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生平僅見,明知不能莽然出手,否則白白送死。
當下吸了口氣,緩緩站起,望向來人。
隻見來人一共七個,當中一個,年約四十,但神色冷峻,不怒而威,可是相貌十分堂皇雅達,穿一襲玄袍,手插袖中,對現場的事,似是不聞不問。
在他身左的一人,身着契丹服裝,相貌十分威武,身段高大,任何人站在他跟前,都及不上他的肩膀。
這契丹人雙目平視,亦毫不動容。
在玄衣人右側的人,是一名身着火棗紅袈裟的大喇嘛,金衣右披,手中執一記月牙鏟,少說也有二、三十斤重,但被他拎着似毫不費力。
頭上一串棗紅血色的木珠,又大又亮,而這喇嘛的雙眼,也像噴火一般,伍沉石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禁怦怦亂跳,被這喇嘛的氣焰所震住。
在這喇嘛的右側,是一名女真族打扮的人,又高又瘦,十指如鷹爪,又長又尖,陰深深地望伍沉石,伍沉石隻覺心頭一陣寒栗。
在契丹人的左側,竟還有一個漢人,年若五十,生得鼠頭獐目,但身着一身雪衣,顯然絲質還十分華貴。
這人三绺貓須,在手執一面“宋”字旗幟,右手執一面“金”字旗幟,腳步不丁不八,腰帶上插着一把黑色的鐵算盤,眯着眼向伍沉石不懷好意地笑着。
在這五人的左右兩側,有兩個蒙古大漢,牛高馬大,竟比那契丹人還要粗壯,但相貌十分犷悍,全身肌肉贲起,猶如鐵鍋一般,蔡不平便是半招之間死在這兩人“身”上。
這兩個蒙古人,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分列兩旁,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但對其餘五人,卻十分恭順。
伍沉石強忍心中悲痛,怒道:“你們好端端的闖入我們镖局,打死我們局裡的人,又害了我三師弟,你們要幹什麼?”
镖局裡的人都在這七人手中吃了大虧,眼見對方一出手自己局裡武功排第三的镖頭蔡不平也給放倒了,一時出不了聲,一聽伍沉石喝問,皆紛紛罵了起來:“直娘賊,幹什麼!”
“金狗,來找死呀!”
“你們這些雜種,待總镖頭和二镖頭把你們丢下河裡喂王八!”……
那漢子胡子搐了搐,笑說道:“哦,那地上的肉醬便是蔡三俠了嗎?失敬,失敬。
”
衆人一聽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