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玉帆失去了歡樂,她們做妻子的還談什麼幸福?
陸麗莎莎飲完了“萬豔杯”中的“仙芝露”,仍把杯子交給“一塵”道人,同時謙聲道:“多謝你,道長!”
“一塵”道人雙手接過“萬豔杯”,又雙手交給了華幼莺,才望着陸麗莎莎公主,恭聲道:“不敢,公主現在可以進行調息了,好将周身熱流納入……集中……會會更有益處!”
陸麗莎莎冰雪聰明,怎會聽不出“一塵”的話意?
當然是要她将“萬豔杯”飲下的“仙芝露”的靈氣,循循的誘導,納入腹部,隻是“一塵”不便說出罷了。
心念一定,微一颔首,就在椅轎上閉目調息起來。
但是,“一塵”道人卻趁陸麗莎莎盤腿閉目,尚未調息之際,語意深長的急忙道:“公主今後再遇到這種事時,應該聽其自然,自己小心就是,切不可内心緊張,運功相護,由于過份小心,反而會有害處!”
剛剛閉上眼睛的陸麗莎莎,再度緩緩睜開了眼睛,向着“一塵”道人感激的點了點頭。
但是,自“一塵”道人向江玉帆說過“恭喜”後,她嬌靥上的紅暈就沒有稍褪過。
佟玉清看了這情形,立即和聲道:“大家到一邊談,也好讓師姊靜下來調息!”
說罷,留下華幼莺護法,大家迳向林外走去。
剛剛到達林空邊緣,江玉帆突然揮手示意閻霄鳳站住。
陸佟五女和“一塵”道人并未止步,繼續自然的向林外走去。
但是,閻霄鳳的嬌美面龐卻突然紅了,而且,十分不安的看了一眼走向林外的陸佟五女,同時,又高嘟着小嘴,焦急的低聲道:“玉師哥,什麼事嘛?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說?真是的……”
話未說完,江玉帆似乎也發覺有些不便在這時間問,因而故作正色道:“我隻是問一問莎莎師姊怎會突然間病得這麼嚴重?”
閻霄鳳立即不好意思的低聲道:“還不是怕那些熱情的百姓沖撞了她的腹部,又擔心椅轎被擠翻了,随時提防着跌在地上,還得笑臉揮手向那些苗民應付!”
把話說完,不待江玉帆再問什麼,隻羞紅着嬌靥迳向林外走去。
江玉帆一見,隻得和她并肩向林外走去。
到達林外,隻見“悟空”和“風雷拐”等人,正圍着“一塵”道人和陸佟五女詢問陸麗莎莎的情形。
隻聽佟玉清婉轉的道:“莎莎公主的身體原就不太舒暢,再加上那麼多熱情的百姓歡送,心情自然不免激動,加之昨夜可能也沒睡得太多,身心過份疲憊,就會發生這種情形……”
韓筱莉接着道:“現在經‘一塵’道長給她服了些‘仙芝露’已經好多了,現在正在調息……”
傻小子“鐵羅漢”則憨聲問:“那麼,咱們還去不去殺‘駝背龍’呢?”
如此一問,大家俱都凝重的去看“一塵”。
“一塵”道人正待說什麼,蓦見憨姑提示道:“盟主和閻姑娘來了。
”
大家紛紛轉身,佟玉清首先道:“玉弟弟,你看前去卡達哇山的事,是否要稍後延幾天?”
江玉帆毫不遲疑的颔首道:“我看也隻有休息幾天再說了!”
說罷,同時舉目去看“一塵”道人,顯然要聽聽他的意見。
“一塵”道人立即會意,微一沉吟道:“如果事情不急,當然休息幾天的好……”
江玉帆一聽,不由關切的問:“你是說,如果事情緊急,也可勉強成行?”
佟玉清和陸貞娘,以及韓筱莉三人,幾乎是同時堅決的道:“不,就是能夠成行也不要勉強!”
如此一說,“悟空”等人紛紛颔首稱“是”。
但是,神情又趨黯然的閻霄鳳,卻幽幽的道:“現在不去也不行了!”
