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壇主,成為巫教聖地以供苗人朝拜”
梅玉道:“你們大可以自己建一座呀!”,
韓玉玲道:“不行!降頭之術,隻在苗人中受尊敬,西南各_邦的國君都跟我們是敵對的,所以我們一定要在國公的支持下建城。
”
梅玉微笑道:“我有這麼大的權利嗎?”
“國公都護西南,各邦的國君都在節制之下,尤其是征服安南後,撥出一塊安南的地方,其他國君不會反對!”
吳文桂立刻道:“元帥!絕對不行,朝廷如果得知韓山重的後人在外夷公開設城,必然不會放過,那時連國公都有所不便了,韓姑娘,二位有了這個身世,還是老實點在山中守守吧,千萬别妄想公開地放出來了。
”
韓玉玲默然片刻才道:“吳将軍說的也是,是妾身太妄想了,朱家目前正當運,屬于中原天下,看來我們是無法出頭了。
那些話都不提了,二位冒雨而來,衣衫盡濕,腹中想必也饑餓了,且在寒舍留一宿吧!”
吩咐老妪擺上酒菜,倒是十分豐盛,這時天色已黑,外面暴雨仍在下着,梅玉他們要走也走不了,隻有在此歇下了,身在客中,他們不敢多喝酒,小飲幾杯即止。
韓玉玲将他們分别送到客房中睡下了,梅玉睡到半夜,感到口渴不止,恰好韓氏姊妹給他送了盞茶來,他倒是很意外地道:“貴姊妹尚未安歇?”
韓玉玲笑道:“沒有!今天的菜可能口味重了一點,我們起來煮了一盞茶,聽見國公在屋中翻動,想必也是口渴了,故而給國公送了一杯來。
”
吳文桂在晚間飲食時,在暗中已經把每一樣酒菜都檢查過,确知無礙才放心地食用。
所以這時梅玉也很安心地接過茶來,一飲而盡,隻覺得又香又甜,十分順口,當下又要了兩杯。
三杯茶下肚後,渴意稍減,然後卻有一股熱心,在小腹丹田處燒起來,燒得他十分難過。
韓玉玲笑着靠近他道:“國公,你怎麼一頭大汗呢?”
拿着手中的帕子為他拭去汗水,帕上傳來一股甜香,使他神智為之一昏,以後他就在半夢半醒的狀态中。
他依稀記得自己欲火如焚,而後跟兩個女子歡合過,這兩個女子仿佛是韓氏姐妹。
颠狂了半夜,他疲極而眠,似乎也記得兩個女的還夾着他睡的,等到紅日當空,屋中大亮時,他是真的醒過來了,先是頭很痛,又感到身子很累,可是手腳動處,似乎都觸到軟綿滑膩的肌膚,這使他觸動了夢中的記憶,一下子坐了起來。
身旁的情形使他大為吃驚,韓玉玲和韓金玲都是全身赤裸裸一絲不挂地卧在他身邊,他自己也是赤條條的。
這一驚更是未同小可,猛地一下子跳落在地,這才把兩個嬌慵不勝的女郎驚醒了過來,望着床下赤身的梅玉,她們似乎都很不習慣,連忙低下了頭,這才發現自己也是一絲不挂,雙雙一聲嬌呼,拼命地用手遮掩着。
忙了一陣,她們發現沒多大用處,兩隻手掌能遮住的地方本就不多,顧得了上就顧不了下。
終于,韓玉玲勇敢地放下了手,指着腿間和榻上的一處殘紅,顫着聲音道:“郎君,請你看清楚,這是我們的貞血,在此之前,我們都是冰清玉潔的女孩兒家。
”
韓玉玲見梅玉不說話,神色一變道:“郎君可是不相信我們姐妹的清白,我也知道這是不足為信的,不過還有很多證明的方法的,妹妹……”
韓金玲寒着臉,嗖的一聲,由枕下拔出一枝雪亮的匕首,對着韓玉玲的胸口刺去。
當她取出匕首之後,梅玉已經有了戒備,急忙上前一掌急拍,把匕首拍向了一邊,但是匕尖已經劃破了胸膛,割裂了一條長長的傷痕,鮮血直流。
梅玉隻得又不避嫌地用手掌捂住了傷口,阻止流血,然後急急地道:“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呢?”
“死!我被殺之後,你可以剖開我的身體,檢查我的清白,一個初經人事的處子和婦人之間,必然是不同的,你就是不懂,那位吳将軍是錦衣衛出身,對驗屍認身份有獨特的一套,他可以告訴你的,隻不過我不能活着去讓另一個男人檢查,隻有一死讓人驗屍了。
”
臉色煞白,語氣冰冷,梅玉手足無措地道:“我相信二位是玉潔冰清的好姑娘,隻是我不明白,怎麼會發生這種事的。
”
韓玉玲道:“郎君倒不必為奪去我們的清白而自責,是我們存心安排的,先是茶中滲有合歡散,然後我們的身上又熏過甜夢香,手帕上灑了銷魂粉,這三種都是苗疆特制的媚藥,苗女們用來捕捉丈夫的,尋常人用一種就夠了,三種齊施,就是西天佛祖也難免會亂性的。
”
梅玉總算明白自己何以會如此荒唐了,昨夜的情景他猶依稀在目,兩個女子雖是自動地送上來的,然而在真正交合時,她們都曾抗拒,是自己用暴力去占有對方的,而且交歡罷一女,又追上另外一個,需索無厭,兩個女子都宛轉呻吟,不勝狂暴。
自己之所以失了人性,原來是受了劇烈春藥之故,而這媚藥卻又是對方故意安排的,使他不禁啼笑皆非地問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很簡單,我們要嫁給你。
”
梅玉大吃一驚,連忙搖手道:“這不行,我已經……”
韓玉玲一笑道:“我們知道你已經娶了妻,那位姚氏夫人是江湖上有名的女傑,我們不是要你休妻來娶我們,而且我們也不是要嫁到你家去。
”
“那二位究竟要什麼?”
“我們隻要一個名分,對外承認我們是你的女人就是了,說是情婦也行,外室也行,在這萬蠱山莊中,你是男主人,你随時可以前來……”
“這兒叫萬蠱山莊。
”
“是的,我們也是萬蠱門主,降頭術就是蠱術,我們這總降頭師一向是世襲的,法術也是祖傳的,我們必須要延續後代,但在這蠻荒之氏,佳偶難求,我們也不能随便找個人來……”
“可是你們為什麼偏偏找上我呢?”
韓玉玲歎了一口氣道:“郎君,很對不起我們先造成了事實,因為成為我們的丈夫,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