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馬幫第一百三十三分寨,僅有十裡路了。
薄雲天等一行人,在路旁的茶棚休憩,不大不小的茶棚,供應來往客商茶食點心,這家茶棚與一般茶棚并無兩樣,馬幫兄弟卻明白,這是自己的茶棚,馬幫第一百三十三分寨經營的。
衆人品嘗茶點,享用茶汁之際,突來一匹黑色座騎,馬上人張望一下,閑閑下得馬來,牽着黑馬到拴馬椿拴好,大刺刺走進茶棚,一見薄雲天與鐵騎身畔尚有空位,便朝那空位一坐,叫:“掌櫃的,上茶!”
分明茶棚尚有其他空桌,這人偏往薄雲天、鐵騎的位置擠,馬幫兄弟不得不刮目相看。
這人五、六十歲年紀,戴着一頂笠帽,皺紋縱橫的滄桑老臉,看來自在從容,他雙目朝薄雲天一望,笑道:“天氣不錯啊!”
“是!”薄雲天忙回應:“老丈哪裡去?”
“京裡去。
”
掌櫃的把茶上了,眼角梭着他,遲疑半晌,才靜靜走開。
老頭眼朝拴馬椿瞧瞧,說:“拴馬椿上,有匹黑色座騎,是匹能行千裡的好馬。
”
薄雲天朝拴馬椿看上一眼,說:“是在下的牲口,老丈好眼光。
”
老頭揭了茶蓋,喝了一口水,說:“有匹白色的座騎也是難得良駒,耐力足,跑得快。
”
鐵騎拱手道:“多謝老丈,那是晚輩的牲口。
”
老頭說:“英雄豪傑才配騎良駒,二位有好座騎,想非普通小輩。
”說着一梭四周,滿臉不屑,馬幫兄弟個個瞠目瞪他。
老頭突湊近他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