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莎已肅容鄭重的道:“從現在開始,諸位不要再稱呼我公主,一律稱呼我‘莎莎姑娘’好了,就像我們在蘭英嶺第一次碰見的時候一樣!”
“一塵”道人趕緊恭聲應了個“是”,繼續恭聲問:“您準備什麼時候派人前去一探虛實!”
陸麗莎莎毫不遲疑的道:“我想現在就該前去了!”
韓筱莉和朱擎珠幾乎是同時道:“小妹想先去探一探對方的虛實。
”
陸麗莎莎立即和顔搖首道:“不,兩位賢妹都不宜前去!”
佟玉清不由關切的問:“姊姊可是要派玉弟弟前去?”
陸麗莎莎毫不遲疑的颔首道:“不錯,依據玉弟弟的地位,家世,和當初你們前去大雪山,在‘玉阙峪’協助他們天山掌門‘玄玄’仙長的恩義情份上,即使他們發現了玉弟弟,而那位柳姑娘不願出面相見,現任的天山掌門也不便公然決裂,很可能因玉弟弟的前去化幹戈為玉帛……”
如此一說,正合佟玉清的想法,而“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也紛紛颔首稱“是”。
江玉帆劍眉一蹙道:“小弟一人前去,路徑又不熟悉……”
陸麗莎莎立即和顔一笑,道:“我會讓華師妹一起陪你前去,她既懂苗語,又去過‘駝背龍’的盤據地……”
豈知,話還未說完,神情慌急的華幼莺,已膽怯的看了一眼江玉帆,急忙搖首道:“不,我不去!我不去!”
江玉帆聽得劍眉一蹙,不由迷惑的去看華幼莺。
但是陸麗莎莎卻忍不住含笑問:“為什麼?師妹!”
華幼莺又膽怯的看了一眼江玉帆,突然轉過身去,倔強的道:“我不去嘛,我說不去就不去!”
陸麗莎莎含笑看了一眼江玉帆和陸佟五女,隻得望着華幼莺,委婉的道:“師妹,我覺得你去最合适……”
話剛開口,華幼莺已不高興的道:“為什麼我去最合适?鳳姊姊也去過‘駝背龍’的後寨密窟呀?”
陸麗莎莎正色婉轉的道:“我是說,你在‘九宮堡’曾和那位柳姑娘同席進食,對面暢談……”
但是,華幼莺依然倔強的道:“可是鳳姊姊在‘九宮堡’也見過柳姑娘呀!”
江玉帆見華幼莺又犯了倔強任性的脾氣,心裡不禁有氣。
本待說她幾句,想想那天在行宮城外的山神廟裹,對她太過份了,這時實在不忍再說她。
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明白,此時華幼莺的拒絕和他前去“駝背龍”的盤據地,就是内心對他的畏懼仍未解除,這可以由她的眼神得到證實。
心念間已聽閻霄鳳凝重的道:“師姊,還是我陪玉師哥去好了!”
陸麗莎莎一聽,不禁有些遲疑的道:“可是……”
話剛開口,閻霄鳳已斷然道:“當初在佟姊姊床下竄出來遇到柳姑娘是我,點了柳姑娘穴道将她挾到合外的也是我……”
陸麗莎莎立即埋怨道:“以前的事你還提它作什麼呢?”
“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衆這時才恍然大悟,當初藏在佟玉清的洞房床底下,盜走了“萬豔杯”,點倒了柳娴華的,果然是美麗多姿的閻霄鳳。
大家心念問,隻聽閻霄鳳繼續道:“今夜前去,如果事機不密被他們發覺了,我和玉師哥索性公然現身,指名會見柳姑娘……”
佟玉清聽得心中一驚,不由急聲問:“師妹要見那位柳姑娘做什麼?”
閻霄鳳毅然道:“小妹就向她公然說明,那天在玉師哥花燭之夜點了她穴道的人就是我……”
話一出口,陸麗莎莎和陸佟五女的嬌靥俱都同時一變,幾乎同時脫口道:“師妹,千萬不可這麼說!”
