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毫不閃躲,繼續欺身,但是,“獨臂虎”振腕一扭,虎尾鞭梢就像靈蛇般,“唰”的一聲纏在番僧的脖子上。
其餘番僧看得神色一驚,縮立寨牆下的三百多名歹徒也看得紛紛脫口輕“啊”!
就在“啊”聲出口的同時,“獨臂虎”已足尖一點地面,右臂奮力向後抖震。
但是,兩刀盡皆砍空的番僧,卻突然左手握住了虎尾鞭身,猛的向後頭一掙,右手刀迳向“獨臂虎”的握鞭右腕削去。
江玉帆等看得大吃一驚,知道“獨臂虎”力氣雖大,但由于番僧的身粗力猛,無法将番僧的身體拉倒,如今,如不及時松手,右腕必被削掉不可!
仇蘭英早已驚的尖聲急叫道:“趕快松手!”
也就在仇蘭英嬌呼的同時,“獨臂虎”已大喝一聲,急忙松開右手,飛身向前後暴退!
但是,番僧一刀削空,心猶未甘,怪刀又迎空一揮,厲嗥一聲,手中刀迳向“獨臂虎”
的前胸閃電擲去。
江玉帆一見,頓時大怒,怒喝一聲,揚腕劈去。
隻聽“當”的一聲金鐵聲響,怪刀就在距“獨臂虎”胸前半尺處,應聲被江玉帆的掌力震飛。
由于事出突然,動作也快的一眨眼,許多人的驚呼尚未出口,這一連串的動作已經結束了。
這時大家才想起來,方才“獨臂虎”身在空中,正在向後退,番僧這狠狠擲出的一刀,正在飛退的“獨臂虎”,萬萬難以躲過。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江玉帆及時遙空劈出一掌,“獨臂虎”非死不可。
但是,如果番僧不是過于狠毒,企圖将“獨臂虎”刺個穿胸而出,而不在頭上掄一圈再揮擲,恐怕江玉帆即使具備了“遙空掌”的神奇武功,也勢必救援不及。
換句話說,如果番僧隻想把“獨臂虎”刀刺重傷,在一削不中的刹那,立即松手推送,“獨臂虎”此時早已倒在血泊中。
這也許就是太貪、太狠、太毒者之戒。
由于江玉帆的施展“遙空掌”救了“獨臂虎”,本想為“獨臂虎”差點遇險而發的驚呼,這時紛紛脫口而出,同時變為對江玉帆的絕技而大驚失色!
番僧卻憤憤的将“獨臂虎”的虎尾鞭由頸上繞下來,恨恨的摔在地上。
嬌靥罩煞目閃冷輝的佟玉清,突然飛身縱入了場中,并舉手一指持刀番僧,望着手持招魂幡的番僧,竟以流利的藏語厲斥起來。
佟玉清的突然出場,并以藏語加以指責,不但十數番僧一楞,擠立在寨牆下的歹徒等衆,更是大感意外。
江玉帆等人雖然不知道佟玉清在和那些番僧說些什麼,顯然是在指谪那個持刀番僧不該在“獨臂虎”失掉武器,飛身後退之際,仍想将“獨臂虎”置于死地。
手持招魂幡的番僧,态度傲慢,用低沉緩慢,咬牙切齒的聲音說了幾句藏語。
其餘番僧,卻微圈着雙臂,神情怨毒的緩步向着佟玉清走來。
佟玉清一看,立即怒叱了一句藏話,同時,玉手反臂一揮,“叭”的一聲脆響,立即遙空打了那個番僧一個耳光。
那番僧被打得一楞,上身竟然被打得晃了兩晃,立時楞在當場。
其餘番僧一看,頓時大怒,紛紛提動武器就要撲上前來,同時怒吼的更厲害了。
佟玉清突然喝了一聲,立即在錦囊内将那方紫紅龍鳳玉佩取出來,并向番僧展示,威棱的說着藏語!
