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兩年前,我們在東海遇上龍大俠,知道他是劍中之雄,不禁邀約與之比劍,比劍的結果是――?”
不同道人淡淡笑道:“我倆始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我,龍大俠在五百招内,破去我們雙劍合壁。
”
化灰和尚道:“是的,所以我們對龍大俠的劍術造詣,極是深佩,也因為如此,我們在這兩年來,痛下苦功,把‘長清’、‘長樂’兩種劍術,删了七式,增了一十八式。
”
不同道人道:“就算此刻龍大俠要與我們過招,我們也可以有把握在三百招内擊敗他。
”
隻見台下的龍在田,不住點頭,卻說不出話來。
他以前雖擊敗過化灰、不同二劍,但适才他親眼見到這兩人一劍擊敗呼桑兄弟,便知道其進步非同小可,自己單劍已非其敵。
化灰和尚繼續沉思道:“我們之所以不再鬥龍大俠,是因為他德高望重,仁義天下,劍術即是心術,若論心劍,我們已不如他,又何苦找他比有形之劍。
”
不同道人颔首道:“所以,我們一直沒有再找龍大俠比劍、并追随其左右,學習無形之劍。
”
化灰和尚忽然臉色一凝,道:“便是今日――”
不同道人臉色一變,疾道:“你傷了龍大俠――”
化灰和尚接道:“我們要與你――”
不同道人道:“一決生死。
”
話一說完,宛如蝴蝶,左右分飛。
分飛中,一劍碧玉,一劍黃玉,夾擊而至,快如電擊。
金太子右手金劍格碧玉劍,左手劍架黃玉劍!
化灰和尚劍勢一轉,黃玉劍反削金太子手腕。
不同道人劍勢一反,碧玉劍刺金太子拇指。
金太子的金劍在指掌間飛旋,砸開兩劍。
化灰和尚沉腕出劍,劍抹金太子的小腿。
不同道人震劍圈點,飛卷金太子的腋下。
金太子一聲大喝,雙劍舞得天衣無逢,把所有的破綻封死。
可是化灰和尚看也不看,劍尖疾點金太子右耳。
不同道人動身反劍,劍斬金太子的足踝。
金太子大驚,身退,險險封過,化灰、不同又挺身而上,眨眼間已搏三十招,金太子連反攻半招的機會沒有。
原來這化灰和尚和不同道人,兩人生性懶散,不理俗務,心清意明,平生别無所好,隻喜歡遊戲人間;直到五年前,他們在衡山之巅,目睹天涯三絕手之劍絕易水寒大敗“揚眉劍”楚冠玉,認為是平生僅得一見,劍之光華,已達極峰。
化灰、不同,從此埋首劍理,樂不知返。
這兩人原是天生聰敏,悟性特強之人,隻不過三年時間,他們的劍術,已有“長樂”、“長清”二劍之稱。
原因在于他們不僅練劍,而且修劍術,鑒名劍,并悟劍理,明劍氣,所以成就也比别人高,進步更比别人快。
豈料兩年前他們雲遊東海,見淮北大俠龍在田淮水講劍,豪性大發,約其切磋觀摩,一比之下,因化灰、不同劍招磨練還未到家,終于在經驗應變上被龍在田單劍擊敗。
這一下比武之後,化灰、不同卻成了龍在田的好朋友,兩年來未離開過淮北一帶,但他們也知自己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