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要向金太子挑戰。
化灰、不同自知無法赢下這一場,可是我是誰呢?他,能嗎?
況且他受了傷!
而且這一場比試,若是敗了,大宋就等于輸下來了。
化灰、不同一陣猶疑,衆人紛紛交頭接耳,細細私語:“好,大俠我是誰出來,好好幹他一場!”
“把金狗子打得稀哩巴啦的滾回去吧。
”
“但是他受了傷啊!”
“他是金太子之敵麼?”
這些話,同樣也是此刻化灰、不同心裡所想說的。
我是誰吃力地排開衆人,裝得一點也不吃力似的,因為他的敵人,正在擂台上,陰森森地盯着他。
不知怎的,他心裡竟有些發慌,他不知道金太子是否看出了他已經受很重的内傷。
他必須要強撐下去,因為他知道,縱是化灰、不同上去,也是必死無疑。
自己也是。
可是自己可以拼命。
若論拼命之道,全場中沒有一人能勝過他。
他也知道憑自己現在的武功、體能,要想勝得過金太子,那是妄想。
他是上去拼命的。
他隻想趁金太子一個不防,把他掀下台來。
如果運氣好的話,他還可以以一命換一命。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看來勇決,可是身子每步移動,都劇痛攻心。
他現在需要調息――
可是國家現在需要他去拼命。
當我是誰決定一件事情時,天下除了一個人之外,無人可以阻止他。
沈太公也不能。
但他是唯一能在這時候,向我是誰說幾句話的人。
他不管我是誰聽不聽得進耳。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
沈太公當然也看出我是誰絕非金太子之敵,也看得出我是誰傷勢有多重,更加看得出我是誰此去的居心。
――拼命。
――若拼不掉别人的命,拼掉的将是自己的命。
但他阻止不了我是誰,隻好讓他去。
能阻止得了我是誰的人,仍然沒有來到。
沈太公隻能決定一件事。
如果我是誰死了而金太子仍能活着,他是第二個上去拼命的。
這就是他那句話的意思。
金太子心中暗暗地笑了。
他一眼就看得出我是誰的傷。
更加一眼就看得出了,我是誰是上來拼命的。
大江南北,我是誰是拼命第一好手。
當年之時,一掌把“鐵拳”屈雷手臂斬斷的好手。
如果有誰,武功與我是誰不相上下。
與我是誰搏鬥,則必敗無疑。
因為我是誰敢拼命。
這些金太子都聽說過,不過他還是照樣的鎮定。
因為他的武功并非與我是誰在伯仲之間。
更加因為他的雙殺劍,不會讓我是誰有拼命的時間。
他隻在等我是誰來送死。
等着史文聖說出那一句:“大金國比武全勝!”
夕日西斜。
太陽把兩支空晃晃的旗杆長長地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