十數番僧一見,頓時靜了下來,同時,每個人的臉上也漸漸露出了惶急不安之色。
佟玉清依然神情威棱的舉手一指擲刀番僧,并繼續望着持幡番僧,命令的說了幾句話,其餘番僧一聽,個個不安,俱都神情遲疑。
縮在一方大石後的中年漢子黃巴章,吓得趕緊用大聲說了幾句西藏話,顯然是在阻止番僧什麼。
果然,隻見佟玉清頓時大怒,不由大聲怒叱道:“你躲在石後我仍然可以要了你的狗命!”
“命”字出口,玉掌遙空向黃巴章揮去。
黃巴章一見,吓得急忙縮至石下,同時哀嗥道:“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呀!”
就在黃巴章縮頭藏向石下的同時,“叭”的一聲脆響,石上約一尺方圓的尖端,應聲被擊了個粉碎。
頓時,碎石四射,破空生嘯,青煙激揚旋飛!
縮在石下的黃巴章,更是大聲哭喊起“饒命”來。
瑟縮在寨牆下的喽羅歹徒人衆,這時再看,十數番僧盡失傲态,更是吓得個個目瞪口呆,恨不得寨牆上變出個門來,也好悄悄溜開。
這時,佟玉清趁十數番僧焦急不安之際,再度命令似的說了幾句藏語。
十數番僧一聽,不由紛紛不安的回頭看向大寨内。
江玉帆等人知道佟玉清再度勒令番僧離開“駝背龍”的大寨。
由于番僧紛紛向寨内看去,因而愈加斷定“駝背龍”正在寨内某處監視着這一面。
隻見佟玉清一指大寨内,望着十數番僧威武有力的繼續說了幾句話。
顯然是告訴他們,“駝背龍”命在旦夕,他自己也顧不了他自己,你們還是趕快滾吧!
蓦見那個手持招魂幡的番僧,突然向着佟玉清,微一躬身,有些倔強似的說了幾句話,并看了一眼方才擲刀的那個番僧。
佟玉清聽罷,立即毅然颔首,并答複了番僧的談話,這時,把乎中的紫紅龍鳳玉佩迅速放進錦囊内。
江玉帆一直不了解愛妻在和番僧們說些什麼,陸貞娘和陸麗莎莎自然也表示的十分關切。
是以,江玉帆首先關切的問:“玉姊姊……”
話剛開口,佟玉清已揮了一個“稍待”手勢。
陸麗莎莎急忙向江玉帆阻止道:“她馬上就要成功了,千萬不可令她分神!”
江玉帆一聽,立即打消了念頭,但他已有了方才“獨臂虎”的經驗,所以時時提高了警惕。
就在說話之間,其他番僧中一個腰佩戒刀的人,已将戒刀抽出,奔至場中交給了那個擲刀的番僧。
因為,他方才用以投擲“獨臂虎”的那柄獸頭怪刀,經過江玉帆遙空掌的震擊,業已飛至坡下成了一個弓形。
江玉帆等人一看,這才恍然大悟。
方才佟玉清出場向番僧們理論,是責備他們不該在對方失去兵器後,繼續擲刀殺人,并命令他們的首領,手持招魂幡的番僧,立即加以處置。
番僧們礙于佟玉清的崇高地位,不敢犯抗,深怕被藏王獲悉将他們逐出西藏,到那時,他們便成了無家可歸的野和尚,因而也失去了雄厚喇嘛支持的力量。
雖在這等情形下,但他們又不願親自出手制裁他們的同伴,因而才要求佟玉清親自出手處置,如此,他們回去之後,似乎也免被責難。
場中的番僧接刀在手,一雙怕人的死魚眼,依然怨毒的望着佟玉清,同時,運足了全身功力,一步一步的向佟玉清身前逼來。
佟玉清已知道了對方個性兇殘,手法險毒,而且具有橫練功夫,是以,一俟番僧接刀在手,也玉臂一翻,“嗆”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