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醫術高明,足可稱之為藥到病除!”
話聲甫落,随着一陣歡笑,突然傳來華幼莺的愉快笑聲道:“什麼藥到病除呀?”
江玉帆擡頭一看,立即望着陸麗莎莎,一笑道:“現在她們都出來了。
”
到了這般時候,陸麗莎莎也隻得神情不安,有些尴尬的轉身向前走去。
隻見華幼莺像隻快樂小鳥般的展着滿臉歡笑,當先向這邊奔來。
閻霄鳳則引導着陸佟韓朱阮五女急步迎下殿階。
“悟空”“一塵”“風雷拐”,秃子啞巴“鐵羅漢”,以及憨姑,母夜叉“銅人判官”
等人,則紛紛跟在身後。
陸麗莎莎見大家人人神情愉快,個個面帶歡笑,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才漸漸的平靜下來,因而步子也不覺加快了許多。
華幼莺一見,立即風趣的笑着道:“你們大家快來看,還是玉師哥有辦法,他的藥方一送到,師姊的病就除了……”
話未說完,陸佟五女俱都謙謹自然的笑了。
渾漢“黑煞神”和“獨臂虎”幾人不知謙虛為何物,立即扯開嗓門哈哈的笑了。
陸麗莎莎誤以為大家已知道了“一塵”道人給江玉帆止吐藥片的事,是以,尴尬的一笑,立即漲得嬌靥通紅。
江玉帆趕緊愉快的解釋道:“師妹不要胡說,不是我的仙丹妙藥,是我對師姊說,右護法醫術賽華陀,她的病隻經‘一塵’道長一看,保證馬上藥到病除……”
如此一說,俱都愉快的笑了,同時,不少人笑聲道:“對對對,盟主說的不錯!”
“一塵”道長也急忙向前一步,煞有介事的向陸麗莎莎,稽首宣了聲佛号道:“無量佛,公主請放寬心,公主的病一切包在貧道身上……”
話未說完,“鬼刀母夜叉”已哈哈笑着道:“今天可笑死俺了,俺和老雜毛鬼混了十多年江湖了,見他念佛号這還是第一遭……”
話未說完,“悟空”卻哈哈笑着道:“看來他比俺強多了,俺還以為他雜毛念的佛号是俺師父常念的那種呢?”
話未說完,再度掀起一陣快意的哈哈大笑!
陸麗莎莎本來一直穩定心情,這時一聽,也忍不住“噗哧”笑了!“黑煞神”和秃子幾人笑得特别兇。
“悟空”不由漲紅着大胖胸,嗔目怒聲道:“你們笑什麼?難道俺當了一輩子的和尚還不知道俺師父念的佛号是‘無量壽佛’?”
如此一說,笑聲更是無法停止了,即使華幼莺阮媛玲也忍不住笑得掉下眼淚來!
“悟空”和尚看得一楞,因為他們的盟主和夫人們都笑了,顯然就有些不妙了,是以,遊目看了江玉帆和佟玉清一眼,讪讪的道:“俺可是說錯了什麼?”
笑得眼淚汪汪的“鬼刀母夜叉”,立即笑着道:“老雜毛的牛鼻子師父才念無量壽佛或無量佛,你的師父是賊秃,應該念‘阿彌陀佛’……”
“悟空”一聽,不由楞楞的道:“俺方才說的是什麼‘佛’來着?”
大家一見“悟空”和尚的傻呆像,忍不住再度哈哈笑起來!
就在這時,前殿突然傳來一聲悠揚朗喝!
陸麗莎莎和華幼莺閻霄鳳,以及仇蘭英四人聽得神色一驚,立即傾耳靜聽!
江玉帆等人一看陸麗莎莎四人的神情,心知有異,立即停止了笑聲。
仇蘭英則望着江玉帆和陸麗莎莎,遲疑的道:“好像是女王的聖旨到了?”
陸麗莎莎和閻霄鳳神色一驚道:“我好像也聽到這樣嚷的!”
