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眉笑着止步:“何事?”
青煙子道:“你留我們在這裡,是什麼居心?”方振眉笑道:“怎麼?難道諸位定要與在下一道兒拜見虞将軍嗎?”
青煙子與三名師弟對望了一眼,青峰子道:“你要放我們走嗎?”
方振眉笑道:“我什麼時候擒住過你們?”
青峰子目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
青葉子道:“我們把你劫持來此,你不想報仇嗎?”
方振眉笑道:“劫持?如果不是我自己想來,你們能劫持得住我來嗎?”
青葉子的目中閃過一陣恍然。
青松子更急切地問道:“那你不要追問誰指使我們來的嗎?”
方振眉笑道:“如果我問你們,你們會告訴我嗎?如果我現在上車,你們還會帶我去嗎?如果不會,何必相強呢?我不如随張兄弟去拜見虞将軍更好。
”
“算盤先生”包先定是“淮北四義”中的老二。
在武林中三大使算盤的高手:錫無後,信無二與包先定,要算包先定的武功最高,為人最忠厚,性情也最和藹,而且是個博學沉着的人。
可是現在他臉色凝重,額頂都是豆大的汗珠,廳中雖是聚集了淮北各大武林高手,以及江南我是誰與太湖沈太公,惟獨醫術是沒有一人能及他的。
包先定已給重傷的龍在田服下數十種不同的藥物,正以本身真氣替龍在田沖破聚積在“少陽”、“任督”二脈的瘀血。
我是誰、沈太公、信無二、甯知秋及一幹武林高手都在焦急地靜侯。
好一會,包先定的手掌才自龍在田身上離開,臉色沉重,徑自運氣調息,又隔了一會,包先定與龍在田先後睜開眼睛。
龍在田疲乏地流目四周,看了廳中的每一人一眼,又歎了一聲。
包先定緩緩起身,關切地道:“龍大哥,你受的是‘輕煙掌’傷,傷處愈輕,内傷愈重;而且散延愈廣,小弟藥物及聯合大哥的渾厚内勁,大概已把它鎮住了――不過,這傷尤重,大哥在三個月之内,不宜動武――”
龍在田雙目一睜,神光暴射,笑道:“二弟,為了愚兄,辛苦你了。
”随後歎而笑道:“哈哈,三個月,三個月的調養,而我們,我們明日就為大宋一戰,生死毋論了!”
甯知秋道:“明日一戰,金太子也受重傷啊。
我是誰大俠足可應付夏侯烈。
沈前輩可戰勝西藏喇嘛。
包二哥也未必不及那女真族僵屍。
信三哥則必勝那錫無後。
至于那兩個蒙古頑兒,小弟也是可應付了。
咱們怕他什麼來着了!”
龍在田苦笑道:“四弟有所不知。
為兄在半空一招‘長虹貫日’,傾力而出,以求速戰速決,否則久戰不下,必不是其敵手。
豈料金太子武功的确高不可測,竟然已練成‘西域雙仙’的絕門‘輕煙神掌’,居然以指鉗制為兄劍鋒,并在電光石火間印中我一掌――不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