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說:“他二人在小木屋,險被你手下所殺,若非我及時相救,隻怕不在人間了!”
媚人臉色益形蒼白,怔怔望住魯麗珠,一句話也說不出。
玉兒早忍不住,眼眶一紅,悲忿道:“我爹雙目失明,你為何狠心派人殺他?”
“還有我!”張淘淘狠狠盯她:“你派人殺我,若非我機伶,早就死翹翹了,你的手下還用霹靂彈燒了我家屋舍,最後連洪大強也被你們幹掉!”
魯麗珠一字字緩緩說:“魯家莊繡閣付之一炬,是不是該記在你姑奶奶帳上?還是記在總管頭上?”
媚人羞窘交加,臉色忽青忽紅忽白,終于她搖搖頭,歇斯底裡叫:“是我,一切的不是,記在我帳上,一切的壞事,也全由我一人承擔,我陰狠毒辣,我罪該萬死,我早該像柳槐素、柳逢春,一死百了,什麼羞辱也沒有!”
薄雲天緩緩行前,凝望她,問:“你有沒有偷走柳逢春身上玉佩?”
媚人瞧瞧左佐君,又看看薄雲天:“有,玉佩是我偷的。
”
“為什麼偷玉佩?”
“總管要玉佩。
”媚人臉上忽現異采,快意道:“他的駿馬玉佩,老幫主臨終扯去,他非要找玉佩不可!”
“好!”薄雲天轉臉一瞧,左佐君臉色鐵青,悻悻瞪住媚人,後者微一昂頭,眼帶倨傲。
“你為什麼殺我爹?”左佐君冷笑:“幫主寶座,人人垂涎。
”“柳槐素、柳逢春也垂涎幫主寶座嗎?”“不錯,柳逢春觊觎寶座,柳槐素欲助他達成心願,他二人若不死,我早晚死在他兄妹手裡。
”
“所以你藉柳槐素之手殺我與鐵騎,然後打算以機關、毒氣,再殺他兄妹二人,最後,你左佐君跳出事外,順利接掌馬幫?”
左佐君冷冷道:“不錯,你很有腦筋。
”
薄雲天緩緩搖頭,歎道:“可惜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