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半天,而今這一場,沈太公一出,他的搭檔恰好又是個奇形怪狀的大和尚,笑得他們肚子也痛了。
喀拉圖見台下又是在笑,氣得呼呼啦啦,沈太公忽然向他一揖,他倒是呆了一呆,以為沈太公又有什麼意圖,隻見沈太公笑道:“請教大師父。
”
喀拉圖奇道:“我?”
沈太公恭敬地道:“你。
”
喀拉圖倒沒想到:“什麼事?”
沈太公道:“謎底猜着沒有?”
喀拉圖奇道:“什麼謎底?”
沈太公也奇道:“大師父如此聰明,竟會猜不着?”
喀拉圖問他道:“你什麼時候給過我猜?”
沈太公搔搔白頭,沉思道:“嗯,今天,早上,淮河……淮河岸邊,我說,說,那番話,然後,說完就跑……”
喀拉圖這可樂開了,笑嘻嘻地道:“噢呵,那段話,吓吓,你先不要告訴,我猜猜看對不對,便是:太子的爸爸夏侯烈也就是方振眉的兒子?――對不對?”
沈太公跳起來豎起拇指贊道:“好,好聰明,好兒子,乖孩子!”
衆人不明就裡。
隻聽喀拉圖說又是太子又是夏侯烈的,最後竟都是“方振眉”的兒子,台下隻有一個人笑到震天徹響,正是大俠我是誰;大家不明所以,但對白衣方振眉自有好感的,聽是方振眉占了便宜,也随而笑了起來。
台下金太子臉色一變,隻聽夏侯烈暴喝一聲:“住口!”
喀拉圖一震,返身回頭,隻見金太子右手一擡,拇食二指一彈,“嗖”地――一縷指風,打在喀拉圖張大的口中,“督”地一聲,喀拉圖一顆門牙,立時帶血飛出!
喀拉圖本來就給沈太公釣去了一枚門牙,隻剩下一枚,而今又被金太子彈去一顆、變成沒了門牙。
隻聽金太子變色道;“啼哩勒基無絲呀詩虎虎樸,不登格怒利依呀喝阮,巴得卡特!”
喀拉圖吓得向着金太子,不住叩頭不已,一面哀求道:“地呀努啦,地呀怒吃啦!”
大宋民衆看見這等情境,不禁大笑:“看他的奴才相!”
“真是一點氣派也沒有!”
“這種人還比什麼武呢!”
金太子突然喝道:“星得金色,咯手區!”
喀拉圖立時翻身而起,紅光大現,急撲而下!
這一下氣勢狂飚,勢不可當!
沈太公那一番話,其實是在逗喀拉圖生氣,因為事實上,喀位圖的武功與他不相上下,但以武力而論,久戰當可勝之:可是此刻沈太公左胸被喀拉圖的木珠所傷,劇痛難當、功力打折扣,隻好一心一意,要把喀拉圖氣得失去法度,才有望能險勝。
這就是沈太公有意使激将法原由。
但是金太子顯然看出了這一點,發話示警,喀拉圖即刻發動攻擊,使沈太公計略不能得逞。
喀拉圖的紅袍迎頭蓋下!
沈太公欲退欲避,但猛見四處皆是紅影,如天羅地網一般地罩來。
沈太公大喝,右手魚竿住地面一插,如一根木柱,當中頂撐住紅布!
沈太公立時從紅布的縫隙沖了出去。
這時喀拉圖用紅袈裟以罩沈太公,認定他必逃不出去,立即發掌!
掌風淩厲,袈裟魚竿,齊飛出台外!
要是沈太公在紅布之中,必死無疑!
沈太公以一根魚竿,換了喀拉圖身上的袈裟。
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