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有要事要商,也不知什麼要事?”
柳逢春失視瞧她,笑眉笑眼:“姑娘如此好看,令人情不自禁。
”
“分寨主說有要事……”
柳逢春啊了一聲,眼梭四方,說:“姑娘看這明鏡密室如何?”
媚人狐疑瞧他,好奇問:“分寨主說有要事,與這明鏡密室有關麼?”
柳逢春湊她耳畔,輕輕說:“如果把姓薄或姓鐵的,引誘到這裡……”他做了一個“殺”的手勢,說:“姑娘以為可不可行?”
媚人輕啊了一聲,說:“這事,要從長計議。
”
“我已有妙計,待會兒說與姑娘聽,姑娘請坐――”他扶她坐好,先斟上一盅酒,柔聲道:“這是上好葡萄酒,香醇可口,姑娘何妨嘗嘗。
”
媚人微微一笑,把酒盅往柳逢春眼前一送,說:“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萬一又中你算計,我豈不吃虧太大!”
“姑娘說什麼又中算計,莫非柳某曾算計你不成?”
媚人微微一笑:“有沒有算計過我,分寨主最明白了。
”
柳逢春錯愕一下,“哈”的笑出聲音說:“姑娘你莫怪柳某,美人相陪,無酒也醉,沉醉之人,難免情不自禁,姑娘原諒才是。
”
媚人纖手一指酒盅,說:“好了,以往之事,原諒你了,你把盅中酒喝了。
”
柳逢春仰頭喝盡盅中酒,笑嘻嘻說:“這下姑娘相信我了?”
媚人微笑點頭道:“時機不同,分寨主要喝酒,也得有點節制才行,分寨主要與我談什麼?”
柳逢春抓住她纖手,說:“姑娘不會忘記,對我曾有承諾吧?”
“承諾什麼?”
柳逢春笑呵呵說:“做我的人。
”
媚人倏然起身,怒道:“分寨主好沒正經,我要走了!”
柳逢春一下慌了手腳,忙打恭作揖:“姑娘饒了柳某,柳某不敢胡言亂語了。
”
媚人一甩袖,生氣走了幾步,柳逢春亦步亦趨跟上,說:“姑娘别生氣,在下磕頭請罪。
”
果然撲的往地面一跪,毫不遲疑磕了個響頭,媚人一見,嗤的笑出聲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又跪又磕頭,不怕給人笑話。
”
柳逢春一本正經道:“隻要姑娘消消氣,給笑死也無妨。
”
媚人一睨他,輕斥:“沒出息!”
柳逢春嘻嘻陪笑臉,說:“姑娘責備的是,隻要姑娘肯留下,沒出息也無妨!”
媚人瞪他一眼,嬌嗔道:“你要我留下來做什麼?陪你喝酒麼?這個酒我是不喝的!”
“姑娘不喝酒無妨,隻要姑娘肯陪我說兩句話,柳某就感激不盡了。
”
媚人淡然一笑,說:“看在夫人的面上,我可以陪你說兩句話,隻是不許勉強我喝酒。
”
柳逢春大喜,興奮道:“多謝姑娘賞臉,姑娘不愛喝酒,柳某不敢勉強。
”
于是殷勤扶媚人坐下,挾了幾塊肉在媚人眼前,笑嘻嘻說:“既來之則安之,吃點菜,咱們說說話。
”
他自斟自酌,又喝了一盅酒。
媚人看他連飲三盅,笑盈盈道:“分寨主是客人,我為分寨主斟酒。
”
柳逢春眼睛笑眯成一條縫,試探問:“姑娘不喝酒,想必有原因?”
媚人神秘一笑,低低道:“分寨主難道不知道,有一種沖酒,喝下去難以自持,這個臉,我又豈能丢得起?”
柳逢春稍一愕,低低笑起,涎着臉說:“姑娘頭腦太清醒,令人佩服,隻可惜柳某不知是不是喝下沖酒,竟覺十分沖動。
”
媚人看他表情怪異,色眼眯眯,急忙忙起身,柳逢春撲向她,哀求道:“姑娘别走。
”
“分寨主休要作弄我。
”
“不是作弄,我對姑娘一片真心,姑娘難道不知道麼?”
媚人在他懷裡掙紮一下,柳逢春朝她鬓角吹着熱氣,說:“看來不隻喝下沖酒,恐怕還喝了迷魂酒……”
媚人暗驚,柳逢春說:“我被姑娘迷住,像喝下迷魂酒。
”
媚人忍不住笑了。
他二人,一個是色心大動,神魂難安;一個是欲迎還拒,半推半就。
明鏡之中,隻見手與手的侵襲、推拒,身與身的黏膩和擺脫。
一場男女肉身交搏好戲映現鏡中,柳逢春看在眼裡,興緻益發高昂,不禁纏緊佳人,朝明鏡呶道:“你看!”
媚人擡眼一看,明鏡之中,她的長辮微顯蓬亂,衣領敞開,酥胸半露,她急拉衣角掩蓋,柳逢春卻一頭埋進她胸前,一張大嘴肆無忌憚探索,媚人欲推他,他卻雙臂夾緊,不讓她逃開。
兩人黏纏如此緊密,肌膚與肌膚旅客無間隙,媚人很快感覺有一塊堅硬的東西抵住她的臍眼附近,随着兩人身體的摩擦輕動,那小玩意晃過來,挪過去。
媚人心念一動。
是左佐君急欲找尋的駿馬玉佩嗎?
她從半推半拒,轉為主動出擊,柳逢春發覺她的雙手緊攬他腰,這一發覺,令他驚喜,很快,他又發覺,她的嫩臉往下移,直移到他胸前,用她溫熱的唇,輕吻他的脖子、胸膛,柳逢春喜出望外,迫不及待拉她衣衫,呢喃道:“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你會喜歡的。
”
媚人朝明鏡呶嘴,大發嬌嗔:“喏,你瞧瞧,瞧瞧自己好德性!”
他擡頭望鏡面,剛開始,鏡子還清晰反映兩人身影,逐漸他眼前模糊了,在她身上貪婪蠕動的手,也垂了下來。
他連連打着哈欠,眼皮沉重起來,但他色心未去,用整張臉趴在她胸口。
片刻之前,還在她身上風狂雨驟的男人,突然靜下來,深深沉睡了。
媚人慢慢挪開他,将他平放床上。
然後,她半個身子偎向了他,多麼愛戀地,用額頭、臉頰碰觸他的頭臉、肩膀……。
不隻如此,她纖手也不安份起來,溫柔輕撫他健壯的每一寸肌膚。
此時此刻的柳逢春,多麼舒服閉上他的眼,他似乎正在享受,享受美人香澤。
密室之外,有人窺探。
這人是柳槐素,她看到精彩處,忍不住微微一笑。
一個丫鬟悄悄人屋,柳槐素朝門口看了看,問:“總管還沒來麼?”
丫環回道:“總管不便前來。
”
“有何不便?你沒告訴他,有好戲看嗎?”
“總管有囑咐,時機不對,能免則免,免得引人非議。
”
柳槐素怅然若失,不樂道:“他倒懂得自保!”
斥開丫頭,她從門縫往裡瞧,媚人懶慵慵坐起,靜靜整理衣衫,柳槐素驚訝得瞪大眼,事情結束了?這一對未免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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