法,鬧了半天,連盟主的‘欲擒故縱’之計都他娘的不懂,你還稱得上什麼現世孔明?”
“黑煞神”聽得一楞,不由又妒又氣的沉聲道:“嘿,我說缺胳膊的,你小子什麼時也搞通了這一套專門學問?俺看,這滿天的大霧,該不會是你小子吹起來的吧?”
秃子立即湊上兩步,故意神密的壓低聲音,道:“歪嘴,你小子别忘了,‘士隔三日,刮目相向’,人家沒有一套,能拴得牢那麼标緻的小寡婦嗎?”
說罷,還向着前面數丈外的仇蘭英呶了呶嘴。
秃子這句話裡有語病,連“黑煞神”聽了心裡都不舒服,因為“鬼刀母夜叉”也是早年喪了老伴的寡婦。
“黑煞神”和“獨臂虎”一聽,兩人同時機警的向前看了一眼簡玉娥,同時憤憤的壓低聲音道:“怎麼着?你秃子就敢保證你那一位就他娘的準是黃花大閨女?”
如此一問,秃子的臉頓時紅了,不由望着“獨臂虎”,生氣的道:“你小子怎的不知好歹呢?俺是幫着你小子閱歪嘴,你小子不但不感恩圖報,反而倒打釘耙,合計着,我這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都不是個東西了?”
“獨臂虎”自覺理屈似的一指秃子的臉,正色道:“既然你那位是貨真價實的正牌子,你幹啥臉紅?所謂作賊的心虛,你心虛了是不是?”
秃子一瞪眼,還沒開口,“黑煞神”已不以為然的道:“什麼正牌子?你沒他娘的長眼?
腰那麼細,屁股那麼大,兩個奶子像秃子吹得似的……”
話未說完,啞巴已悄聲“嘿嘿啊啊”,豎豎大拇指,指了指簡玉娥,又指了指“黑煞神”
和“獨臂虎”。
意思是道:人家簡執事對你們都很瞧得起,見了你們都稱呼你們郭大哥,芮大哥,你們背地裡胡說人家,你們不怕人家笑你們是吃屎長大的呀?
“黑煞神”和“獨臂虎”一看啞巴的手勢,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隻得讪讪的道:“自己哥兒們樂子嘛!誰還會把這些狗嘴裡的話傳說給她們聽?傳這些話的就是婊子的兒子!”
說罷,兩人還望着秃子,鄭重的問:“秃兄弟,你小子說是不是呀?”
秃子知道兩人要拿話堵他的嘴,正待說什麼,跟在身後的傻小子“鐵羅漢”,已不高興的嚷着道:“你們還走不走哇?你們再不走俺可要睡覺啦!”
“黑煞神”立即沒好氣的道:“你先走你的嘛!”
傻小子卻很是理直氣壯的道:“小弟年紀小,跟着大哥們後面跑,俺怎麼好意思超前嘛?”
“獨臂虎”正待說什麼,啞巴“嘿啊”一聲,展開輕功向前馳去。
“黑煞神”和“獨臂虎”一看,不由驚得“啊”了一聲,同時急聲道:“俺的親娘祖奶奶,都是你們害的俺,盟主他們早走遠了!”
說話之間,秃子早已向啞巴追去。
因為前面一片蒙蒙大霧,早已看不見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風雷拐”等人的影子了。
“黑煞神”和“獨臂虎”那敢怠慢,一拉傻小子,說了聲“走,兄弟”,立即展開輕功,直向嶺巅頭追去。
到達盡頭向下一看,隻見盟主江玉帆等人,剛剛進入半嶺下的茂密森林。
“黑煞神”和“獨臂虎”,身形不停,即和傻小子“鐵羅漢”,迳向半嶺下的茂林前馳去。
到達茂林前,秃子和啞巴早已進入林内。
三人一進林内,頓感眼前一片漆黑,前進十數丈,才漸漸看清了身邊的人是誰。
手中提着百斤大銅人的“銅人判官”,一見“獨臂虎”和“黑煞神”拉着傻小子,立即笑着道:“你們幾個談些啥談的這開心了當心失掉連絡迷了路,喂了山豬和老虎,最後變泡野豬屎!”
傻小子“鐵羅漢”卻神氣的道:“俺才不怕山豬獅子和老虎呢?直到它們咬住俺的腿,俺才舉手給它們一鐵槌!”
“銅人判官”贊聲道:“你大聰弟當然是鐵打的,可是,他們兩個小子都是豆腐做的呀……”
“獨臂虎”一瞪眼道:“去你的,你小子才是豆腐做的呢!”
話聲甫落,前面突然傳來“鬼刀母夜叉”和簡玉娥的焦急談話聲。
一旁的憨姑一聽,脫口急聲道:“不好,前面發生問題了!”
說罷,當先向前奔去。
“黑煞神”“獨臂虎”,秃子啞巴傻小子等人,心中也自然焦急,紛紛向前奔去。
到達前面一看,隻見盟主江玉帆和五位少夫人,正圍着“鬼刀母夜叉”和那位綠衣背劍少女林琳詢問什麼事情。
大家圍至近前一看,隻見那位綠衣背劍少女林琳,有些焦急不安的道:“以前莎莎公主到此時,都有一道三索澗橋,現在卻不見了!”
“黑煞神”和“獨臂虎”,以及“銅人判官,雖說都是渾猛大漢,但他們終究是闖蕩江湖多年的老手。
這時一聽,立即沉聲問:“你可記得那座索橋的位置?”
林琳颔首道:“就在附近的崖邊上。
”
秃子一拍啞巴,立即望着林琳,道:“你帶我們兩個去找一找!”
林琳颔首應了個“是”,立即轉身走去。
雖說是隻帶了秃子和啞巴,但是,江玉帆和陸佟五女等人,依然焦急的跟在身後。
因為,如果沒這道索橋,大家雖然仍可沿着澗崖找,總有找到可渡的地方,但是,帶路的林琳還能不能辨認道路,那就很難說了。
前進六七丈即是林緣,但也就是萬丈深澗的崖邊。
“黑煞神”等人舉目一看,林外的霧更濃更重,根本看不見對崖的情形。
想到兩人方才拉着傻小子急急飛馳趕來,林緣就是澗邊,萬一收勢不及,三人一頭栽下澗去,那還了得?
探首向崖下一看,更是霧氣蒸騰,涼風嗖嗖,令人不自覺的渾身起層雞毛皮。
大家正在探首打量問,蓦聞佟玉清吩咐道:“諸位分兩批沿着澗崖搜找,前進的時候,特别要注意崖邊的樹根和落葉的下面……”
“風雷拐”聽得心中一動,立即關切的問:“少夫人是懷疑莎莎公主把索橋沉到澗底下去了?”
佟玉清毫不遲疑的颔首道:“不錯,以小妹判斷,莎莎師姊隻是在防止我們偷渡前去宮都,她隻是暫時将索橋隐藏,待我們轉回中原,她再把索橋升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