佟玉清和陸貞娘,以及韓筱莉三人,恭聲道:“師姊,我們不妨就到前面去看一看吧!”
話聲甫落,就在陸麗莎莎含笑颔首的同時,那聲苗語朗喝再度傳了過來!
陸麗莎莎和華幼莺四人一聽,幾乎是同時急聲道:“果真是王旨到了!”
說罷,陸麗莎莎當先向後殿門前走去。
登上殿階,兩廊擔任警衛的野人戰士,紛紛躬身行禮。
進入殿門,即是一座高大扁竹屏風,殿中已擺好了十數張長桌相連的弧形大酒席。
十數花衣苗女,分列兩邊,躬身施禮。
隻見兩個女宮官肅立在前殿門外,恭謹的望着高階殿下。
遠處的中央宮門已經大開,一個頭戴圓型紗帽的中年苗官,率領着兩名肩綴彩帶的短甲武将,以及四名佩刀戰士,正神色匆匆,渾身風塵的向殿前走來。
江玉帆等人一看這情形,心中俱都吃一驚,鬧不清官都方面發生什麼緊急大事情。
但是,走在前面的陸麗莎莎卻回頭望着江玉帆和陸佟五女,和聲道:“師弟,你們就在殿上聽旨好了!”
江玉帆等人一聽,知道陸麗莎莎顧忌“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俱是行道江湖的渾猛人物,不耐俗禮拘束,所以才叫他們在殿上聽旨,免得一同前去聽旨下跪。
是以,六人立即謙聲應了聲“是”。
隻見陸麗莎莎和閻霄鳳華幼莺,目注宮門走來的苗官,匆匆走出殿去。
陸麗莎莎一出殿門,肅立殿門外的一個女宮官,立即望着殿下喝了一聲悠揚苗語。
立在簡玉娥身旁的仇蘭英一聽,立即望着江玉帆,恭聲翻譯道:“宮官宣布,公主殿下接旨!”
話聲甫落,果見宮都來的苗官和武将,立即在殿前甬道上停身止步,并将手中拿着的典绻高高的舉起來。
陸麗莎莎和閻霄鳳華幼莺三人,走至近前站好,一俟苗官朗聲說了句話,才急忙跪在地下。
苗官展開女王聖旨,立即以悠揚鈍挫的聲調,搖頭晃腦的說了一陣苗語。
苗官讀罷聖旨,陸麗莎莎立即俯首謝恩,并起身将王旨接過,轉身交給了閻霄鳳。
隻見苗官武将以及四名野人戰士,又高聲朗呼,紛紛向陸麗莎莎見禮下跪。
陸麗莎莎肅手命起,并詢問了一些事情,才見苗官率領着武将戰士等人,轉身走出宮去。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當然關心苗官宣讀的旨意,因而回頭望着仇蘭英,低聲道:“仇執事,女王怎麼說?”
仇蘭英立即趨前一步,恭聲道:“女王降旨,要陸麗莎莎和盟主今晚趕回宮都,有國事議論……”
話未說完,朱擎珠立即沉聲道:“就隻有玉哥哥他們倆人呀?”
仇蘭英急忙解釋道:“旨上沒有說明僅盟主倆人,但也沒有說明不帶我們前去!”
佟玉清立即低聲道:“既然要玉弟弟前去,自然也有我們……”
話未說完,朱擎珠已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韓筱莉看了一眼正轉身走回殿來的陸麗莎莎三人,急忙望着仇蘭英低聲道:“方才莎莎師姊又問些什麼話?”
仇蘭英回答道:“莎莎公主向那個苗官問,今晚女王何時駕臨國宴;那個苗官說,女王已有交代,傍晚酉未時分……”
話未說完,陸麗莎莎三人已含笑走進殿來。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悟空”等人,紛紛施禮恭迎。
陸麗莎莎立即遊目看了“悟空”等人一眼,同時含笑道:“女王今晚在迎賓大殿國宴招待貴同盟,并有國事議論,我想可能是有關正式邀請諸位協助敝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