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刁,右手一封,企圖招架夏侯烈這一擊。
夏侯烈這長空一擊,宛若早已聚勢多時,根本就是對付甯知秋而不是我是誰似的,所以驟然撲去,我是誰一擡目,如一隻黑色大鵬鳥,也撲了過去!
夏侯烈突地收手,出腿!
甯知秋那一刁一封,都變了無效,夏侯烈像算定了他會用這一招似的。
甯知秋大驚,但已無及退避。
信無二大喝,金光一閃,飛撲而出;錫無後算盤一揮,中途截住,打了起來。
眼看甯知秋無法幸免,我是誰忽然就擋在甯知秋的身前。
夏侯烈變化多端,像一個幽魂,無論你逃到哪裡,他的手都先在那裡等着你的咽喉。
而我是誰就像柄斧頭,幽魂的手到哪裡,他的手就在那裡砸了下去。
我是誰右手手刀一刀切下!
夏侯烈居然仍能變招。
他忽然收腹,出手,像本來他就要用手而不是用腿,也算定我是誰會在那兒似的。
“砰”!夏侯烈的手印在我是誰的胸膛上。
他預料我是誰會像一塊木頭般飛了出去,沒料我是誰像一棵樹地立在那裡,夏侯烈心中一寒,“蓬”!我是誰的拳也及時擊在他胸膛之上。
夏侯烈立時飛了出去!
夏侯烈也同時明白:我是誰知道無法戰勝他,打得不耐煩,故意硬挨一掌,跟自己對換一招!
這種轟轟烈烈的打法,縱夏侯烈膽色蓋世,也不免為之悸然。
夏侯烈飛出去,撞在牆上,立即又起來,他沒有倒下去,馬上就穩住了身形,行近我是誰,一直走到我是誰身前,才看清楚我是誰的嘴唇角有血迹。
我是誰仍盯着夏侯烈,忽然張口,血如箭标出!
血噴向夏侯烈,而我是誰卻比血箭還快,直撲夏侯烈下盤!
同時間,夏侯烈剛才撞上的石牆忽然倒了,沙塵飛揚,磚塊都成碎粒。
原來我是誰與夏侯烈交換一掌一拳,二人功力,一渾厚無匹,一霸道無雙,正是旗鼓相當。
無奈夏侯烈先擊中我是誰,使我是誰出拳時功力已打了折扣,再加上夏侯烈中拳後借勢倒飛,移力牆上,以消去二、三成拳勁,而我是誰卻憋住一口真氣硬挨,紋風不動,但也因而使受掌勁加劇,受傷更重。
夏侯烈移力于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