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上,這面宋旗,猶自在台上,獵獵飛舞!
台上之白衣人,亦是衣袂飄蕩,雖然衣衫沾有不少塵埃,似是風塵仆仆,跋涉而來,衣鬓皆亂,喘息未定,但仍神色自若,向台下金太子遙相拱手笑道:“得罪了。
”
金太子猶如大夢初覺似的。
自牙龈裡咬牙切齒地吐出了三個字:“方――振――眉?”
台上人笑道:“正是在下。
”
台下歡聲猶如雷動,整千張嘴在同時說話,急着要說話,連自己都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隻知道說的是興奮、喜悅!
方振眉一招五變,已逼落了金太子沉鷹!
連我是誰臉上也有了笑意!
沈太公忍不住呱呱叫跳了起來,一掌拍在身旁的包先定肩上!
包先定本已受了傷,這一掌震動了傷口,“唷”的一聲叫了起來,剛好他又想叫“好”,所以一苦一樂,連在一起叫,别人也不知他在叫些什麼。
夏侯烈、喀拉圖等都變了臉色,而完顔濁,簡直是死灰色。
三度逐他出宋境的方振眉,又出現了!
可是在擂台上的方振眉知道,他這一招得手,乃來自金太子的輕視大意。
方振眉之所以戰無不勝,向未敗過,有一點乃關系到他的性格。
他從沒有看輕過任何人。
更何況是敵人。
所以他一招能逼落金太子,但這若非以擂台的範圍勝敗論,打下去可不一定了。
這點方振眉和金太子都心裡明白。
這時史文聖澀聲報道:“宋金比武大賽下回合,第四場,宋方方振眉勝金方金太子。
”
金太子猛地狠辣地向台上閃電似的掃了一眼,沈太公立即把握機會,迅速而簡單地告訴方振眉目下的情況:“上回合我們是二勝二敗三和,所以作不分勝負論。
現在再比下回合,金沉鷹已連赢三場,剛才你扳回了一場。
”
方振眉點頭,他知道,至少他還要連續赢三場,才能扳回勝局,隻要敗了其中一場,宋方便算輸定了。
沈太公繼續說道:“錫無後拼信二俠,都受了傷,我拼喀拉圖,我是誰拼夏侯烈,都是兩敗俱傷。
包二俠拼完顔濁,也是玉石俱焚。
龍大俠乃被金沉鷹重傷。
羅通北,彭大正、曹七,皆被金沉鷹所殺。
上一場,化灰、不同也被金太子所傷落台……”
聽到這裡,方振眉就沒了笑意,由于自己來遲了,造成這許多英雄血淚!
台下的金太子忽然笑道:“你想為他們報仇,是不?”
方振眉淡淡地笑道:“我隻希望你不要上台來。
”
金太子道:“為什麼?”
方振眉道:“因為我到目前為止還未殺過人。
”
說這句話時,殺氣忽現!
金太子臉色一變,但居然猶能沉得住氣,冷森地道:“你跑了許多路吧?”
方振眉道:“不錯。
”
兩人相隔三四丈遠,說話猶如平常,但二十丈内的人對二人之語音皆清晰可聞。
金太子道:“一定很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