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媳婦都是一樣的,但私底下總是特别關顧佟玉清。
這并不單單說佟玉清為他們江家生了兒孫後代,而她的賢德、聰慧、孝順、懂事,也是一大原因。
江堡主則愉快的哈哈一笑,慈祥的道:“來此以後,聽說你們一切就緒,就要轉回中原了,心中不免有些懊惱,如今,你們至少半年以後才北上,又覺得他們把‘雙玉’‘倩玉’送來是對的了!”
“雙玉”“倩玉”即是霆雨霆鳳的乳名,“雙玉”當然是說孩子是江玉帆和佟玉清倆人生的,因為兩人的名字中間都有一個“玉”字。
至于“倩玉”,除了陸佟五女和“遊俠同盟”的人外,即使是江堡主夫婦也不知内情。
那就是為了紀念在“慧真”老師太座前削發為尼的甄小倩所起乳名。
江玉帆身為父親,乎素雖然很少想到這一對粉樁玉琢般的小兒女,但是,這時爹娘談起來了,也不自覺的關切道:“不知雙玉倩玉倆人現在長得如何了?”
皇甫香夫人微微一笑,神色愉快的道:“兩個年頭一過,他們都已經是三歲的孩子了,老爺爺常給他們揑拿,“賽扁鵲”謝爺爺也經常到絕峰上采藥為他們小兄妹兩個洗澡……”
佟玉清心疼一對兒女,不自覺的道:“娘,兩歲不到的孩子……是不是………太早了點兒……”
話一出口,又覺做媳婦的不該違拗公婆的意思,因而也顯得吞吞吐吐的。
“彩虹龍女”蕭夫人立即正色道:“這是你外婆‘塞上姥姥’的意思,她老人家認為,滿月以後就該做練武必具的工作!”
佟玉清一聽,趕緊俯首,并恭聲應了個“是”。
江玉帆自小就随外婆“塞上姥姥”學藝,這時一聽,立即引起他的渴念孺慕之情,因而脫口關切的道:“外祖母老人家福體可好?”
江堡主含笑道:“她老人家的身體愈來愈硬朗了,她老人家去年傳信來,叫你娘等霆雨霆鳳滿三歲時,馬上送到塞外去,這也是我叫他們把兩小送來和你們待一段時間的原因!”
佟玉清一聽,自然是又憂又喜。
憂的是,兒女這麼小就要遠赴塞外,接受呆闆艱苦的打基訓練。
喜的是,“塞上姥姥”已是當今碩果僅存的前代高手,時下的唯一異人,兩小能跟着她老人家習武,将來自然名震天下,高人一等。
佟玉清心裡明白,不管是憂,不管是喜,也不管是否願意,她上有老爺爺和公婆,她這個做母親的根本做不了主。
是以,她隻得欣慰的說幾句感激之詞,贊幾句兩個小兒女有福氣的話。
辭出後宮,回到寝室,佟玉清的腦海裡,盡是兩個小兒女的影子。
她這時除了希望兩個小兒女早日到來,已無心去注意江玉帆今夜的洞房花燭夜是怎個渡法了?
佟玉清一夜輾轉,由于太興奮,使她通霄難以成眠。
金雞三唱,匆匆起床,她也是在恍恍惚惚中送走了返回“九宮堡”的公公和婆婆!
江天濤堡主和八位夫人走後,陸麗莎莎立即請夫婿江玉帆,召集“遊俠同盟”的男女大俠和三位宮監,在大殿上商議治理“仙霞宮”方圓百裡之大計。
在焦急不安的心情下,佟玉清渡過了第一天!
第二天,大家正在大殿上計劃開墾平坦草原為耕地,以及如何教導苗民學習種田之際,蓦見高大巍峨的宮門外,突然奔進一個背劍武士來。
隻見這個背劍武士,神色慌張,但面帶驚喜,神智敏感的佟玉清,首先由座椅上急忙站起來。
江玉帆和陸麗莎莎一看這情形,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因為,他們早巳派出四組武士出外巡邏,并在各隘口派出了了望哨。
朱擎珠首先興奮的道:“可能是護送雙玉小倩的人到了?”
