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滾跌出來、卻扶住了他。
隻聽我是誰艱難地笑道:“老……沈……我,我――沒――敗――”
這是在台上、終于響起了史文聖的聲音:“宋金比武大賽,第五場,宋我是誰及金夏侯烈,同時落台,以作和論。
迄今這止,宋勝二場和三場,尚餘兩場未戰――”
在信無二與錫無後那一場比鬥裡,衆人忙着叫好,在包先定與完顔濁的惡戰裡,衆人更是聲若雷動,到沈太公與喀拉圖那場,卻是忍俊抱腹不已,最後卻是沈太公“爬”下了台,喀拉圖卻是“摔”了下台,更是好笑。
可是到了夏侯烈與我是誰這一場,招式太快,觀衆們根本看不出兩人是怎麼搏戰的,隻見人影倏忽,招式簡撲,幾招一過,我是誰便吐血,夏侯烈也被拖下了台,衆人縱要叫好,也不知從何叫起。
隻有龍在田,化灰,不同這等高手,他們在我是誰與夏侯烈一出現時,内心便似被懸空似的吊了起來,一口大氣都不能透過來。
這是一場何等驚險,奇絕,一發千鈞,玉石俱焚的舍死忘生之搏鬥。
史文聖在喊“第六場”的時候,龍在田與羅通北同時已站了起來。
龍在田在風中,銀眉白須微微而動,望向“石虎”羅通北。
羅通北道:“龍大俠,我去!”
龍在田沉聲道:“我去!”
羅通北急道:“我去先探個虛實,如不幸敗了,或許可以給你老作個借鏡,以制金沉鷹!”
龍在田搖首道:“我與他曾交過手,已知他斤兩,能勝與否。
聽天由命,你先上揚,徒作無謂犧牲而已。
”
羅通北情急道:“我――”
龍在田一面冷肅道:“如我敗陣,當設法挫傷之,你再上陣,把他轟下台。
”
說到這裡,隻聽台上一人冷森地道:“誰來送死,宋國可商量好了沒有?”
說話的人正是金太子,不知何時他已到了擂台之上。
龍在田眉須一揚,返身,逼視,大步走向擂台。
走到擂台下,一動身,已上了擂台,面對金太子,一拱手,金太子見此聲勢,也不禁肅然起敬,還了一個禮。
沒有絕世輕功,沒有炫人身法,隻是踏實的步伐,卻有懾人的聲勢。
“淮北大俠”龍在田。
金太子睥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