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明慢條斯理說:“回老幫主夫人話,是貴幫一位叫小儀的姑娘,托人轉與在下。
”
柳槐素雙目一瞪,驚奇反問:“小儀哪來玉佩?”
佟明欲言又止,薄雲天凝着臉道:“有一件事,二娘恐怕還不知道,是小儀第一個發現爹被人扼死,小儀還從爹手中拿到一塊駿馬玉佩。
”
柳槐素面色一訝,驚問:“你怎麼知道?”
“小儀臨死親口告訴我的,可惜小儀活活被人刑求緻死,否則二娘可從她口中問出内情。
”
左佐君虎視眈眈看佟明,沉聲問:“不是左某懷疑,小儀為何不把玉佩交與馬幫?卻偏偏交與不相幹的魯家莊?”
佟明稍一沉吟,答道:“想是代幫主尚未回到馬幫,她一時想不出可信賴之人。
”
左佐君聞之氣悶,悻悻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江供奉置之一笑,轉頭向柳逢春道:“柳分寨主還有什麼話說?”
“不是我!老幫主對我恩深情重,我豈會殺他!”
“不是你?還有誰……”
“是……”柳逢春語塞了。
江供奉朝柳槐素拱手:“大嫂子,柳分寨主嫌疑最大,得罪了!”
柳槐素悻悻看他,恨道:“我馬幫之事,何需你一個外人插手?”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老夫不但要插手,還要在老幫主靈前,扶雲天正位,來人,押下柳逢春,扶正幫主寶座!”已有四名兄弟上前,迅速押走柳逢春。
柳槐素怒不可遏,說:“江供奉執意要管馬幫的事,柳槐素一頭撞死在老幫主棺椁上!”
江供奉訝然看她,說:“大嫂子身為老幫主夫人,如此不識大體,豈不贻笑江湖!”
“江供奉非馬幫中人,意來幹預馬幫内務,豈不更贻笑江湖?”
“老幫主有所托付,老夫又豈能置之事外?”一揚手中信函,說:“大嫂子剛才承認是老幫主手迹,這會兒要不要細看内文?”
柳槐素一昂頭,說:“拿過來!”
媚人聞言行前幾步,雙手接過信函,奉與柳槐素,柳槐素看了看,冷笑一聲,正要一把撕掉,一股疾風馳到,雙肘已被江供奉拿住,信函立即被抽了去。
“在老幫主靈前,撕毀老幫主信函,隻怕馬幫上下不容!”“是不是老幫主信函誰知道!”“大嫂子剛才親口承認是老幫主手迹,這會兒又矢口否認,大嫂子豈不是太反覆!”
“不必一口一聲叫我什麼大嫂子,我不與你攀親帶故,我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