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明白了。
”
“那就不必再聽我的證明了,國老沒有威脅我,而且是在保護我。
”
梅玉一笑道:“如果沒有了他的保護,女王會受到誰的侵害呢?”
女王也笑道:“這可很難說了,弱國弱女,外有強鄰,内有悍臣,處處都是威脅。
”
梅玉點頭道:“在下懂得了,在下會禀告聖僧,為女王去除威脅的。
”
女王笑了一笑,不再說話。
李至善這時才又笑道:“梅玉,你聽明白了。
”
梅玉道:“明白了,李老伯,西南夷邦的禍亂之由,都在你一個人身上,隻要除去你,問題都解決了。
”
李至善哈哈大笑道:“說得也不錯,不過這都是廢話,西南夷是老夫一手經營安撫的,朱允-那小子忘記來投奔老夫時的狼狽相了,老夫把女兒嫁給他,一手把他擡到了聖僧的寶座……”
梅玉實在懶得再回到這個話題上了,那是個永遠沒有結果的争論,他隻冷冷地道:“李老伯,如果你執迷不悟,小任隻有得罪了。
”
李至善冷笑道:“你能摸到這兒,證明你還有點辦法,但是你以為老夫毫無防備,那就大錯特錯了。
”
梅玉自然知道他有了防備,但實在看不出防備何在,于是試探性地向前走近了兩步。
就在兩步的距離,局勢呈現了意想不到的變化,那些手執火炬的女孩子,忽然像飛也似的射來兩人。
她們手中的銅燎帶着熊熊的火焰,攻向了梅玉的面門。
梅玉心中一直在防備着,但怎麼也想不到這些女孩子的行動會如此快捷。
她們說動就動,一飛就到了面前,他用劍朝外一封,卻聽見锵铛聲響,劍刃砍在銅燎上,雖然擋住了,但那些女孩子的攻勢并不止于此,一個女孩子飛起一腿,掃撩了過來。
她們的下體隻遮着一片寸來長的絲穗,這一飛腿踢出時絲穗蕩了開來,整個下體都露了出來。
梅玉本也及時劈出了一拳,但見拳勢所及,正是那女孩子的下體,他是個君子,這一拳說什麼也打不出來的。
他的手勢略略一頓,那女孩的腳卻毫不留情地踢了過來,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腮幫子上,把他踢得滾倒在地。
梅玉正想翻身躍起,卻被一個女孩子丢開了火炬,緊緊地抱住了。
那女孩子對擒人很有一套,不但雙臂緊緊地匝住了他,兩條腿也緊緊地纏住了他。
梅玉正待掙紮,可是身上已被許多隻手臂抓住了,都是女孩子,每個人握住他一條肢體,或纏或抱。
梅玉掙紮了一陣,兀自甩不脫。
他再一看與自己同來的三名同伴,有兩個跟他的命運相同,被十來個女孩子纏住了。
隻有一個人心手俱狠,居然揮刀,砍殺了五六個女孩子後,突圍而去。
李至善哈哈大笑道:“梅玉,你終于嘗到了老夫的厲害,老夫訓練了這六十四名天魔女,不知扳倒了多少武林好手,現在你認輸了吧!”
梅玉瞪了他一眼,道:“李老伯,你抓住了我沒什麼可喜的,大哥已經準備發動緬軍,對暹羅展開征伐。
”
李至善笑道:“緬甸會為朱允-發兵?”
梅玉道:“絕對沒問題,你要知道緬甸新君是聖光寺扶植上去的,對聖僧是十分崇敬的。
”
“但是他敢輕易發兵攻戰嗎?”
“新君登位,極意想表彰事功,他對出兵的事極感興趣,而且緬甸練軍日久,将領都極思一戰,這次是被我壓了下來,前來跟你試圖談判,如果你不接受,則一戰難免,你知道要造成多少人死亡……”
李至善哼聲道:“就算他們發兵,老夫也作好了準備,暹羅的軍力不少于他們……”
“但你們沒有将才,而我三弟方天傑精通兵法戰略,那是你們無法比拟的。
”
李至善怒聲道:“他精通兵法但是沒有帶過兵,沒有正式經過作戰,隻會紙上談兵有什麼用,緬甸如果敢發兵,老夫自有把握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梅玉,你現在已是階下囚,老夫不跟你多-嗦,押下去!”
他不敢跟梅玉多談下去,因為他已發現女王臉上浮起憂色,知道這個問題是不宜再談下去。
梅玉和兩個同伴被捆綁了起來,推送到一問黑暗的牢房中,也沒有解綁,就把他們推了進去。
這間牢房暗不透光,又相當潮濕,梅玉進來後,靠在石牆上,默默地運氣,似乎想掙斷繩索。
他的同伴之一郭南祥道:“小侯,别費事了,這是天蠶絲所編的繩子,十分堅韌,靠人力是掙不斷的。
”
梅玉道:“總得想個辦法,我們不能束手待斃呀!”
郭南祥道:“李至善那老兒不敢殺死我們的,他口中雖說不怕緬甸用兵,心中還是怕的,因為女王不會贊成交戰,他一定要以小侯為質,脅迫主上不敢用兵。
”
梅玉一歎道:“我擔心的就是這一點,大哥為人情義極重,很可能會接受他的威脅,這次我實在太莽撞了,但也沒想到李至善訓練了這一批厲害的女孩子,該死的馬氏兄弟,也沒有先透露一點。
”
“恐怕他們也是不知道,李老兒是密探出身,他的許多安排,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
梅玉忽然感到有人摸到了他的身邊。
由鼻子裡的氣味,他能夠感受到來者是個女人,倒是有點兒詫然地問道:“是誰來了呢?”
黑暗中響起一個清嫩的女音道:“小侯,你的聲音小一點,不要把守衛驚動了。
”
“你是誰?怎麼來的?”
“妾身萬麗花,乃暹羅國王次女。
”
“啊!原來是公主,你到這兒來做什麼?”
“特地來幫助小侯脫困,也為小侯解釋一下家母的困境,暹羅上下都不想與聖光寺為敵,無奈國事為國老把持,無以自主。
”
“這怎麼可能呢?令堂為一國之主,應該具有絕對的權威,怎麼會受制于國老呢?”
“是真的,家母雖為一國之主,但朝中群臣多半為國老所植的黨翼,把持住朝政,家母不過是個傀儡而已。
”
這情形跟緬甸差不多,梅玉倒是不懷疑了,頓了頓道:“令堂和李至善之間關系頗為密切……”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