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生病?
――龍大俠、包先生……還有一位雙目炯炯有神但血染黑衣的青年……還有,還有一位撫着左胸,卻嘻皮笑臉的老頭子……以及信三爺、羅石虎……甯大人呢?甯大人為什麼沒有來?
――難道這黑衣沾血的青年就是大俠我是誰嗎?染血的黃衣老者就是神釣沈太公嗎?他們究竟被誰所傷呢?他們負了傷,還能不能應戰?
龍在田笑面對金太子等而坐。
主持人正是淮北商陽劍派一脈的代表:一劍九環史文聖。
史文聖的一柄劍在武林中極其響亮,因為這柄劍代表獨特精奇的商陽劍派在淮北的地位。
但是他那一柄劍不及他九枚飛環出名。
他的飛環與中原武林使環高手都大相徑庭,别具一幅,殺氣淩厲,所以一劍九環史文聖的名頭,在江湖中絕不在“石虎”羅通北之下。
可是他最出名的,倒不是他的劍、他的環,甚或他的武功。
而是他的老成持重;據說他的武林中主持武術較技的次數,遠多于他與人搏鬥次數的七倍。
這方面的經驗,誰也不夠他有法度。
史文聖舉手投足間,都給人足以完全信任的感覺。
所以這一場轟動武林、震撼淮北的空前大比武,也就由他來主持。
隻聽史文聖雪袍寬袖,臂纏金環,背系長劍,朗聲道:“今日本國受金國之邀,決定比武一決勝負,乃武林中比武,江湖上的決鬥,生死不計,不可動員官方,各盡其能,惟不可以衆欺少,暗箭傷人,更不可在對方認輸後再施殺手,一旦違犯,概作負論!”然後遊目四顧道:“不知兩方有何意見?”
隻見金太子點了點頭,夏侯烈即俯耳過去,金太子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夏侯烈朗聲道:“我們隻有七人,七陣決勝負。
”
夏侯烈一講話,語音連綿不絕,壓倒了一切噪音,各人自是相顧失色。
史文聖沉吟了一陣,望向龍在田這邊,龍在田稍為颔首,包先定便道:“對方是客,而且,我們也無意作車輪戰,大家都無異議。
”
史文聖于台上大聲道:“既然兩方同意,七陣決勝負,若某方先行勝出四陣,已成定局,便不必比試下去。
”說罷手一揮,退于四丈闊兩丈寬的擂台邊沿處。
這時擂台對面的鼓台,四名鼓手用力擂起鼓來,敲得人心像要從口裡吐出來一般。
蓬,蓬,蓬,蓬――!
通,通,通,通,――!
蓬通,蓬通,蓬通,蓬通,――!
蓬通蓬通蓬通蓬通蓬通――通!
鼓聲越來越急,大家心跳也越來越急,呼吸也越來越快,猛地鼓聲一歇,史文聖大聲道:“比――武――開――始――第一場。
”
血箭激出,虞允文靠樹強撐,張鎮缺狂怒聲中,大刀斬向查祿!
查祿右手執環,左手持扣,椎鍊子一架,“叮”地一聲星火四濺,張鎮缺卻似瘋了一般,一刀緊接一刀,連環砍出!
二十名快刀手已死七名,另外四名急步到虞允文身側,兩名扶持,兩名斷後,以圖殺出一條血路,保護虞将軍而逃。
其他的快刀手,紛紛拔刀,與青峰子、青葉子、青松子厮殺了起來,絕不後退半步!
九名快刀手,三人成一組,力戰青峰、青葉、青松、忽聞半空二聲長笑,青煙子越空而至,在虞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