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分驚訝的望着江玉帆,脫口急聲道:“玉帆哥哥,你?……”
說話之間,迳自向江玉帆身前走去。
佟玉清和陸貞娘幾人聞聲一驚,隻見江玉帆兩手捧信,淚流滿面,已在那裡呆了!
一看這情形,佟玉清首先關切的問:“玉弟弟,怎麼了?”
說話之間,同時攏了過去。
江玉帆見問,則木然悲傷的流淚道:“師母已經仙逝了!”
陸佟五女和“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俱都心頭猛然一震,脫口“啊”了一聲。
韓筱莉卻關切的問:“信上怎麼寫的?”
江玉帆沒有回答,僅将信緩緩的遞出來。
佟玉清見陸韓朱阮四女都不伸手去接,隻得将信接過來。
她低頭一看,發現開頭的稱呼竟是“莎兒,帆兒見字知悉”。
佟玉清神色悚然一驚,不由擡頭望着江玉帆,驚異的問:“信的稱呼是師母的口氣嘛?”
江玉帆流着淚道:“信是師母彌留時口述,由‘萬裡飄風’趟老英雄代寫的!”
陸佟五女一看,信上的字迹果然渾厚有力。
但是當她們想到“獠牙妪”一生悲慘可憐的遭遇,俱都忍不住抽噎着哭了。
隻有佟玉清一個人一面流淚,一面往下看。
“一塵”道人則默然一歎,低聲關切的問:“那位華馥馨姑娘呢?”
佟玉清流着淚道:“她已拜‘慧如’老師太為師,在‘慈雲庵’祝發為尼了……”
話未說完,不但陸韓朱阮四女大吃一驚,就是“黑煞神”,“獨臂虎”,秃子啞巴和憨姑,以及“鬼刀母夜叉”等人,也忍不住同時發出一聲驚“啊”!
隻聽佟玉清流淚繼續道:“不過,師母‘獠牙妪’仙逝時,她服侍在側……”
陸韓朱阮四女聽了這些話,幾乎忍不住失聲痛哭,以吐内心的悲傷情緒。
佟玉清也有些忍不住抽噎了,隻見她抽噎着哭聲繼續道:“她老人家說‘萬豔杯’既不是她的,也不是春莺師母的,它是屬于華天仁老前輩的……”
陸貞娘立即關切的問:“她老人家可曾吩咐‘萬豔杯’怎麼個處置?”
佟玉清流淚颔首道:“有,她老人家說,華馥馨已遁身佛門,現在華天仁留在世上的唯一骨肉就是華幼莺師妹了……”
大家一聽,自然明白了“獠牙妪”的意思,“萬豔杯”應該交由華幼莺來處置。
佟玉清繼續流着淚道:“師母還特的叮囑說,她已知道春莺師母已經去世,要玉弟弟特别善加照顧華師妹,師母似乎也知道,華師妹的個性很像華天仁老前輩!”
如此一說,不少人拾起頭來向二十丈外的華幼莺看去。
但是,那邊早巳起身立在莎莎公主身側的華幼莺,正驚異迷惑的向着這邊楞望着。
閻霄鳳也是神情迷惑,目閃驚異,鬧不清這邊的江玉帆和陸佟五女為什麼望着一封信在哭。
看那情形,華幼莺顯然已要求遇陸麗莎莎要過來看看,但是被陸麗莎莎阻止了。
“風雷拐”一看那邊的情形,立即提議道:“盟主,我們該過去了,莎莎公主還在那邊等着我們,信等進宮後……”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迅速的道:“最後是‘萬裡飄風’趟老英雄的附言,他說,師母‘獠牙妪’說完最後一句話,也就永别塵寰了,神态十分安詳!”
江玉帆和陸韓朱阮四女,再度失聲哭了。
“一塵”道人一看,不由焦急的道:“盟主,我們再不過去,那位華姑娘可就要過來了!”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悚然一驚,擡頭一看,果然,隻見華幼莺正望着陸麗莎莎在那裡争執。
結果,華幼莺倔強的一轉身,陸麗莎莎一下子沒有拉住,她競倔強的向着這邊大步走來。
隻見陸麗莎莎和閻霄鳳同時急聲道:“師妹,師妹!”
但是,華幼莺理也不理,繼續向這邊走來。
佟玉清急忙将信疊好放進懷内,一面舉袖拭淚,一面急聲道:“我們快迎過去吧,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華師妹知道……”
話未說完,大家已匆匆向前迎去。
走至華幼莺碰頭處,隻見她望着江玉帆脫口嗔聲問:“什麼事嘛?看你們哭得嗚嗚的,讓人家看得也想哭!”
江玉帆有了“獠牙妪”的遣囑,覺得他這個師哥又多了一項撫孤的責任。
因而,兩眼紅紅的強自一笑,慚愧的道:“沒什麼,隻是愚兄覺得老人家們生前不諧,害得我們作晚輩的也差點兒翻臉……”
話未說完,華幼莺已有些稚氣的嗔聲道:“誰要和你翻臉?先是和你聞氣,以後是和你逗着玩兒的,我們在暗處看見你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幾乎笑破了肚皮,當時好好玩兒喲!”
把話說完,兀自高興的笑了!
陸佟五女一看,也隻得眼圈紅紅的跟着笑了。
同時,她們也明白了華幼莺的個性和處境,她雖然比朱擎珠大一歲,比阮嫒玲大兩歲,但她的天真和稚氣,卻極濃重。
華幼莺把話說完,立即又神密的壓低聲音道:“玉哥哥,我告訴你們喲,莎莎師姊最多愁善感了,動不動就在那裡偷偷落淚!”
說此一頓,特的又鄭重其事的壓低聲音道:“你們知道嗎?莎莎師姊的哀怨豔詩,寫的好感人喲,我看了有時候都會忍不住掉淚!”
說此一頓,特的又正色問:“你們是不是看了她自歎命薄,生為皇女身的哀怨詩而哭呀?”
說着,目光由江玉帆的俊面上一掃,而掠過陸佟五女的嬌靥上。
陸佟五女一看華幼莺這麼無邪天真,那裡還忍心告訴她真象?
隻得同時點點頭,“嗯”了一聲。
豈知,華幼莺竟向佟玉清一伸手,含笑要求道:“佟姊姊,快拿出來讓小妹看看,看看師姊怎麼寫的,竟把你們都寫哭了!”
陸貞娘幾人看得心中一驚,不由同時一楞。
但是,佟玉清卻毫不驚慌,自然的一笑道:“現在此地人多,萬一你也忍不住哭起來,這麼美麗的大姑娘哇哇大哭,人家會笑話你的……”
話還未說完,華幼莺已稚氣的笑着道:“我才不會哭呢,師姊的詩我看多了,什麼‘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啦,還有什麼‘天長地久有盡時,此恨綿綿無盡期’啦……”
話未說完,不遠處已響起陸麗莎莎的低叱道:“師妹!”
華幼莺悚然一驚,定睛一看,大家一面走一面談,不覺已距離陸麗莎莎的椅轎已經不遠了!
于是,她望着面罩銀紗的陸麗莎莎,不好意思的歡呼一聲“師姊”,如飛似奔了過去。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也急忙含笑走了過去。
陸麗莎莎一見江玉帆和陸佟五女,雖然對望了半天,這時乍然近前相見,仍忍不住神情有些激動。
隻見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