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嗎?”
“怎麼沒用,每發炮彈的爆炸範圍是一丈見方,我拼着上萬發炮彈,把峰頭整個翻過來。
”
“上萬發炮彈,你有這麼多彈藥,而且你隻有十門火炮,每門最多放到百發,火炮就會過熱而爆炸了。
”
方天傑笑道:“二哥,你在用兵方面可不如我,你瞧着吧,小弟自有法子的。
”
他的法子卻是很絕的,那就是十門火炮輪次發射,每次一發,因為時間從容,他可以慢慢地瞄準發射,更因為有着西方所制的千裡眼為助,巨細無遺。
火炮的最大射程是一百五十丈,剛好把全峰包涵在内,他的火炮專揀有建築的地方打,一個時辰放二十炮左右,一點點地看準了放,這樣炮彈既不至于亂放,炮管也有充分的時間冷卻。
一天下來,目中能見的屋子已被轟坍了一半,而且還熊熊火起,入夜不息。
這些火光幫助了這邊的官軍,仍然可以往人多有屋處瞄準發炮,直打得對方鬼哭神号。
他這一套戰術果然見了效,因為他忽遠忽近,不知道下一發炮擊何處,而對岸的人隻有睜着眼睛挨打,一天一夜被鬧得無法合睫。
第二天淩晨,守駐在岸邊的兵士叫道:“有人飛過來了!有人飛過來了!”
飛過來的人是易小甫,他一臂已殘,但是身手不減矯捷,身穿寬大的白色衣服,展開如同鳥翅,由對岸一徑飄射過來,梅玉見了道:“這家夥的輕功倒是了得。
”
韓玉玲笑道:“沒什麼了不起,那邊用根大竹竿,扳彎了一進彈送過來,再加上輕功身法而已――
梅玉忍不住贊佩地道:“我不能不承認,白蓮教中的确有些人才。
像如此巧思,一般人是想不出來的。
”
韓玉玲頗為感慨地道:“巨奸大惡之人都是絕頂聰明的,白蓮教中确實有很多入才,隻是這些人都不肯把聰明用于正途,反而想出不少害人的點子,就為了這個原故,我們姐妹才不想将它延展下去,萬沒有想到易天方……”
韓金玲道:“聽說先祖曾收了十二門徒,因此恐怕還不止一個易天方呢2”
易小甫落地之後,單手中舉着一面白旗,高聲喊叫道:“請上報梅元帥,敝人是來談判的。
”
韓玉玲站在一個小山坡上,沉聲道:“把來人綁上,押到本帥面前來。
”
易小甫忙叫道:“梅元帥,敝人是代表家父來談判的。
”
梅玉冷笑道:“在本帥眼中,你隻是叛逆之徒,根本沒有談判的資格,綁上!”
韓氏姐妹和姚秀姑三人掩近過去,姚秀姑抛出一卷軟索,在丈許外就将易小甫套住卸倒,韓氏姐妹則左右按住,将他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易小甫大叫道:“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你們怎麼可以如此對待我?”
梅玉冷笑道:“因為你們萬方山莊之内,全是一批詐奸犯科之輩,個個萬死莫贖,你也不配稱什麼來使,本帥更不接受什麼談判。
來人,先拖下去打四十軍棍再說。
”
過來四名軍漢,三人按住了易小甫的手腳,一人舉起木棍,用力地打了十幾棍,易小甫若無其事,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韓玉玲喝住了軍漢道:“元帥,這賊子行法護身,不畏棍打,且容妾身破了他的法再說。
”
她命人取來雄雞一頭,殺了将血滴在易小甫的頭上,使雞血深入發根,易小甫變色道:“公主!彼此同根,奈何相煎。
”
韓玉玲冷笑道:“你我雖然同根,卻不同枝,一棵樹上若是有的枝上長了蟲,就必須及早剪除,免得他把其他的枝葉也染壞了。
”
說完右手骈指,點在易小甫的氣海穴上,易小甫痛叫一聲,口中噴出了鮮血。
韓玉玲道:“爺,現在可以施刑了,妾身不但破了他的護身法,連他的護體氣功也破了。
”
軍漢繼續施刑,易小甫就熬不住了,一棍下去就痛呼一聲,二十棍打完,早已皮開肉綻,痛昏了過去。
梅玉這才命人将他噴醒了過來,在他身上綁了一幅綢帛,上面是招降文書,然後在岸邊豎了一根竹竿将易小甫綁在上頭,用繩子将竹竿拉彎,易小甫忙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梅玉道:“送你回去,你不是這樣過來的嗎?”
易小甫驚道:“那時我武功在身,可以運氣施展輕功,現在我被破了氣功,雙股又被打傷,無法施展輕功,這一飛過去,必然會活活摔死。
”
梅玉怒聲道:“你若摔死了也是活該,你鼓動無知苗人來送死又怎麼說,難道他們的命不是命,易小甫,本帥并不在乎你的死活,隻是要借你的身體把招降文書送過去。
”
竹竿彎到極點時,梅玉喝令松手,呼的一聲,易小甫直向對岸彈去,隻見他在對岸手舞足蹈;最後還是摔倒在地上,滾了幾滾,仍能瞞跚爬起,被人扶走了。
梅玉道:“這家夥倒是命長,居然沒摔死。
”
韓玉玲道:“妾身隻是戳破他的氣海穴,壞了他的護體氣功而已,他的武功仍然能保持五成左右,不過這一摔又将摔去他的兩成武功,這家夥就再也作不成怪了。
對了,爺,你連他的來意都沒問,就把他送回去了。
”
“我不準備跟他們談任何條件。
”
“那麼爺送過去的招降文書上又寫的是什麼呢?”
“我是招降他們的門下弟子,對易天方則是必殺無赦,我要他們的弟子殺掉易天方,把首級送過來,檢驗無誤後,才放他們一條生路,否則我就用火炮将萬方山莊夷為平地。
”
“爺,這麼大的地方,夷不平的。
”
“轟掉所有的房屋,使他們無所栖身,然後再斷絕他們的糧食,不怕他們不降。
”
.
“那恐怕很難,他們此刻,一定把糧食放在最安全的地方,轟倒了房屋,還有不少洞壁。
”
梅玉笑道:“山人自有妙計,你不會明白,你看吧,兩三天内,我一定要他們好看。
”
其實,在當天晚上,梅玉已經有行動了,這行動是他與姚秀姑兩人擔任的。
當夜,夫婦兩人穿了黑色的夜行裝,帶好了兵刃,來到岸邊,那兒已有軍士們豎好了竹竿,準備用同樣的方式彈射過去,然而他們都意外地發現韓氏姐妹已等在那兒。
梅玉問道:“你們來做什麼?”
韓玉玲道:“爺,我們可不是來勸阻你跟大姐的,要想在短日内擊破萬方山莊,一定要深入突襲,裡外夾攻,爺的戰術十分正确,隻是不該親身冒險。
”
梅玉笑笑道:“我這個元帥跟人不同,我是生性喜愛冒險,越危險的事我越感興趣。
”
“那也該多帶些人手,隻憑你跟大姐兩個人,不覺實在太單薄了嗎?”
“我們隻是去觀察了解一下敵情,我已經知會了李珠大嫂,叫她等候信号,看見我們發出流星火炮,立刻率領五十名健軍撲攻,易小甫提供的這個過河飛渡的方法還真不錯,解決了懸崖阻隔的難題。
”
韓玉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