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就近一個老道的背後長劍撤出來。
接着用劍一指江玉帆和仍緊緊抱着江玉帆忘了松開手的陸麗莎莎,厲聲怒罵道:“賤婢……賤婢……你過來……”
江玉帆本來又驚又怒,這時一看“駝背龍”的猖狂的樣子,以及他被撞出了數丈以外依然毫未受傷來看,斷定對方的功力極為深厚。
當然,以陸佟韓朱阮五女,以及閻霄鳳華幼莺等人的武功,任保一人足可将老賊置于死地。
但是,他這時突然怒火上沖,心泛殺機,覺得像“駝背龍”這樣的人,絕不能讓他再活在這個世上害人。
是以,輕輕推開陸麗莎莎,目注“駝背龍”,緩步向場中走去。
“駝背龍”一見,立即厲聲問:“殺死我兒子的可是你?”
江玉帆一面前進,一面颔首道:“不錯!”
“駝背龍”繼續厲聲問道:“你可就是讓老夫恨不得食你之肉,喝你之血,剝你之皮,嚼你之骨的中原淫賊江玉帆小子?”
江玉帆冷冷一笑道:“你不妨試試!”
“試”字方自出口,老賊“駝背龍”已揮劍前撲,同時厲聲道:“小子納命來!”
厲喝聲中,身形一至近前,連人帶劍,猛向江玉帆的前胸剌到。
江玉帆哂然一笑,急忙跨步旋身,“嗆”的一聲清越龍吟,寒光如電一閃,“天魔劍”
已撤出鞘外。
也就在“天魔劍”撤出鞘外的同時,劍身已揮向了老賊“駝背龍”的頸間。
但是,抱劍刺向江玉帆的“駝背龍”,一見江玉帆的身形方動,立即怪嗥一聲,急忙向前躬身,而他自己的寶劍也砍向他背後高高鼓起的大駝背。
立在“駝背龍”背後的三個老道一見,大驚失色,張口欲呼。
但是,那個綠衣狐媚女子卻嬌呼一聲,飛身縱開了。
陸佟五女和陸麗莎莎等人心知有異,尚未驚呼出口,而江玉帆揮出的“天魔劍”,已将老賊的半個頭顱斬下來。
也就在“天魔劍”斬開老賊頭顱的同時,老賊的寶劍也将自己的駝背斬開了!
隻聽“噗”的一聲,無數黑水,勢如驟雨,迳由老賊的駝背上噴射出來。
三個老道躲避不及,每個人的身上都噴了不少的黑水,同時嗥叫一聲,立即倒地亂滾。
飛身避開的那個綠衣狐媚女子,一看這情形,粉面大變,頓時吓呆了!
由江玉帆旋身撤劍,殺了“駝背龍”,以及三個老道被噴上黑水和綠衣狐媚女子飛身縱開,幾乎是同一時間進行的事。
江玉帆看得一楞,陸麗莎莎和佟玉清以及“悟空”等人也不由神情一呆!
一陣腥臭由三個嗥叫翻滾的老道身上散發出來,而且升起了絲絲白煙!
“一塵”道人一見,脫口惶聲道:“‘五毒液’!”
陸麗莎莎聽得嬌靥一變,不由急聲問:“什麼叫‘五毒液’?”
“一塵”道人不答先惶聲道:“請盟主公主五位少夫人快後退至五丈以外,如果确是‘五毒液’,莫說被濺在身上,就是嗅進體内,也會馬上頭暈目眩!”
如此一說,個個吃驚,俱都紛紛後退了兩丈有餘,所幸風是由西向東吹,每個人隻聞到一絲絲腥臭氣味。
也就是這說話之間的工夫,三個翻滾嗥叫的老道,幾乎是同時氣絕不動了。
“悟空”等人看得個個大吃一驚,沒有想到這種“五毒液”竟是這等霸道厲害!
佟玉清急忙一定心神道:“老賊處心積慮的使出這一招,原本就是準備和玉弟同歸于盡的!”
