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打轉,椎因在張鎮缺胸内,所以一時無法抽出,張鎮缺大刀高舉,刹那間已旋近查祿身前。
系住飛椎的鐵鍊子,都纏在張鎮缺身上,查祿本可松手退避,卻猛聽虞允文暴喝“查祿”,查祿立時渾身一震,他在宋營多年,虞允文之恩威,還是讓他不敢面對的,剛才為求日後富貴榮華,才敢背後狙擊,而今這一喝,喝得他一怔――
就在這一怔間,張鎮缺手起刀落,查祿一顆人頭,便連着鮮血飛上半天,落下時剛好是張鎮缺的身軀倒下之同時。
張鎮缺終于殺了查祿,才倒地身死。
青葉子瞪向虞允文,虞允文長歎,反手拾起地上的一柄刀,青葉子冷笑道:“你自絕吧。
”虞允文搖首肅然道:“甯願陣上拼死,亦不自盡了事。
”
說罷竭力揮動手中刀,砍殺過去。
虞允文這時是拼最後一死之力,勇猛無比。
青葉子臉部傷痛,數招之間,竟制他不住,忽然一刀從空中擊出,震飛了虞允文手中長刀,青葉子喜道:“二師兄。
”
青峰子一笑,刀光如電,直斬向虞允文。
虞允文長歎一聲,知道那四名刀手都斷無生理,亦知自己命已該絕,瞑目待死。
那邊的甯知秋與青煙子己拼了百來多劍,兩人不分勝負,甯知秋邊戰邊分心,一不小心,結青煙子“刷”地劃中一劍,約五寸多長的口子,傷在左臂上。
甯知秋負傷,那邊虞允文更是危急,甯知秋越是分心,于是漸落下風,青煙子劍勢若虹,随時可取他性命。
青峰子攔刀砍去,虞允文閉目待斃,甯知秋看在眼裡、卻無法抽身,當下大叫道:“将軍不能死。
”“龍吟劍”脫手飛出,化作飛虹,“叮”地碰開青峰子的雁翎刀。
當史文聖高聲喊第二場時、一黃衣人“飕”地落足于台上。
身法急疾,落地無聲,身輕如燕,隻有衣衫帶起的一陣破空之聲,衆人呆了一陣,都不禁暗暗叫好。
上台者正是“金算盤”信無二!
信無二拱手笑道:“在下信無二,特來領教。
”
突聽一人冷笑道:“那我就教訓教訓你。
”
黑衣沖天而起,如一縷黑煙,鬼影一般“笃”地躍落台上,正是“鐵算盤”錫無後。
史文聖朗聲道:“第二場――金算盤信無二戰鐵算盤錫無後!”
台下衆人不禁交頭接耳,萬分期盼,要知這兩名飲譽武林的算盤兵器,終于碰上了,定必有好戲可瞧。
龍在田卻一陣納悶,他本來遣信無二一探虛實,不料對方卻派錫無後上來,以武功論,信無二曾與錫無後交過手,信無二穩勝,金太子等派錫無後上來,難道是要讨敗不成?
龍在田、包先定百思不得其解。
甯知秋扔出龍吟劍,救了虞允文,而他自己因手中無劍,卻是更兇險了。
青煙子獰笑,“嚓嚓嚓”地攻出三劍,三劍過後,又是三劍,逼得甯知秋滿頭大汗,命在危旦。
正在此時,隻聽山巒間傳來一聲清越的長嘯。
這一聲長嘯,在甯知秋與虞允文耳中傳來,俱是一振,青煙子、青峰子、青葉子三人聽來卻是一寒!
方振眉的聲音。
甯知秋連忙一聲長嘯,大叫道:“虞将軍在這兒――”說話間,稍分神,肩頭已被青煙子“哧”地刺中了一劍。
那嘯聲忽歇,轉而成激厲風聲,仿佛雨過山林,瞬間已至。
青葉子、青峰子臉色一變,兩人刀勢一緊,左右合擊虞允文。
虞允文一聽方振眉的嘯聲,抖擻精神,一反手接住龍吟劍,邊招架邊退,竟接下七八刀。
可是虞允文這一退,也退到了壁沿,再退下去,隻怕就要和青松子同一命運了,這一呆之間,青峰子、青葉子的兩片刀光,如兩條長蛇,飛卷過來。
那邊的甯知秋,奮力應戰,走避騰挪,青煙子攻勢更急,側身出劍,“哧”地又刺中甯知秋小腿。
甯知秋隻覺小腿一陣刺痛,身法一慢,青煙子一腳掃倒了他,舉劍就刺下去。
就在這時,隻聽三十丈外白影一閃,二十丈外松林一陣雨落,十丈外風驟起,刹那間一人似閃電驚雷般疾撞而來。
隻見方振眉雙腳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