閻霄鳳一聽,反而理直氣壯的道:“這又有什麼不可以,大不了我當衆跪在她的面前,向她陪罪就是了嘛!”
佟玉清焦急婉轉的解釋道:“師妹這麼一來,很可能事情解釋不了,反而把事情弄糟了!”
一直轉身向外的華幼莺,這時也不由回轉身望着佟玉清,驚異的問:“為什麼?佟姊姊!”
佟玉清正色道:“鳳師妹點倒柳姑娘的事,可說除了我們在場的幾人外,很少有人知道,說不定柳姑娘被點倒的事,連她們天山的掌門以及長老們也未必知道……”
陸麗莎莎急忙接着道:“你這樣公然點破,豈不是令那位柳姑娘更加難堪嗎?”
華幼莺依然不解的問:“那她為什麼率衆前來?”
佟玉清解釋道:“率衆前來也許未必是柳姑娘的意思,這中間隻是緣因有她被點倒的事牽涉在内,她沒有力排衆議加以阻止罷了……”
韓筱莉也在旁解釋道:“是啊!果真是這樣,鳳師妹這麼一當面點破,後果如何,這不是不言可知了嗎?”
閻霄鳳一聽,立即會意的颔首道:“既然是這樣,我和玉師哥去了,再見機行事好了,能不現身就盡量隐秘行事……”
話未說完,陸麗莎莎已颔首贊許道:“這樣再好也沒有了!”
說罷轉首,又望着秃子王永青和簡玉娥倆人,謙和的道:“我已命令他們去伐木捆筏去了,稍時請你們兩位送你們盟主和閻姑娘過河……”
話未說完,秃子王永青和簡玉娥早巳欣然恭聲應了個“是”。
陸麗莎莎繼續和聲道:“由于河水太急,那些苗民推筏渡河堪稱有餘,如果水中遇到對方高手,恐怕就自顧不暇了!”
“風雷拐”立即插言道:“姑娘請放心,我們盟主的水功也稱得上是當代武林中的翹楚!”
陸麗莎莎深情含笑的看了江玉帆一眼,颔首道:“我知道,但有王壇主和簡執事前去,我們大家會更放心些!”
佟玉清聽得心中一動,問:“師姊是說,川流河中也常會有‘駝背龍’派出的水中高手?”
陸麗莎莎颔首道:“偶爾有人潛伏在對岸監視……”
佟玉清一聽,立即凝重的道:“如今情勢與前不同,對方可能派有水中高手暗中監視,為了慎重計,小妹以為應該請阮妹妹一同前去,她的水功絲毫不輸于玉弟弟!”
陸麗莎莎一笑道:“不用了,川流河這一段的水流特别湍急,水功不夠火候的人絕不敢在此搏鬥,據我所知,‘駝背龍’的手下尚沒有這等身手的幹部,我想阮妹妹就站在河岸上監視就行了,萬一發生事情,阮妹妹臨時入水支援也來得及!”
“一塵”“風雷拐”一聽,也覺有理,立即望着佟玉清點了點頭。
陸麗莎莎一見,随即起身道:“好,那麼我們現在就到河邊去吧!”
于是,一行人衆,離開了營地,迳向畸斷崖後的川流河走去。
大家一登上橫嶺,原先聽到的那陣隐約激流聲,這時聽得更清楚了。
與目下看,河道迳由遠處蜿蜒而下,到達畸形突崖的後面形成一個急轉彎,因而水聲尖嘯,問有隆隆之聲,震耳欲聾。
到達河邊,水聲尤為震耳,且有陣陣水氣寒風,撲面襲衣。
四個野人壯漢,早巳找好了兩根粗約兩尺,長約一丈的巨木,并用拇指般的粗藤相并在一起。
陸麗莎莎一到,四個野人壯漢立即行禮,并說了幾句苗語。
閻霄鳳急忙揮手阻止,顯然是要他們暫且不要推下水内。
大家一看,河寬近百丈,水勢十分湍急,上面突崖後雖然浪花高濺,水勢驚人,但大家面對的這一段,還算是水勢較穩的一段。
陸麗莎莎轉首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