大家聽得神色一驚,不少人驚異的問:“為什麼?我們可以回去呀!”
閻霄鳳卻黯然搖頭道:“不,諸位有所不知,莎莎師姊被自廢了王儲,也就等于被逐,換句話說,如果不是前去卡達哇山征讨‘駝背龍’,莎莎師姊在苗疆已經無立身之地……”
朱擎珠最愛抱不平,這時一聽,不由憤聲道:“照這麼說,莎莎師姊連行宮也不能去了?”
閻霄鳳神情黯然道:“行宮是女王的行宮,而且,那也是苗疆的土地,同樣的不能前去!”
韓筱莉則不滿的道:“可是,莎莎師姊究竟是女王的親生女兒呀?”
閻霄鳳則黯然道:“可是女王也不敢違反祖宗留傳下來的國法呀?老實說,女王準許莎莎師姊前去久住‘仙霞宮’,已經遭到了一般老臣的物議,但因為玉師哥殺了哈巴達,奪回了苗疆國寶‘三光劍’如今又要冒死前去征讨‘駝背龍’,那些老臣是在感恩的心情下,才答允女王降旨廢了師姊的儲君之位,允住‘仙霞宮’……”
阮嫒玲聽得花容大變,不由顫聲問:“這麼說,我們此番前來,一定要殺了‘駝背龍’才能使莎莎師姊有所交代了?”
閻霄鳳一聽,立即黯然點了點頭。
江玉帆等人一聽,俱都脫口驚“啊”,不少人驚呆了!
因為‘駝背龍’那方面尚有天山派的掌門“古月”,以及陸貞娘的知友柳娴華在撐着,要說一定非殺“駝背龍”不可,這可就難了!
就在這時,四個健美苗女已拾着陸麗莎莎由樹林内走出來。
大家一見,紛紛迎了過去,江玉帆和陸佟五女,幾乎是同時關切的問:“師姊,我們現在……?”
話剛開口,陸麗莎莎已黯然颔首道:“現在隻有一條路好走,去找‘駝背龍’!”
江玉帆聽了咬牙不語!
陸佟韓朱阮五女則俱都楞了。
簡玉娥則有些焦急的道:“可是,‘一塵’道長說,如果公主能休養幾天,那是最好不過了,設非萬不得已……”
話未說完,陸麗莎莎業已神情凝重的揮了個手勢,黯然道:“能不能前去我自己知道,而且,此番前去能否殺了‘駝背龍’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如果我把身體因過份疲累而鬧成殘廢,我這一輩子恐怕也别想再回宮都見我的母親了……”
話未說完,不禁低頭啜泣起來!
阮嫒玲則關切的道:“既然這樣,師姊,我們找一部落再多休息一兩天不好嗎?”
陸麗莎莎一面低頭拭淚,一面揮手表示“絕對不可以”。
簡玉娥則寬慰的道:“就是嘛,多少年都已等了,我們又何必急在這麼一兩天的時間呢?”
但是,陸麗莎莎依然拭淚,一面搖手一面搖頭。
江玉帆狠籲了口氣,看了陸麗莎莎一眼,立即向着“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揮了個手勢道:“上馬!”
“悟空”等人一聽,立即齊聲應了個“是”。
于是,大家紛紛上了馬,仍由四名野人壯漢在前開路,其次是“黑煞神”,“獨臂虎”,秃子啞巴傻小子等人随後。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華幼莺閻霄鳳幾人随護在陸麗莎莎的椅轎附近。
最後則是“悟空”等人和預備擡椅轎的苗女以及背負糧食的野人。
這一行衆,冒着炎暑,穿行在崎岖的山路和蔽天的森林中。
好在前面有野人引路,加之陸麗莎莎和華幼莺閻霄鳳三人都是起小在苗疆長大的,她們不但會看天候,識方位,而且會鑒别泉水。
想是由于陸麗莎莎被廢了王儲職位,還是因為陸貞娘的知友,大家都認識的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