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低頭不語。
聰明如朱擎珠的人那還有看不出來的,江玉帆的内心氣惱,當然是為了方才在大殿上沒有陸麗莎莎的芳蹤之故。
因而,不自覺的脫口道:“說也奇怪,怎的沒有看到莎莎師姊和閻霄鳳華幼莺兩位師妹在?”
阮嫒玲為了安慰玉哥哥,故意安慰的道:“看樣子女王還沒有讓莎莎師姊攝政的樣子,所以她是不能坐在大殿上,我想,待會兒在國賓禦筵上,她一定會出來與我們大家見面。
”
佟玉清和陸貞娘較清楚,隻得含蓄的道:“如果她們三位果真在宮都,稍時晚筵上她們三位一定會出來相見。
”
江玉帆一聽,立即擡起頭來,有些生氣的道:“黃繼成和馬德魁三人的信鴿就是證明,她們一定在宮都……”
佟玉清微微一笑道:“當然,莎莎師姊在宮都那是最好,如果不在這一半天也會趕回來……”
韓筱莉卻驚異的問:“姊姊,你是說莎莎公主不在宮都?”
佟玉清淡然一笑,道:“可是,黃宮監他們也沒有肯定說莎莎師姊她們三位一定在宮都呀?”
如此一說,剛剛興起一線希望的江玉帆,再度陷入了懊惱失望之中。
這時十幾個花衣苗女已獻茶完畢,而且,俱都靜悄悄的退到殿外去。
“風雷拐”這時才恭聲道:“盟主……”
江玉帆一聽,立即擡起頭來,期待的望着“風雷拐”,似乎希望“風雷拐”能給他個好消息似的。
“風雷拐”隻得婉轉的道:“即使莎莎公主和華閻兩位姑娘時下不在宮都,至少她們在二十幾天前曾來面谒過女王!”
“一塵”道人立即贊同的颔首道:“那是當然,這一點我們可在女王未經我們自己介紹,她已經知道我們盟主是少堡主,以及有五位少夫人和咱們‘遊俠同盟’的組織而證明。
”
說此一頓,突然又看了一眼佟玉清,恭謹的贊聲道:“最令我們贊佩的,還是佟少夫人的出班禀奏,否則,這件事不但使女王無法寬赦莎莎公主,很可能因此使她的儲位動搖!”
如此一說,大家紛紛稱“是”。
佟玉清謙虛的一笑道:“當時女王和那位國舅驗過劍後,卻以憂急的目光不停的看捧在那位女武士手中的‘摧毒箫’,小妹便心知有異了……”
韓筱莉突然接口道:“那還不是為了玉弟弟已有了家室,不能招為驸馬的問題!”
佟玉清立即颔首道:“不錯,我當時突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覺得隻有我出面或許能挽回這個尴尬的局面……”
“風雷拐”贊同的颔首道:“不錯,第一,您是莎莎公主師弟的夫人,而且同為女兒身,其次,便是您是西藏老王的孫女,同為一國的公主,也不失莎莎公主的身份,這樣,全殿文武官員和野人戰士們也不得不同聲景仰,表示信服,因而也保全了他們苗疆的國法尊嚴。
”
話聲甫落,仇蘭英突然望着佟玉清,恭聲問道:“少夫人,莎莎公主和華閻兩位姑娘,有沒有在宮都,我們何不問一問那些站在殿外的苗女?”
江玉帆聽得目光一亮,不由關切的問:“她們肯說嗎?”
仇蘭英略顯遲疑的道:“如果當着這麼些人的面問她們,她們一定不肯說……”
話未說完,阮嫒玲已興奮的道:“蘭姊姊,那你就到殿外去問她們好了!”
仇蘭英一聽,立即搖頭正色道:“不行,她們好多人在一起不會說實話!”
佟玉清立即斷然道:“這要看莎莎師姊有沒有事先警告了,如果已經警告了她們,我想,不管我們怎麼問,她們恐怕也不會說!”
