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師妹完成婚禮,了卻一樁大事……”
話未說完,陸麗莎莎已擡起羞紅的嬌靥,極端不好意思的道:“我雖然身為大家的姊姊,總覺得愧對諸位賢妹,這一次沒想到如此順利的除了‘駝背龍’……”
阮媛玲急忙道:“說來也真感謝玉皇大帝,萬一玉哥哥當時施展了‘麗星步’,噴出來的毒液範圍那麼大,這時想來,仍有些讓人擔心。
”
韓筱莉一俟阮媛玲話完,立即望着陸麗莎莎,關切的問:“那道奏章,姊姊是怎麼寫的?”
陸麗莎莎一笑道:“除了報告除掉‘駝背龍’的經過,并告訴國舅如何安置那些亡命之徒的方法和計劃!”說此一頓,突然嬌靥一紅,繼續笑着道:“我想,女王接到報捷的奏章後,感激之下,很可能派老國舅親帶大批犒賞去一趟‘仙霞宮’!”
陸貞娘和佟玉清當然聽出陸麗莎莎的意思,是指女王可能派老國舅或一二大臣前去“仙霞宮”參加她的婚禮。
韓筱莉和朱擎珠則正色道:“果真那樣,師姊和兩位師妹的婚禮,不能太簡陋!”
江玉帆不安的道:“若是由父親和八位母親來親自主持大典,那就好了……”
朱擎珠立即興奮的道:“那我們請丐幫飛鴿傳書嘛?”
陸麗莎莎知道自己的肚子已有異樣變化,這時一聽,惶得趕緊急聲道:“不不,千萬不要勞動九位老人家……”
阮媛玲有些想家想爹娘,因而提議道:“幹脆,我們即日轉回中原去好了!”
陸麗莎莎一聽,芳心更急,但是,又苦于不便解釋。
所幸佟玉清反應快,立即笑道:“我覺得還是在‘仙霞宮’舉行大典,比較更具有意義!”
佟玉清當然早已看出這位小妹妹有些想回去,是以,又轉首望着阮暖玲,繼續道:“不過,我已和你玉哥哥商量過了,一面飛鴿向爺爺和爹娘報喜,一面在婚禮後準備啟程回去!”
阮媛玲一聽,立時笑了!
朱擎珠則幽幽的道:“我也真的想念爺爺!”
佟玉清、陸貞娘,以及韓筱莉立即齊聲道:“那個不想念爺爺,再說,師姊和兩位師妹還要回去給爺爺爹娘磕頭嘛!”
江玉帆一笑,正待說什麼,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歡笑和吆喝,“黑煞神”和“獨臂虎”
等人都回來了!
這些人是何等身手,隻見個個都是滿載而歸,連傻小子“鐵羅漢”也扛着一隻小山豬回來!
大家通力合作,放血剝皮拔毛,不一會即已搞好,再加上“鬼刀母夜叉”和簡玉娥等烹饪好手,烤炒煎出來,更是香味撲鼻,令人饞涎三尺。
這一席小小的慶功筵,真是每個人的飯鮑,愛飲的人酒足。
經過大家的贊成,乘興啟程,迳奔“仙霞宮”。
陸麗莎莎為了讓自己肚中的王子或公主能夠順順利利的生下來,決定盡量撿有道可循的路徑走。
而且,讓大家一面前進,一面欣賞沿途的雄偉山勢和美麗風景,俾便自己趁機多一些休息的機會。
江玉帆來時,心情匆急,忐忑不安,可說是吉兇未蔔。
如今,諸事如意,大功全竟,而且攜得如花美眷歸,内心的輕松愉快和惬意,也就可想而知了。
這樣一來,較之來時,便多走了一倍以上的日程,加之陸麗莎莎不敢再施展那等須要大量真力的輕功而飛渡那道天險索橋,特的繞向“仙霞宮”之前,因而又多走了一天的山路。
這天中午,午餐過後,剛剛轉過一個峰角,不少人的目光同時一亮!