“黑煞神”則忿忿的道:“普通人背上加個大包,咱們看了還可以提高警覺,而他老小子偏是駝子!”
陸麗莎莎尤為惶恐震驚,因為這若是噴在江玉帆的身上,那還得了?
是以,她不自覺地望着嬌靥蒼白的閻霄鳳華幼莺,不安的問:“你們倆人可看出老賊的駝背有什麼異樣?還是比平常大了許多?”
閻霄鳳和華幼莺都緊張迷惑的彼此對看一眼,搖搖頭道:“沒看出什麼來呀!”
閻霄鳳則繼續道:“我們雖然來探過兩次老賊的大寨,看見的都是他的正面,根本沒在注意他的駝背大小……。
”
話未說完,蓦聞身後的啞巴方守義突然厲叫吼了一聲!
大家驟然一驚,急忙轉首,隻見啞巴方守義,神情凄厲,目閃冷輝,正擠過秃子和傻小子“鐵羅漢”身邊,指着場中的綠衣背劍狐媚女子,憤憤的走向場中!
大家看得一楞,正待說什麼,秃子已有些得意的朗聲道:“老方吼着說,要想知道詳細情形,可以問這個賤貨!”
大家一聽,更加糊塗了!
但是,場中的綠衣女子,卻神情極度慌張的望着啞巴,“咚”一聲跪在地上,同時流淚惶聲道:“阿義,求求你,饒了我吧,一切都不是我的錯,你是知道的……”
話未說完,啞巴已神色怨毒,厲吼一聲,“沙”的一聲将腰問的匕首拔出來。
江玉帆一見,脫口沉喝道:“住手!”
啞巴一聽,倏然轉身望着江玉帆“嘿啊”了兩聲!
大家這時才看到,啞巴雖然神色凄厲,但雙目中卻旋轉着淚水。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陸麗莎莎等人看了這情形,對于綠衣狐媚女子和啞巴方守義之間的關系,也大概摸清了幾分!
一旁的秃子則笑着道:“看樣子,那個狐媚的老姑娘,以前不是老方的姘頭相好,就是老方的老婆,準是嫌老方是個啞巴,跟着别的漢子跑了……”
話未說完,“風雷拐”已怒斥道:“站遠些,這裡那有你說的話?”
那邊跪在地上的狐媚女子已哭聲解釋道:“不,不,不是這樣子的,是阿義太愛吃醋,是他抛下了我……”
“黑煞神”“獨臂虎”,秃子憨姑傻小子等人一聽,俱都忍不住哈哈笑了!
但是,啞巴卻再度怒吼了一聲,飛身縱到了綠衣女子的身前,一伸手抓住了女子酥胸,猛的将手中的匕首高高的舉起來。
綠衣女子并沒有反抗,隻是淚流滿面,仰面望着啞巴,哀求道:“阿義,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怪你,但是死前我要說一句真心話,我沒有對不起你,不信你可以把我的心挖出來看……”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雖然見啞巴将匕首高高的舉起來,但沒有及時出聲阻止;因為,他們已經看出來,在啞巴的雙目中,已有了怯意。
同時,江玉帆等人認為,如果啞巴認為該殺,他會毫不留情的一刀插下去。
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設非到了萬不得已,那一個願意親手殺了和自己同衾共枕的了?
隻見綠衣狐媚女子,雙手抱住啞巴一雙腿,仰面哭聲道:“阿義,你想一想,你是不是冤枉了我?自你負氣離家抛下我,我到現在還是等你,到處在找你,我還是你的妻子,我并沒有嫁人,我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說至此處,啞巴突然向着地下“呸”了一聲,同時“嘿嘿啊啊”的說了一陣。
豈知,那個綠衣狐媚女子似乎不需手勢也能聽懂啞巴的話意似的。
隻見她未待啞巴話完,已鄭重的搖頭正色道:“不,絕對沒有這回事,那是李飛騙你,你不應該相信他的……”
話未說完,啞巴再度恨恨的“呸”了一聲,神情反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