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沒有和我說話呀?”
華幼莺一聽,更加生氣的嗔聲道:“我沒有跟你說話你不會問我呀?”
江玉帆一聽,這才知道華幼莺見他沒有向她說話而着惱。
這時他心情雖然并不開朗,但也隻得強自笑一笑,趕緊岔開分辯道:“愚兄正在欣賞……
欣賞……這行宮的景色!”
話未說完,華幼莺已不高興的玉手随意一揮,嗔聲道:“這有什麼好看的?幾棵大椰樹,幾棟破房子,院子中間一個大泥池……”
江玉帆一聽,這才加以注意。
遊目一看立身之處,竟是一棟敞門廣窗的木造廂房,對面房屋也是同一式樣。
前面是後殿門,正面是一座中原形式的大敞廳,四周回廊相連,院中果然有一座大荷池,正值荷花盛放;散發着一種特有的芬芳。
四周十分清靜,沒有擔任警衛的持矛戰士,也沒有宮中的苗女走動,說來景色十分宜人。
尤其,院角和房後,均有高聳半空,其大如蓋的大椰樹,蔭影遮住了半個院子,令人不但覺得清幽甯靜,而且令人覺得有清涼爽然之感,。
江玉帆看罷,不由贊賞的連連颔首,同時,口裡不自覺的贊聲道:“好,好,的确是一處納涼避暑的好所在……”
話未說完,站在面前的華幼莺早已氣得高嘟小嘴,連連跺腳,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倔強的嗔聲道:“哼思,我早就知道,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隻有她們兩個……”
江玉帆聽得悚然一驚,道:“師妹,你……”
話剛開口,華幼莺已哼了一聲,猛的一跺小蠻靴,轉身向深處走去,同時嗔聲道:“什麼師妹,師妹,你也把我當成小孩子,告訴你,我已經不小了!”
江玉帆一見,頓時慌了,趕緊急步跟在身後,嘴裡除了焦急的直呼“師妹”外,他業已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他已是五個美麗妻子的過來人,難道還不知道華幼莺為了何事發脾氣?
為什麼單單選在這個環境清靜而又沒有警衛的地方興師問罪?少女的心雖說難以捉摸,但有時候卻薄得像張紙一樣,一戳即破。
華幼莺倔強生氣的在前走!
江玉帆焦急緊張的在後面追!
看看繞過一處清幽獨院,前面的華幼莺突然刹住了腳步,但沒有轉過身來。
江玉帆也急忙站住,同時,焦急的道:“師妹……”
話剛開口,華幼莺業已不高興的道:“你就隻知道喊師妹?”
江玉帆隻得焦急的解釋道:“師妹,其實愚兄有好多話要向你說……”
話未說完,華幼莺已不耐煩的道:“好了好了,要說方才沒人的時候你還為什麼不說?”
說罷,再度生氣的向前急急走去。
江玉帆一見,急忙在後緊跟,同時,焦急的道:“師妹,你聽我解釋……”
話剛開口,前面急急前進的華幼莺,突然又刹住了身勢,同時回身壓低聲音,稚氣的恨聲道:“我不要聽!”
說罷,微微向前一指,愈加低聲道:“你看到了沒有?前面就到了!”
說罷,輕哼了一聲,轉身再度走去。
江玉帆舉目一看,前面不遠處已是一座小型花園,花圃間龍松下,分别有背插長劍的花衣苗女在那裡擔任警戒來回走動。
一看這情形,知道出了前面的月形圓門就是陸麗莎莎養“病”之所了。
于是,急步跟至華幼莺的身後,焦急的低聲道:“師妹,稍時……”
話剛開口,華幼莺突然回身,也焦急的低聲道:“小聲一點兒好不好嘛!别這麼親熱,離我這麼近幹什麼?”
說罷轉身,再度向前走去。
但是,前進沒兩步,突然又止步回身,望着江玉帆的俊面,焦急的道:“你别愁眉苦臉好不好?讓别人看了,好像我在欺負你似的!”
江玉帆一聽,真是啼笑不得,她使了性子發了脾氣,還不能讓别人帶在臉上。
心中雖然如此想,但嘴裡卻連聲應着“好”,俊面上也挂上了一絲笑!
但是,華幼莺卻哼了一聲,轉身迳向園門走去,根據她輕快的步子,可以想像到她這時嬌靥上的愉快表情。
兩人進了園門,迳向中央一問精緻玲巧,建築奇特的小房前走去。
在花圃樹下走動的花衣苗女,凡是看到華幼莺和江玉帆的,俱都停止走動,紛紛躬身施禮。
華幼莺則向她們愉快的揮一下手,同時以極輕松自然的聲調說了句苗語。
江玉帆聽不懂華幼莺說的什麼,自己也不會說苗語,隻得向那些警衛苗女,也含笑揮了個手勢。
但是,他的口裹卻笑着問:“師妹,你方才跟她們說什麼?”
豈知,前面匆匆前進的華幼莺,竟哼了一聲,理也沒理。
江玉帆知道華幼莺仍在生他的氣,是以,笑一笑,也沒再吭聲。
細看這間建築奇特的三問相連小房子,中間三房建成品字形,而四周均搭有涼棚,棚下則放着石桌和鐵條凳,顯然是陸麗莎莎三人乘涼之處。
打量間,兩人已登上了木梯。
因為這三間奇特小屋是高架在離地數尺的巨型木架上,所以看來十分奇特。
登上木梯,即是涼棚,江玉帆伫足遊目,涼風果然較園中強勁。
房門垂着深褐色的大号大珠線簾,裡面靜得可以聽到釘針落地聲。
但是,在前引導的華幼莺,卻毫無忌憚的揮簾奔了進去,同時愉快的笑着道:“師姊,快把眼睛捂住,你看誰來了!”
江玉帆一看,也急步前進,掀簾跟了進去。
門内是外問,有檀桌圓凳,三面雕花廣窗,多數已拉開了一扇,由于房屋的四周俱是高大的椰子樹,顯得十分陰涼。
江玉帆一看,知道這是待客之處,而另一面木牆屏門處,必是陸麗莎莎的卧室,是以,急忙止步。
但是,口襄不停嚷着的華幼莺,卻繞過屏門,直向内室奔去。
豈知,華幼莺剛剛繞過屏門,突然又回身望着江玉帆,愉快的吆呼道:“玉哥哥,進來呀?”
江玉帆一聽,隻得舉步跟了進去。
進門一看,心中猛的一震,目光同時一亮!
他朝思暮想,渴望一見的陸麗莎莎,就坐在對面廣窗下的精緻藤椅上。
但是,她靜靜的望着窗外,既沒有動,也沒有回頭。
華幼莺奔至陸麗莎莎的身後,搖晃着她的香肩,愉快的笑着道:“師姊師姊,你看看誰來了?”
但是,陸麗莎莎竟像木頭人一樣,動也沒動。
江玉帆看得心頭一沉,知道是華師妹自作主張把他找來了,其實,陸麗莎莎并沒有說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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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velet掃描,張丹楓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