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測知?”“我閑來無事,一用金錢卦,二用測字,三用面相之法。
”“靈麼?”張淘淘傲然瞧鐵騎一眼:“靈與不靈,日後可以印證。
”魯麗珠深深瞧他,說:“測字與占蔔,可以理解,至于所謂面相之法,也不知張少爺如何觀法?觀何人之面相?”“自然觀我自己。
”“如何觀法?”“觀看氣色。
”魯麗珠微笑道:“氣色之學,十分玄妙,張少爺能否說來聽聽,好歹我也學個一、二。
”
“也沒什麼奇妙之處,額上日月角屬父母宮,我觀日月角氣色如常,雖無特殊吉氣,但氣色還算明亮,即知他老人家安然無恙。
”
魯麗珠微微颔首,忽然眼眸一轉,問:“如此說來,張少爺是以日角論斷?還是月角論斷?”
張淘淘不假思索:“自然是月角論斷。
”話說出口,自己立即驚覺。
此中微妙,隻有識者才知,日月二角,一陽一陰,若是男兒身,以日角看父,月角看母;若是女兒身則反。
張淘淘以月角看父,此中破綻已露。
魯麗珠嫣然一笑,說:“原來,張少爺以月角看父,這種面相之學有意思,待會兒再向張少爺請教。
”
鐵騎等人聽得莫名奇妙,張淘淘尴尬一笑,欲言又止。
鐵騎按捺不住,問:“你既以看相占蔔之法,斷定張老爹安然無恙,能不能再以看相占蔔之法,測知他二人如今置身何處?”
張淘淘說:“誰不想知道他們置身何處?你既有心,寫字來測看看,或許能找出蛛絲馬迹也未可知。
”
“你的意思,由我寫字測看?”
“不錯,這事與你難脫幹系,你寫字來測,最好不過。
”
魯麗珠忙令錦兒備了紙筆墨硯,鐵騎稍一沉吟,問:“寫兩個字成麼?”
“随便,一字,兩字,或三字,悉聽尊便!”
鐵騎大筆揮就,寫下“圓圓”二字。
張淘淘一見,眉開了,眼眯了,嘴唇也咧大了,說:“為何寫這圓圓二字?”
“圓代表圓滿,小兄弟可與老爹團圓,在下,可與……”
“可與玉兒姊團圓?”
魯麗珠暖昧一笑,鐵騎臉頰發熱,說:“魯姑娘請勿見笑,小兄弟亦休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