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月铛!
這些人都在憤怒中出擊,出手自不容情。
所以他惟有發出一聲慘叫以外,還能做些什麼呢?陳冷倒地。
沈太公才“飕”地一聲,收回魚絲,然後望向喬厲花。
喬厲花花容失色。
隻見沈太公笑道:“你放心,我還不願意和女娃子動手。
”
夕陽斜斜地挂了下來,照在大衆的頭上、擂台上、大旗上、金太子的衣飾上。
金太子扶着金劍,一直沒有說話。
方振眉忽然道:“令師可好?”
金太子道:“好。
”
方振眉笑道:“太子的劍法,于年輕的高手裡,可說絕無僅有。
可惜令師尊劍如鷹擊長空,雄奮激越,令師母劍法輕盈,迅敏辛辣;你的性格恰好介于這兩者之間,若能自創出一套劍法,我當非太子之敵了。
”
這幾句話,真是武林中一大宗師說出來的話,一語道中金太子的缺點,并且提出解決之法,在場的化灰和尚、不同道人乍聽之下,也心中一動。
金太子聽來,心中也怦然而動,如果他聽了這番話,再下苦功多練五年的話,也許他就是日後年輕高手中的天下第一了。
可惜金太子卻同時生起了另一種感覺:羞憤!
原來他生性傲慢,生于皇室,無人不對他極盡阿谀奉承之能事,幾時聽人這樣批評過他?心中又氣又怒,緩緩地拔出了雙劍,忽然道:“有一事請教。
”
方振眉道:“請教則不敢當。
”
金太子說道:“家師曾經教誨我一件事。
”
方振眉笑道:“那定必是一些金玉良言了。
”
金太子緩緩走前去,說:“家師曾教我,若用他這兩把劍,還敗在漢人手中,那我就該自刎當場,他們自會為徒弟報仇!”
方振眉一怔道:“兩位師尊的話也未免太……”
金太子忽然皮動肉不地一笑,道:“你不必擔心,我不會死的!”
方振眉笑道:“這就對了――”
金太子截口道:“因為――”随而看着自己手上的雙劍,道:“死的是你。
”
“死”字一出。
雙劍急刺而出。
快如閃電!
笑容凍結在方振眉的嘴邊。
七場已過,勝敗既定,方振眉饒而不殺,金太子猝下殺手,衆人為之驚動!
說時遲,那時快,劍已刺到!
方振眉連閃躲都來不及!
但是他的左右拇食二指,閃電般挾住兩劍劍尖!
挾住時劍尖離咽喉、眉心不及一寸!
但兩柄劍立時像鑲在岩石上一般,一動也沒有動!
就在這時,忽然又是劍光一閃,九點光圈飛打而至!
光圈何來?劍芒何處?竟是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