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尚未正位,故而斜擺。
”
江供奉臉色凝然道:“該挪正了。
”
左佐君愕然:“為何挪正?”
“馬幫不能一日無正主,雲天應正位。
”
左佐君忽然陰沉一笑,說:“供奉大人并非馬幫中人,馬幫大事何須供奉大人費心?”
“老夫本不願費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得不費心。
”
他從胸襟掏出一函,遞左佐君眼前,說:“總管,記得老幫主手迹麼?”
左佐君目瞪口呆,江供奉将信函遞給柳槐素,說:“大嫂子請看看,這可是老幫主手迹?”
柳槐素微微颔首,滿面愕色,江供奉朗聲道:“這信函是鐵騎交與老夫的。
”
“不錯。
”鐵騎說:“護送寶石頂人京當日,辭别老幫主,老幫主曾面交一函,囑咐交與恩師。
”
衆人恍然大悟,江供奉說:“信函之内,有老幫主遺囑,第一,薄雲天若不失德、失镖,應即正位,今日時機正巧,老幫主靈前,了此大事,老幫主英靈有知,必含笑九泉。
”
左佐君想了想,說:“代幫主正位,本是正理,隻是我幫規矩,除不失德、失镖,尚需不失信物,代幫主可有幫主信物?”
薄雲天訝然道:“爹并未交信物與我,我何來信物?”
江供奉微一昂頭,問:“左總管想必知道,馬幫幫主有何信物?”
“不隻在下知道,馬幫五堂堂主,各分寨主都明白,馬幫幫主信物,是一柄馬頭匕首,造型精巧,是馬幫最高權威象征。
”
魯麗珠忽然往前一站,聲如銀鈴:“信物在此。
”
說話的同時,她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果然是一柄馬頭匕首,刀鞘上雕刻細緻,衆人為之大愕。
左佐君納悶問道:“老幫主為何獨厚外人,信物竟交魯大小姐手裡!”
“薄家未過門媳婦,算是外人麼?”江供奉中氣十足,說得铿锵有聲,說完,看住左佐君,怪異笑笑,說:“老幫主還有第二遺囑,在總管想不想知道?”
“你說――”
“從遺囑中可知,老幫主并不獨厚自家媳婦,老幫主對自家兄弟一樣敬重。
”
“第二道遺囑是什麼?”
“新幫主正位之際,馬幫總管左佐君、第一百三十三分寨主柳逢春,應手持駿馬玉佩,監督新幫主正位。
”
左佐君嘴唇微張,錯愕一下,随即微微一笑,不慌不忙一抓胸前,抓出一塊玉佩,昂然望住江供奉。
柳逢春驚奇看住左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