江玉帆立即不以為然的道:“智者千慮,總有一失,我們不妨請仇執事問一問,也許莎莎師姊忽略了這一點,沒有交代她們。
”
陸貞娘當然了解江玉帆這時的心情,因而一笑道:“仇執事,你就想法子問一問她們,我想,我們突然前來宮都,莎莎師姊很可能有些驚惶失措,如果那位國舅的出城相迎是她安排的,這裡負責招待的幾個苗女,她可能一時無法顧及!”
仇蘭英一聽,立即望着阮嫒玲,恭聲道:“少夫人,請您站起來一下,稍時跟我一塊出去,我看隻有用這麼一個法子了?”
阮嫒玲嬌靥微微一紅,起身向仇蘭英身前走去,隻見仇蘭英向着殿外一吆喝,立即奔進來三五個花衣苗女。
仇蘭英一見,立即伸出一個手指頭,同時說了幾句苗語。
果然,其餘幾個止步退出,僅當前的一個苗女繼續向仇蘭英面前走來。
仇蘭英一見立即望着阮嫒玲,恭聲道:“少夫人,我們走吧!”
阮嫒玲不懂苗語,還鬧不清是怎麼回事,隻得微蹙黛眉,神情迷惑的由後殿門走了出去。
江玉帆和佟玉清以及“風雷拐”等人,無不神情迷惑的望着阮嫒玲和仇蘭英直出後殿門的背影,隻有背劍綠衣少女林琳抿嘴笑了。
由于林琳的抿嘴偷笑,佟玉清等人才恍然大悟,原來仇蘭英是利用阮嫒玲“如廁”為借口。
大家心裹都明白,仇蘭英拉着阮嫒玲去,一方面是有個證人,一方面阮嫒玲性情溫和,人較親切,有話也會照實說。
當然,這并不是說佟玉清和陸貞娘以及韓筱莉會隐瞞什麼,而是他們三人的地位似乎崇高,而有一種自然形成的威嚴。
朱擎珠常有對莎莎公主不滿的言論,如果請她同去,萬一她命令仇蘭英有所隐瞞,她仇蘭英勢必感到棘手為難。
因而,她才決定請阮嫒玲扮演“如廁”的角色和證人。
由是,大家也同時警覺到,仇蘭英也不失為是一個足智多謀的人物。
大家有了這一想法,因而也都不自覺的去看猛漢“獨臂虎”,似乎都在暗贊他有豔福,娶到這麼一個聰明豔美的妻子。
一俟阮嫒玲二人的背影在殿後門消失,大家立即收回了目光,一緻望着江玉帆,似乎等待他的爾後指示。
但是,江玉帆卻有些懊惱的歎了口氣。
“風雷拐”一看,急忙道:“根據女王降旨召見,而又設國筵招待以示對我們感激來看,如果莎莎公主和華閻兩位姑娘都在此地,屬下以為,稍時她們三位一定會在國筵席上和我們大家相見。
”
“鬼刀母夜叉”和簡玉娥,兩人為了安慰盟主江玉帆,心裡雖然沒有把握,卻不得不笑着道:“劉堂主說的對,屬下也是這樣想,隻要莎莎公主和兩位姑娘在這兒,她們三位稍時一定會參加女王親設的酬功筵……”
話未說完,“黑煞神”已冷冷的問:“要是莎莎公主不在呢?”
“鬼刀母夜叉”聽得一楞,接着瞪眼怒聲道:“這不是廢話嗎?公主不在她可怎麼個參加法?”
說話之間,越想越氣,不由憤憤的向着“黑煞神”的面前緩緩走去,同時,指着對方的黑臉,切齒恨聲道:“你今天是不是餓瘋啦?做什麼事總得往有希望的方面想,心裡才會舒坦高興,你這個混球卻專在人家的興頭上潑冷水……”
話未說完,神情有些緊張的“黑煞神”,一見“鬼刀母夜叉”來勢洶洶,不由一面後退,一面強自正色道:“本來就是嘛,凡事總不能光往好的地方想,也得想到壞的一面嘛……”
秃子立即不高興的道:“芮歪嘴并沒有什麼不對,你們隻知道讨好盟主,騙盟主一時高興,到了吃飯的時候,莎莎公主三人依然不見人影,盟主會更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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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velet掃描,張丹楓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