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法術?”
“這是一種很邪惡的法術,可以将一個垂死病人身上緻死的病由,移到另一個健康的人身上去,也就是說可以将兩個人健康的情形互換。
”‘
“能有如此神奇嗎?”
“我在祖上所遺的秘籍上看到過這種法術,卻沒有施行過,據我所知,這是真實的。
”
“那你們白蓮教人豈非可以長生不死?”
“倒也不盡然,神王移煞,一人一生中隻可以進行一次,而且必須要找同年同月生的同性别的人,如果一人活到百歲以上,要想找同齡同月生的同性别之人,就十分困難,就算找到了,也活不了多久,仍須衰老而死。
”
“你們不是還有不少更換人體器官的手術嗎?”
“不錯!但也隻能更換肢體等外科手術,肺心肝腸等内髒還是無法換移的,白蓮教一直在研讨人的生死之秘,但必競突不破生死之大限。
”
梅玉用手指着道:“那吳三彪在替誰施術?”
韓玉玲道:“這倒不知道,他現在剛開始行法,等一下會把接神的爐鼎移出來的,那時就知道是什麼樣的人了。
”
四人又屏息地觀看下去,隻見吳三彪在台上喃喃有詞,約莫念了有半個時辰後,才以木劍穿了四道符咒,移在火上燒了,然後道:“神王移煞大法開始,把神王人和犧牲人移上來。
”
底下的弟子應了一聲後,有幾個人離開,去擡出四個半裸上身的犧牲人來了。
那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一名中年婦人,一名二十來歲的少女和一名十五六歲的少男,每人都是手上反縛,困在一根大木柱上。
台前地下已挖好了四個圓洞,那些人将犧牲的人木柱頭下足上,倒插進圓洞中,成為倒立狀态。
然後又有人引出了三個人,兩女一男,年齡一如犧牲入,同樣地赤了上身,隻着了一條底褲。
韓玉玲怒道:“該死的東西,那是萬寶财的妻子兒女,昨天為我的煞蠱所制,他們居然想将禁制轉到别人的身上。
”
梅玉問道:“能轉移?”
韓玉玲道:“應該可以,秘籍上記載有人服下了緻命的毒藥,結果在一時三刻之内施術,救活了這個人。
”
梅玉道:“可也毒死了另外三個人?”
韓玉玲道:“不錯!因此我不能讓他們害人,我要去阻止他們。
”
他們是藏身在一所屋頂上,韓金玲拉住道:“姐姐,等一下,替身中有吳三彪一份,他不能替自己施術,看看是誰替他施術再說。
”
韓玉玲這才安定了下來,這時三名神王人都已站到相對的犧牲人旁邊,吳三彪也步行到那三十多歲的犧牲人旁邊,脫去道袍,裡面也是隻有一條底褲,隻見他朝正廳方向一躬身道:“弟子已演法完畢,敬請師尊施行大法。
”
一聲鑼響後,廳中出來了三個人,正中那人臉如滿月,三绺長髯,倒是一派仙風道骨的樣子。
右邊的是個中年胖子,左邊則是三十上下的精壯漢子。
韓玉玲道:“中間的是易天方,胖子是萬寶财,另一個必然是霍思魁了,他們果然還留在這兒;等一下他們施法時,大姐最好用神彈先破了他的法,讓他們引煞上身,我再來制住他們,叫他們作法自斃。
”
易天方的确有一派宗主的樣子,往台上一站,那些弟子們不自而然地跪了下去:“參見教主,恭祝教主幹秋。
”
易天方徐步登壇,由案上取起了桃木劍,旁邊的萬寶财搖着鈴,口中低念咒語,霍恩魁則雙手捧起金盤,盤中有一口玉碗,滿儲着清水。
易天方執劍作法,比畫了一陣之後,先拿起玉碗,喝了一口法水後,就噴向了吳三彪等四個神王人身上,一起噴完之後,他再執劍一比,由那四個人逼出了一頓暗紅色的光霧,約莫有拳頭大小,懸空飛舞不定,但卻又在那支桃木劍的控制之下。
韓玉玲輕觸一下姚秀姑,示意時機成熟,姚秀姑早已準備妥當,嗖嗖連聲,射出了一連串的飛彈。
這些彈子是特制的,外面是黏土,裡面是硝石雜朱砂,專為辟邪破法之用,硝彈觸物即炸,爆出團團紅色煙霧,彌漫在台上。
韓玉玲道:“快下去,捉住他們。
”
飛身飄落,雙手連掃,紅霧中傳出了痛呼之聲,有幾名白衣弟子還想上來阻擋,梅玉大喝一聲:“西南夷都護府大元帥梅玉在此捉拿白蓮妖孽,違抗者死!”
那些弟子們才上來幾個,被梅玉揮劍砍倒了下去,其餘的吓得一哄而散。
台上的萬寶财和霍恩魁都手捧胸口倒在地上,原來是七日追魂蠱毒被術法提聚出來後,未及種入四名犧牲人體内,就被姚秀姑一陣朱砂硝烴彈給破了法,益蟲失了控制,循氣息歸窦,侵入到三個作法者身上。
易天方似乎還撐得住,手執木劍,待向台上逃去。
梅五自然不能容他逃走,厲聲喝道:“老妖怪,往哪裡走!
留下命來。
”
易天方怒聲道:“梅玉小兒,你欺人太甚,老夫在夷邦設教又沒惹你,你居然趕盡殺絕!”
梅玉冷笑道:“易天方,本來我并不知道你在這兒作怪,是你自己不好,要潛入聖光寺,作怪盜走玉佛。
”
“那與你有什麼關系?”
“怎麼沒關系,聖光寺中聖僧是我結義兄弟,再說我都護西南,也容不得邪道魔教在此妖言惑衆,肆行不法!”
“什麼叫妖魔邪教?你的兩個老婆也是白蓮教門下。
”
“不錯!她們姓韓,還是教主的正宗傳人呢,但她們知道白蓮教的一切過于邪毒,早已收起教幟了,隻有你們惡性不改,我破了你的萬方山莊後,已經搜到多項惡證明據,發誓要誅絕你們,不讓你們流毒人間。
”
易天方冷笑一聲道:“笑話,本教主神通廣大,功參造化,又豈是你殺得了的?”
說着仗劍來砍梅玉,梅玉挺劍相鬥,兩人交手了十幾個回合,易天方又念念有詞,左手伸入懷中。
韓玉玲見狀急叫道:“老妖怪要作怪了,殺!”
脫手兩柄飛刀,韓金玲也急舞雙刀,滾了進來,姚秀姑更是一連串的流星飛彈。
三處攻擊都沒落空,易天方肩頭中了飛刀,兩隻腳被韓金玲的雙刀砍斷,姚秀姑的十幾顆彈鋼彈全部射進了易天方的身上,但是這老兒仍然能縱起身來,揮劍砍向梅玉。
梅玉這幾年來曆劫生死,官越做越大,武功也漸趨沉穩,功力日深,對這種拼命的戰法應付得特别順手。
韓玉玲招呼了:“爺,小心,快退兩步:“
梅玉卻不退反進,避過了那搏命的一砍,反劍上撩,劍鋒由腰下切入,一直到左邊的肩膀,把上半身斜切成兩截,灑了一大蓬的血雨。
兩片殘屍砰然倒地,梅玉用手一摸臉上的血漬道:“這老怪物真夠頑強的,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夠拼命。
”
韓玉玲也趕了過來,見梅玉無恙,才籲了口氣道:“你也是的,像這種亡命之徒,也值得以性命相拼嗎?”
梅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