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道大豪。
這兩個人的比鬥很精彩,一直拼戰到一百多招後,黃太沖才一劍刺中對方肩頭而獲勝,兩個人都汗透重衣,戰得十分辛苦了。
镖局方面連赢兩個勝點,小王爺的神色已不那麼輕松了,後兩場他都派出了兩個名不見經傳的代表,一個是位頭陀,另一位則是個使拐的老婆婆,也都得到了先手,拉成二比二平手。
再比下去,王府的人似乎高明起來,竟然爬到四比二的領先局面,梅玉朝計全點點頭,派出了韓玉玲。
王府似乎也知道了這個女郎不好惹,派出了一個老叟――妙手空山談不同。
那是黑道的空師,扒手門的掌門人,在江湖上地位極尊。
計全一皺眉道:“此老得罪不起,他的徒子徒孫分布在江湖極衆,得罪了他,十分麻煩。
”
梅玉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句話,沉聲道:“江湖前輩要自重才會受人尊敬,他為老不尊,不顧一代宗師的身份,跑去替王府做打手,是自貶身份,玉玲,别存着顧忌,好好地教訓他一下。
”
這番話說得聲音很大,也說得談不同臉紅了起來,怒哼了一聲,就是一抓抓過來,韓玉玲閃了笑道:“慢來,老人家,咱們還沒說要比什麼呢?”
談不同怒聲道:“随你施展什麼,老頭子就是這一雙空手對付。
”
手抓又進,卻被韓玉玲橫撩一劍砸開,劍指交觸,不僅叮然作響,而且還有火花冒出來。
韓玉玲笑道:“原來你老人家還帶着指套,這下子刀劍不人,比什麼武器都方便呢?”
“那你乘早棄劍認輸,否則老夫在你臉上抓幾條裂痕,叫你成個破相。
”
韓玉玲笑道:“老人家别把話說得太滿了,我這是一枝寶劍,你那風磨銅的指套未必能擋得住,把手指削斷了幾根,你就扒不成東西了。
”
談不同怒叱一聲,發抓更急,韓玉玲則發出一聲銀鈴般的笑聲,輕輕地躲開了。
就這樣一個攻,一個躲,韓玉玲的笑聲不斷,那笑聲十分好聽,聽在人耳中,令人有蕩氣回腸之感。
梅玉低聲道:“你姐姐在搗什麼鬼?”
“這是我白蓮教中的秘學攝魂大法,那笑聲輕輕可以使人視聽受幹擾,動作不敏,重則使人心智迷惑,神經錯亂,那老兒的内力修為算是高的,隻受到一些輕微影響。
”
梅玉道:“怎麼用這種功夫呢?被人瞧出根底來,又要惹出大麻煩。
”
韓金玲道:“爺放心好了,這是我們教中隻傳教主的獨門功夫,沒有人會認出來的,本來是用一種口笛吹奏出那種聲音,姐姐卻把它改變成笑聲,更是無人得知了。
”
這時場中,隻有談不同一個人在手舞足蹈,韓玉玲已站在一邊,除了發出那種笑聲外,已經無須行動了,可見她已能控制了談不同。
不僅談不同一人如此,王府那邊的人個個如癡如呆,就是镖局這邊的人,也個個是神情癡笨之狀。
梅玉駭然道:“這笑聲如此厲害?”
“爺千萬别看輕了,姐姐所施展的實際是魔教秘籍中正宗武學天魔吟,完全是仗着内力施為以惑人心志,除了修為有素的修道人之外,極少能不受影響的。
”
“怎麼你我又是例外呢?”
“我們姐妹是修煉同一種神功的,自然不會受影響,至于爺跟我們結為夫婦後,神意聲氣都相通,也能不受影響,此外無人能免,隻有輕重之别,像談不同是直接受術者,情況嚴重得多,其他人則略受影響罷了。
”
“這種功夫每次可能對付多少人?”
“不一定,看施為者的火候道行而已,姐姐現在大概可以對付三個人,我們姐妹合作,約能施為十個人。
“施展這種功夫極耗人元神,一次施為,總要養息好幾天才能複原,而且習成之後,又必須時常演練,今天姐姐是借機會練習,才使用出來。
”
梅玉不禁搖頭歎道:“你們姐妹身上的邪門法術究竟還有多少,我現在是越來越對你們感到害怕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們伸個手指,我就會粉身碎骨。
”
韓金玲笑道:“爺隻管放心,你身上有我們同命鴛鴦蠱,你若死了,我們也立将追随于地下,所以除非我們不想活了,否則絕不會害你的。
”
這時談不同已經舞得四肢無力了,軟倒在地上,他剛才雖是對空發招,但因受魔吟所制,每一拳一腳都使出了全部的勁力,那股勁力得不到施發對象,回旋沖擊自己,等于他是跟一個功力悉敵的人,力拼了百多招,自然要累垮了。
談不同坐在地上喘氣,兩眼翻白,韓玉玲這才停止了笑聲道:“談老英雄,别賴在地上,起來再打呀!”
談不同直喘道:“你……使妖術,那不算本事。
”
韓玉玲哼了一聲道:“能把對方制倒在地上的就是本事,自己沒見識,少說那種不要臉的話。
”
談不同氣得兩眼直翻,終于一口氣憋不過來,昏了過去,王府那邊有人将他扶了回去,這一場勝負分明,不必再等仲裁人宣布了。
小王爺的神色頗為沉重,歎了口氣道:“子友兄的眼睛瞎得不冤,這位小娘子有這等奇技,的确值得黃金六百萬兩的,閣下如果還有意……”
梅玉哈哈大笑道:“小王爺,你别擺闊了,比家财,梅某不敢說是天下第一,但也絕不會少于你們甯王府。
“而且閣下也不見得能做主,老王爺未必肯用那麼多的金子換取兩個女人,六百萬兩黃金是你們甯王府十年的軍饷。
”
小王爺臉色一變道:‘你怎麼知道我們一年軍饷幾多?”
梅玉笑道:“我有個親戚在度支部做事,天下各處兵鎮每年兵饷若幹我都知道。
”
小王爺又頓了片刻才道:“我也知道你隻是說說而已,出再多的錢,你也不會出賣這兩個女子的。
”
梅玉道:“對了!别說我不窮,即使我窮到三餐不周,我也不會賣老婆,何況她們是自願跟着我的,我也無權決定她們的去向,更無權把她們賣掉。
”
小王爺又沉思片刻才道:“梅兄,你憑令寵那一手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