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此刻的柳槐素,嘴角隐隐露出笑意,薄雲天瞪住二人,氣悶問:“你們,笑什麼?”左佐君呵呵呵呵笑得越發得意:“笑你上當了!”“什麼?”“這第一件小事,隻是我的拖延之策。
”“何謂拖延之策?”“鐵公子外面把關是不是?須知主進門可曾聞到檀香味,味道很香,是不是?鐵公子如今經不起迷香,倒了。
”
他呵呵呵又笑:“此時此刻,你孤單無依,左某向你請教另一件大事。
”
“什麼意思?”
“左某要看看,你有沒有命走出這明鏡密室!”
話剛說完,聽得喀的輕響,一股怪風撲來,薄雲天大吃一驚,鏡與鏡中間的縫隙,竟有銀白的飛镖疾疾射來,這瞬間,左佐君、柳槐素迅速地面一個翻滾,已滾至牆邊。
一支飛镖,直沖薄雲天,薄雲天閃轉騰挪,翻滾跳躍,避之唯恐不及,飛镖毫不放松,一支接一支,朝他中盤以上部位射擊,薄雲天已應接不暇。
突聞一聲哀号,左佐君凝目一看,飛镖已進入薄雲天胸腔,薄雲天撫着胸口,一個踉跄,跪倒地面。
左佐君哈哈大笑:“镖上有劇毒,薄雲天,你死定了!”
薄雲天勉強睜開眼,皺着眉,悲怆問:“二娘,你為何要誘殺我?”
柳槐素慢吞吞說:“我被人所制,身不由己。
”
“左佐君,做人要有良心,我爹待你不薄,為何你……”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薄雲天,你懂嗎?”
“我恩師江供奉不會饒你!”
左佐君哈哈大笑:“江供奉自顧都不暇,還管得了你!”倏地一個箭步,出掌一推薄雲天小腹,薄雲天踉跄後退,一個立腳不穩,摔落地面,喘息着,動彈不得。
左佐君越發笑不可遏:“江供奉的高足,不過如此!”
碰的一聲,一個人影急竄而入,左佐君大愕:“好小子,是你!”
“不錯,是我!”來人居然是鐵騎。
左佐君朝他臉上看了看,冷笑:“這會兒還能蹦能站,了不起!你千萬穩着點,可别摔下去起不來!”
薄雲天艱難喝:“鐵騎!退出去!快退出去!”
鐵騎見狀驚愕:“你們把他怎麼了?”
“新幫主隻是中了毒镖罷了!你也嘗學吧!”左佐君突然揮手,鐵騎疾疾一閃,兩支镖從他左右身畔掠過去。
危機剛過,另一危機又到,忽聞一聲喀,緊接轟然巨響,鐵騎頭上一陣暈眩,低頭驚見地闆四分五裂,鐵騎立腳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幸虧他及時奮身躍起,竄向角落,左佐君趁他尚未站穩,抓過角落長戟,狠狠朝他一刺,此時地闆迅速攏聚,一陣輕塵揚起,地闆迅速恢複原狀。
鐵騎為避左佐君攻擊,以遊龍之姿,繞室疾走。
又是一陣巨響,薄雲天蜷縮的地面張開大口,鐵騎一見不妙,急沖前救他,料不到一陣天旋地轉,不但拉不住下滑的薄雲天,鐵騎整個人跟着往下陷落。
看他二人如此狼狽,左佐君忍不住縱聲大笑,笑罷,他朗聲道:“好兄弟,等我啟動機關,地底自有毒氣溢出,你二人好好等死吧!哈哈哈!哈哈哈!”
柳槐素看他笑夠了,這才緩緩說:“好了,左佐君,未來的左幫主,你的心願已成,該怎麼謝我?”
“可不是!”他笑容滿面興高采烈說:“你幫了我大忙。
”
“好說,咱們彼此相助,我大哥柳逢春,你打算如何救他?”
“救他是一定要救,不過,他殺了老幫主,這馬幫副幫主的位置,隻怕沒有指望了。
”
柳槐素臉色陡然一變,怨道:“老幫主是你殺的,我大哥代你受過,你答應他做個副幫主,如何出爾反爾?”
左佐君怪異一笑,沉聲道:“你說老幫主是我殺的,證據何在?”
“左佐君,你不憑良心,人是你殺的,你的玉佩不見,要媚人使出美人計,與我大哥肌膚之親,就在這明鏡密室,偷走我大哥的玉佩!”
左佐君微笑着,柔聲說:“看在你份上,我會放你大哥,這總比被人行刑好多了,是不是?”
柳槐素搖搖頭,咬牙切齒道:“你不守諾言,我不會饒你!”
左佐君蓦然發出一串大笑,半晌說:“柳槐素,你太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