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的。
”
女王歎了一口氣道:“他們沒有忘,隻是國老自己忘了,他們做的是我暹羅的官,他們的爵祿是我授給他們的,他們自然是應該聽我的。
”
“聽你的,麗妹,是你授意他們背叛我的?”
“國老措詞太不當了,他們是暹羅的臣民,服從我這個國君的旨意,怎能算是反叛呢?”
“麗妹,是你在跟我搗亂。
”
“我也沒有,但我是反對戰争的,從一開始我就反對。
國老,有一點你要弄清楚,這是我的國家,要我的國家為了你而與别國交戰,我絕不會同意的。
”
“麗妹,别忘了,是我把你扶上皇位的。
”
“這句話我反對,是我們祖先的傳統把我扶上了寶座,你對這一點卻是無能為力的,我若不具有皇儲的身份,誰也沒辦法使我當上女王。
”
“那至少是我幫你穩住了政權。
”
“這一點我也不領情,我國傳國自有一套規則,我這女王是無人能替代的。
”
李至善惱羞成怒地道:“我使你的事權一統,令出必行,這總該有吧!”
女王平靜地道:“這倒不錯,可是所謂令出必行,每道旨令都是你事先拟妥了告訴我,再由我宣布而已,都不是我的意見。
”
李至善道:“麗妹,你這話欠公平,我每件事都是征得你同意的,凡事都先經過跟你商議的。
”
“那隻是對你有益處的事,對你有損害的,你就千方百計地加以破壞。
”
“麗珠,憑良心說,你不是一個很有魄力、很能稱職的國君,.有些地方你的看法太膚淺了,我的堅持是為了你好,為了全國的好。
”
女王毫無表情地道:“有些是如此的,所以最後我低頭,有些是兩者均可的,我也尊重你的決定,免得傷了感情,但有些事卻是與國有害,與你有利的,我就會堅決反對到底,目前對緬甸用兵就是一個例子。
”
“你要弄清楚,這是鄰邦興兵壓境侵略你們。
”
“不,他們是來征讨你的,而且他們是以聖光寺名義發兵,老百姓都向着他們,我不能做違天違民的事。
”
“麗妹,我若垮了台,你理國就沒有如此順利了。
”
“但不會比現在更壞,現在名義上我可以做十分的主,但其中九分卻要聽你的,沒有了你我會好得多。
”
“麗妹,你完全不念我們的感情了。
”
女王冷冷地道:“國老,我是女王,女王是不容許有私人感情的,我的丈夫除了擁有一個王爵的名銜外,沒有一點實權,女王不允許以私人感情來幹擾國政。
何況,你我之間也沒有什麼感情,你取悅我,隻不過想控制我、利用我,你也不是真正的喜歡我。
”
“那我喜歡誰呢?”
“你惟一喜歡的人是你自己,此外你沒有喜歡的人了,也沒有人喜歡你,現在要讨伐你的人,是你的女兒和女婿,從這一點就可以看清楚你的為人了。
”
李至善大怒道:“麗妹,我可以叫你立刻下台!”
“你不能,除非你殺了我,但繼任的王儲是麗花,她比我更為讨厭你,你将更難控制大局。
”
“我也可以殺了她!”
“你不敢!一個國君死了,你還可以說是暴死,但先後兩任國君暴斃,立刻會引起猜疑,全國的文武大臣,都将照例因失職而處死,我國祖先訂下這一條律法,就是為防止權臣逼宮,所以全國大臣,沒有一個會支持你。
”
李至善忍無可忍,隻有拂袖而退,氣沖沖地退出了寝宮,因為他看出女王已有決裂之意,就不敢住在這兒了,多年相處,他深知女王的性格,那是一個冷靜而理智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不會為感情而迷失,為了職責她很可能會親自動手來對付自己的。
”
她可以殺李至善,但李至善卻不敢殺她,因為王儲萬麗花跟李至善處得更壞,一定會為女王之死而追究,假如再殺死萬麗花,則按照朝律,朝中一大半的大臣都将引咎而自裁,除非他們能對天下百姓作一個明白的交待,那樣一來,李至善将無容身之地了。
在夏宮中已經不安全了,李至善隻有率着自己的人退回了國老府。
他手中還有一批武士和侍衛人員,武官将領中,還有一半的人是支持他的,李至善相信還能控制大局。
但是,接下去的情勢卻使他更為震驚了。
女王萬麗妹在夏宮的銀安殿中,召見禁軍統領王一彪,李至善的撤走,使得王一彪感到局勢不太樂觀。
因為李至善是他的靠山,仗着李至善,他在宮中很跋扈,現在李至善走了,他的氣焰低了一些,但他還是很放心,因為禁軍在他的掌握中。
見過女王後,他又向在旁坐的萬麗花見了禮。
萬麗花道:“王将軍,我在母後面前,對你正式提出了控告,告你在三天前傲慢無禮,恃強侵人我的浴池,還派人意圖侵犯我的身體,你不否認有這回事吧廣王一彪知道事情遲早必然爆發,所以胸有成竹地回道:“末将乃是奉命行事,履行職責。
”
女王道:“奉命,你奉了誰的命令?”
“國老和陛下的。
”
“哀家可沒有下過任何命令,叫你去侵犯公主,倒是曾經明令公布,公主的浴池乃屬禁地,嚴禁任何男子人内,違者殺無赦。
”
“微臣乃聽國老轉述陛下口谕。
”
女王怒聲道:“國老能代表哀家頒下口谕嗎?王一彪,你這禁軍統領到底是怎麼當的呢?”
王一彪道:“末将這個統領是國老提拔的。
”
“很好,國老已經回到國老府去了,你也到國老府去向他報到吧,宮中的禁軍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