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人、小孩,雖不見得是什麼高手,但其身手靈傷,絕非普通婦孺。
禦車的老頭明白,魯麗珠等人要躍回車上,決非難事,故而他不曾勒馬,如常向前奔馳。
但是,這刹那時,車子倏然煞住了。
不是他要煞,是他不得不煞。
就在魯麗珠等人将上車未上車之際,前面已有阻擋。
阻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不是土匪,也不是乞婦小孩。
這群人的首腦,正大刺刺高舉雙手,阻攔馬車通行。
這攔車的不是别人,正是馬幫總管左佐君,在他身旁,有一個亮眼好看的年輕女人,還有一群精壯的漢子。
魯麗珠等人愕住,但立刻認出來,在左佐君身旁的女人,正是馬幫姑奶奶媚人姑娘。
左佐君深深盯禦車老頭一眼,再瞧瞧張淘淘,最後轉向魯麗珠,朝她一揖:“魯小姐很意外吧?”
魯麗珠笑盈盈道:“不錯,很意外,不過,對左總管而言,不意外。
”
左佐君聽出她弦外之音,遂道:“不錯,對在下而言,不意外,在下特地趕來。
”
魯麗珠驚訝:“左總管特地趕來,有事?”
“不錯,不隻有事,且是相當緊要的事。
”
魯麗珠靜靜望他,訝異更深。
“代幫主手上的寶石頂不見了。
”
魯麗珠一臉茫然:“什麼寶石頂?”
左佐君驚奇盯她一眼,說:“西南王托镖的寶石頂,魯小姐不知道麼?”
魯麗珠稍稍一愕,微笑瞅他:“這什麼西南王府托镖,想必是馬幫的事,在我閨閣女子,又怎會知道?”
左佐君忽然冷冷一笑,說:“魯小姐不知道,何不問問這位表小姐?”
話罷,左佐君已轉臉,盯住張淘淘,喝:“把這位表小姐抓起來!”
幾人奔前,欲抓張淘淘,魯麗珠忙喝:“等等!為何要抓我家表妹?”
“寶石頂不見,與這位表小姐大有幹系,不抓她抓誰?”
魯麗珠氣悶瞪他:“你……”
“魯小姐不必動氣,在下為何抓她,這表小姐心裡有數,抓起來!”
左佐君手下沖前,張淘淘突然一仰臉,昂然道:“要抓我可以,說個道理來聽聽!”
“好,就說個道理你聽!”左佐君道:“我幫代幫主出門當天,你有沒有在路上攔截,把鐵公子騙開?”
張淘淘眼睛骨碌一轉:“你說什麼把鐵公子騙開?”
“明人面前何必裝蒜!”
“好。
”張淘淘幹脆道:“話是你說的,就算是我把鐵公子騙開,你要怎麼樣”
左佐君一愕,以為她會矢口否認,沒想到她如此幹脆!他稍遲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