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必然是個瘋子或白癡。
但梅玉居然答應了,點頭道:“可以。
”
萬寶财立刻道:“元帥,你現在已穩操勝算,似乎犯不着以身試險來接受這種挑戰吧!”
梅玉一笑道:“這位虎克爵士敗得有點不服氣,他以為我始終是靠着計謀勝過他的,現在我要他們明白,即使鬥實力,他也是個大輸家。
”
他從容地除去了甲胃,隻着了一套便裝,虎克則脫去了他的外套,也是一身便裝,手握夷劍道:“梅元帥,我的劍是軟劍,我們西方的招式與東方的完全不同。
”
梅玉道:“沒關系,劍在我們東方,被尊為兵甲之聖,這表示他有無所不克的力量,涵蓋于衆兵之上。
”
虎克道:“今天敝人冒昧請教,輸了自然沒話說,萬一勝個一招半式,還請元帥海涵。
”
梅玉笑道:“你如勝了,你和你的随員都可以無條件地離開,這是你要求決鬥的目的,對嗎?”
“不!我若僥幸獲勝,還請元帥把浪花号一并賜還。
”
“爵士,你的要求太多了,浪花号先後洗劫了我中華數十條商船,殺死擄劫我良民幾百人,這筆賬還沒算呢?因為你具有官方的身份,我準備申報中華朝廷後,由朝廷派人去向你們皇帝交涉,浪花号本身就是罪證,那是絕不可能發還的。
”
虎克船長咬咬牙道:“好吧,那就隻要求人員的安全離去好了,不過敝人要提醒閣下一聲,我們雖具有官方的身份,但我們的行為卻全出于私人意旨,與敝國女皇陛下無關,如果大明朝廷想以此作為交涉的理由,那是沒有用的,我們都會矢口否認。
”
梅玉笑笑道:“你必須勝過我,才有機會否認,如果你落敗成了俘虜,我有很多方法叫你承認的。
”
虎克欲言又止,因為他看出梅玉的态度從容,劍雖是随便握在手中,但已經自然而然地守緊了門戶,這是一個十分老練的劍手才具有的表現。
如果這一次挑戰不勝,一切都完了,說再多的話都沒有用。
他小心翼翼地圍着梅玉繞圈子,找尋着可以出手搶得先機的優勢,但梅玉偏不讓他如意,等雙方距離到差不多時,就跨步一劍直刺中門。
招式是俗之又俗的“毒蛇出洞”。
但是虎克卻慘了,這一式攻勢的解法很簡單,隻要往旁邊一封就行了,而且立刻還可以還擊,是個争先手的好機會。
可是虎克卻占不到這種便宜,他的西洋佩劍是軟的,劍身柔韌而鋒利,可就是使不上大勁兒。
第一刺,他拔劍去擋時柔軟的劍身架不住梅玉淩利的攻擊力量,逼得他隻有狼狽地跳開。
以後幾次他不敢再去招架了,都是老早就跳開了。
梅玉如果連逼幾步,他往往要連跳十幾步,才能到達安全的距離。
這種戰法自然很耗體力,還沒有多久,他已開始喘息了,好容易等到一個機會,他避開劍勢,然後一劍抵在梅玉的胸前,得意地道:“元帥,承讓!承讓!”
梅玉卻含笑問道:“你這就算勝了?”
虎克微喘着道:“我的劍隻要再推進一寸……”
“我國古人有句話――行百裡者半九十――那是說如果你要到一個距離百裡的地方去走到九十裡的地方,隻能算是走了一半,那是說越到後來越辛苦艱難。
”
虎克道:“敝人對中國的文化有研究,這句話本人也聽過,卻不知與今日的決鬥有何關系?”
梅玉笑道:“我們以劍互鬥,争得就是徑寸之機,你的劍頂在我胸前,再進一寸就能使我受傷,殊不知這一寸正是最艱難推進的距離。
”
虎克聽得莫明其妙地道:“元帥是說現在這個樣子,還不足以成為你的威脅?”
“自然不能,你也知道我在中原已是個小有名氣的劍客,像胸前這種易受攻擊的地方,如無充分把握,怎麼會讓你的劍招攻進來;所以你最好把你的劍收回重新來過,我不願意利用這種機會勝過你。
”
虎克的确難以相信,他實在舍不得放棄已經到手的優勢,于是一咬牙,将劍又推進去,劍尖抵在梅玉的胸前,劍身整個地彎了起來,卻就是刺不進去,他的臉色一變,急忙收劍退後,手腕處卻微微一震,被梅玉用劍身輕輕地拍了一下。
梅玉哈哈大笑道:“你還不信我的話,如果這一拍我不平過劍身而用劍鋒,你的手不就完了。
”
虎克又驚以怒地道:“你……你裡面穿了軟甲?”
梅玉一笑道:“這有什麼稀奇的,我身為防統帥,臨陣指揮作戰,自然要将自己保護得周密一點。
”
“可是這對我們的決鬥就不太公平了。
”
“公平?虎克,我準你決鬥已經很公平了,要知道你是海盜,我是官方統帥,我現在是在捉拿罪犯。
”
虎克憤極無語,舉劍拼命進攻,但是因為知道梅玉胸背之處都有軟甲保護,不畏刺砍,所以受攻擊的地方便減少了很多,也使得出招時困難很多。
梅玉大部分都是在采取守勢,他好像在研究這種西洋劍的劍路,直到八十招之後,他看對方已無精招,這才奮起神威,锵锵兩聲後,第三劍已經刺在虎克的有助。
虎克負痛而呼,手中的劍也握不住了,梅玉跟着一腳把虎克踢翻在地,喝道:“捆上!”
那些軍漢們動作很快,立刻就上前綁人,虎克的随員們想上前解救,其餘的軍士立刻上前挺矛阻止,而且虎克也發聲喝阻了,叫他們投降受縛。
港中的浪花号也結束了戰鬥,升上了大明的旗幟,虎克船上算是全軍覆沒了。
梅玉的都護府遍及全中南北島的西南夷,那也全是大明的附庸國,尤其是安南,不久以前才因叛亂而被梅玉枚平,王室也換了人,新王是梅玉一手扶植的,對梅玉是萬分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