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真相如何,尚不知道,自有人追蹤他二人!”
“這二人在世,活生生兩個大證人,不除何以高枕無憂?”
“是,媚人設法除去。
”
左佐君眼色一寒,斬釘截鐵道:“不是設法除去,是務必除去。
”
媚人腼腆應聲:“是。
”
“他二人的至親也饒之不得,以免節外生枝。
”
“張玉兒的親爹已死,另外張老爹的房舍被火焚毀,張老爹女兒活活燒死。
”
“死了固然好,隻是須查證才是,兄弟們若敷衍了事,陽奉陰違,隻怕将來無甯日。
”
媚人心中微有不快,表面強笑道:“豈敢欺瞞總管,為了對付那個小女娃,我方也賠了八條人命。
”
一旁的柳槐素驚奇道:“一個小女娃如此難纏?”
媚人點點頭,說:“這女娃智慧奇高,當地人稱她小諸葛,據說她屋舍有種奇怪機關,地上畫着八卦圖,機關打開,有幾根木頭沖出來,把人打得鼻青眼腫,我方弟兄沖進,被打得狼狽不堪,後來外圍的幹脆扔出霹靂彈,一了百了。
”
柳槐素驚愕瞧她,問:“這事怎未聽你提起?”
媚人懊惱道:“為了一個小女娃,賠上八名兄弟,這事媚人如何有顔面敢在夫人面前提起?不過夫人放心,那八人後事已料理清楚,該給銀子的也給了,夫人請勿挂心。
”
“我知道你辦事穩當,既已了結也就罷了。
”柳槐素滿臉困惑:“多大一個女娃娃,如此厲害,莫非有人助她?”
媚人不願多說,隻淡淡道:“那女娃十六、七歲模樣,一個人既被冠上諸葛稱号,想必她擅于用腦袋算計。
”
“等等!”左佐君忽然心念一動,對媚人道:“回來報訊的葛大六,叫他進來見我。
”
媚人喚進葛大六,左佐君問道:“什麼人攔路,向鐵騎報訊,說發現張老爹、玉兒行蹤?”
葛大六想了一下,說:“是一個不男不女,十五、六歲模樣的小哥。
”
“你為何說他不男不女?”
“這人雖穿着男衣,不過長相斯文,皮白肉細,好看得像姑娘家。
”
“真是個姑娘家嗎?”
“說姑娘又不太像,這個人很野,高踞馬上很神氣,活像個小公子哥兒。
”
“好。
”左佐君說:“這人十分可疑,抓來見我!”
鐵騎随張淘淘馳行一段路,果然看到兩頂轎子。
就在十裡長亭前方,轎子向前移動,是八個轎夫,擡着兩頂轎子。
鐵騎揮鞭策馬,不旋踵已馳向前方,他緩了馬速,回馬,未等牲口停好,已撲向轎子。
轎簾掀開,一個低垂眉眼的女子坐轎内。
鐵騎還未看清她臉面,已被她猛然抱住。
是玉兒嗎?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