如此一說,紛紛歡聲應喏着站起身來。
佟玉清和華幼莺以及“鬼刀母夜叉”幾人,早已忍不住離位迎向前去。
就在這時,那個背劍武士已奔進殿内。
隻見那背劍武士一見佟玉清,立即抱拳躬身,興奮的朗聲道:“啟禀盟主、公主、諸位少夫人,前面隘口負責了望人員,正率領着四名壯漢,兩位婦人業已到了宮前不遠了……”
話未及說完,佟玉清早巳興奮的目旋淚光,脫口歡聲道:“那一定是我的雙玉和小倩來了!”
說話之間,江玉帆和陸麗莎莎,以及陸貞娘“悟空”等人,也一面興奮的歡笑着,一面奔了出來。
韓筱莉首先興奮的道:“他們用的是什麼交通工具?”
那位背劍武七興奮的道:“四位武師裝東的男子騎馬,兩位中年婦人是乘的本地敞椅轎子……”
話末說完,未擎珠和閻霄鳳已興奮的笑着道:“那不會錯了,我們快去吧!”
于是,由前來報告的背劍武士在前引導,江玉帆一人在前,陸麗莎莎和佟玉清等人則緊跟在後。
“悟空”“一塵”“風雷拐”,以及秃子啞巴“黑煞神”等人,更是興高彩烈的大步跟進。
因為,他們十一兇煞中,隻有老妹子佟玉清有了後人,而且是盟主的公子和幹金,自然更感到關切和親熱。
大家剛剛走下殿階沿着甬道前進,蓦見兩個“仙霞宮”的背劍武士,匆匆帶着四個深藍勁衣壯漢和兩個坐在椅轎上的中年婦人迳由高大宮門外走進來。
江玉帆等人一看,四個深藍勁衣,腰佩單刀的壯漢,俱是“九宮堡”的護堡武師,而當前一人,正是廖漢南。
陸佟韓朱阮五女,都知道廖漢南是“九宮堡”護堡武師中最傑出的人物,派他帶人護送兩位小少爺和小小姐來,是最好的人選。
但是,江玉帆等人卻發現廖漢南四人,俱都神情焦急,惶惶不安。
再看椅轎上兩個幹淨俐落中年婦人,一個眼淚汪汪,一個愁眉苦臉,而最令佟玉清和江玉帆大吃一驚的是,僅愁眉苦臉的中年婦人懷中抱着一個年約兩歲半的藍衣男孩,而另一個眼含淚水的婦人懷裡,卻沒有他們所希望的小倩。
一見這情形,每個人的心裡俱都掠過一個相同意念那就是廖漢南等人來此的途中,出事了。
佟玉清花容大變,首先脫口急問道:“小倩呢,可是出了事了?”
說話之間,雙方已到了近前!
走在當前的廖漢南,首先向着江玉帆和佟玉清,“咚”的一聲跪在地上,同時懊悔痛苦的道:“小的們該死,途中把小姐給遺失了!”
佟玉清一聽,心裡雖然已有了不祥的準備,但仍忍不住“啊”了一聲,頓時呆了。
椅轎放下後,那個眼淚汪汪的中年婦人,也“咚”的一聲跪在地上哭聲道:“都是奴婢不好,太相信那個道姑了!”
陸麗莎莎和韓筱莉等人,同時一驚,不由齊聲道:“什麼?道姑?”
另外一個伏跪在地的護堡武師,擡頭道:“那個女子裝束怪異,也不像道姑,也不像尼姑……”
陸貞娘則怒聲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麗莎莎寬聲道:“大家沉着一點兒,先把他們請進殿裡再談!”
江玉帆這時才懊惱的道:“你們都起來,先到殿上再說。
”
這時,另一個愁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