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情感上的轉變,的确是不能以常理去推論的,連何如霞也迷惘于如此的轉變。但是,她喜歡這種轉變,感受上不止是新鮮,更是興奮,屬于兒女私情的那種興奮,她知道自己,嗯,大概已經愛上屈歸靈了。 何如霞的态度迥異于以往,屈歸靈并非木石,豈有察覺不出之理?那良久沈默的凝視、一颦一笑間的韻緻,在在流露出她心底的秘密。屈歸靈不是受寵若驚,卻有着不知如何順其自然的窘迫,半生以來,也曾愛過,那段戀情業已湮遠模糊,朦胧得難以記憶,像是上輩子的事了,而眼前佳人如玉,柔情似水,鮮活的意興強烈的震撼着他的心弦,他原以為在這一方面已是心同古井,豈知不然,古井是無波的,他卻漣漪圈圈,欲迎又止了。 養傷的辰光過得好快,不覺裡,山中歲月,已悠悠忽忽的流逝了三十個晝夜。 大清早,屈歸靈漱洗之後,獨自一人到屋外散步。大概在十天以前吧,
《烈日孤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