坐以馬上的“黑煞神”,首先舉手一指西北方,大聲興奮的道:“盟主,快看,那麼一大片金脊琉璃瓦,該不會是‘仙霞宮’吧?”“獨臂虎”則哈哈一笑道:“到啦,咱們到啦!”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等人舉目一看,隻見兩三座斜嶺聳峰的至隙問,一片濃郁的蒼綠森林中,在當頭豔陽的映照下,果然現出一片金閃閃的飛檐殿脊和琉璃瓦。
阮媛玲縱馬奔至陸麗莎莎椅轎前,既迷惑又興奮的問:“姊姊,我們可是到了?”
陸麗莎莎啞然一笑,道:“就是到了!”
阮媛玲不由驚異地問:“姊姊方才為什麼不說?”
陸麗莎莎競笑着道:“早告訴你們,你們吃得下飯嗎?”
阮媛玲一聽,立即興奮的望着大家,朗聲道:“莎莎師姊說,那就是‘仙霞宮’,我們再有半個時辰就到了!”
大家一聽,再度發出一聲興奮歡呼!
群馬似乎也知道就要到達地頭了,因而也紛紛昂首歡嘶!
由于大家盡情的歡呼和馬嘶,頓時谷峰同嗚,遠近回應,聲音怕不傳七八裡。
擡着陸麗莎莎的椅轎的苗女們,也個個精神大振,俱都加速了步子前進。
半個時辰不到,大家已經到了直通宮前的寬大山道。
隻見巍峨富麗的高大宮門前,早已立滿了前後宮的男女背劍武士。
當前三個中年人,正是陸麗莎莎臨走時新任命的三個宮監。
中立者為五柳黑須的黃繼成,右立者為須留短須的戚佑俊,左立者則一個于腮胡子的馬德魁。
江玉帆和陸麗莎莎一進入廳前廣場,所有男女背劍武士立即紛紛振臂高呼起來。
“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也紛紛在馬上揮手示意。
江玉帆和陸麗莎莎諸女也含笑揮手,直到近前,才在黃繼成等人向前施禮馬下“一躍縱下馬來。
這時,兩邊也紛紛奔過來二十名背劍武士,将“悟空”“一塵”等人的馬匹接了過去。
黃繼成三人先向江玉帆等人表示歡迎歸來之意,而江玉帆也向他們三人道了聲看守“仙霞宮”的辛苦。
雙方略微寒喧,黃繼成立即向着江玉帆和陸麗莎莎,肅手恭聲道:“請盟主公主五位少夫人先至大殿上會一會遠道而來的賀客!”
江玉帆等人聽得一驚,不由齊聲問:“可是女王已派國舅前來犒賞了?”
戚佑俊一笑,恭聲道:“貴客交代下來,不準小的們道破!”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以及陸麗莎莎迷惑的彼此對看一眼,鬧不清這位貴客是誰!
但是,陸麗莎莎卻愉快的一笑就:“這樣看來,恐怕不是老國舅了!”
江玉帆則不解的問:“何以見得?”
閻霄鳳立即忍笑嗔聲道:“你也真是的,公主雖放棄了王儲,但公主的身份仍在,國舅即使不出來迎接,随行的大臣都應該在宮外恭候!”
朱擎珠和阮媛玲則同時興奮的道:“那一定是女王駕到了?”
閻霄鳳一笑道:“傻妹妹,王駕到達,儀仗衛隊,這片廣場上恐怕早已站滿了人,再說,莎莎師姊不經宣召,不敢進去呀!”
如此一說,大家俱都迷惑的對看一眼,不少人迷惑的道:“那……這位貴賓到底是誰呢?”
黃繼成向着江玉帆等人再度一肅手恭聲道:“請盟主公主和少夫人們進殿一看便知道了!”
江玉帆等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