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姊如今安全無虞,鐵大哥隻怕難以脫身了。
”
衆人驚愕相望,一小婢急人,說:“佟管事來了。
”
佟明進得屋來,朝鐵騎拱手:“馬幫薄代幫主,來會鐵公子,這會兒前廳相待。
”
鐵騎一愕,張淘淘似笑非笑,說:“我說你難以脫身,就是難以脫身?你認命吧!”
鐵騎前腳剛走,魯麗珠看一眼洪大強,揚聲道:“魯福,好好款待這位洪兄弟――”
随即,她笑盈盈看張淘淘,說:“張少爺年紀輕輕,令人刮目相看,請張少爺到我繡閣,有事讨教。
”
張淘淘一愕,說:“男女授受不親,方便嗎?”
“沒什麼不方便。
”
進得繡閣,錦兒沏好茶,将門一掩,出去了。
張淘淘有些無措,魯麗珠笑吟吟道:“明人面前,不說假話,小諸葛張淘淘姑娘。
”
張淘淘一怔,還以微笑:“魯姑娘誤會,在下,像個姑娘家麼?”
魯麗珠璨笑如花:“我雖是閨閣女子,卻也閱人多矣,你眉心一點靈氣未散,正是雲英未嫁之身。
”
張淘淘默不作聲,嘴角已泛起笑意。
“另有一破綻,方才你說以氣色論斷令尊安危,我對面相雖不精通,卻稍有涉獵,大凡看父母,無非以額上日月角為主,日角看父,月角看母,女子則反,你若非女兒身,何以用月角論父?”
張淘淘面色一訝,瞬即笑道:“不錯,我是女兒之身。
”
“倒是承認得爽快,張老爹有女,果然不錯。
”
張淘淘臉色一凝,突然噗哧一笑,說:“你方才捉到我的小辮子,這會兒,我也逮到你的小辮子了!”
魯麗珠訝異說:“什麼?”
“我不與你文谄谄說話,如今,我爹與玉兒姊何在?”
魯麗珠更驚:“你爹與什麼玉兒,與我何幹?”
“明人面前,不說假話,我爹在方圓之内,囹圄之中,魯姑娘何必瞞我?”
“我正想請教,何謂方圓之内,囹圄之中?”
“魯姑娘冰雪聰明,需要我點破麼?”
魯麗珠沉吟一下,似笑非笑說:“你不愧小諸葛,隻是,我不明白,你爹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