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英岡笑道:“你要不服,咱們來比比看。
”
劉泰搖頭:“這個麼,老夫不是小輩的對手。
喂,解小輩,能喝得多酒并不算光榮呀!”
解英岡又聽他喊自己小輩,心想我尊你前輩,你就狂起來,便道:“老輩,不比酒,比旁的也可以。
”
劉泰一怔,冷笑道:“比什麼?”
解英岡道:“你老輩年紀大了,比武功吃虧。
這樣吧,咱們比些詩詞歌賦吧!”那意思頗謙讓呢!
劉泰西瓜大的字認不上兩招,有氣道:“他媽的,小子,你是讀書人,詩詞歌賦這方面我當然比不上你。
可是我問你,你們讀書人不知尊老敬老一事嗎?”
解英岡心知老兒光火了,裝作不知的笑道:“此話怎說?”
劉泰氣呼呼道:“比方說,天下有稱呼老輩的道理嘛!”
解英岡睜大眼道;“那喊什麼,可是前輩好聽點?”
劉泰點頭道:“當然應該喊前輩,忘了前幾天你是這樣喊我的麼,為何突然改了稱呼?”
解英岡哼了一聲,正色道:“前幾天我當你前輩所以喊你前輩。
現在,哼,你隻是年紀老點,充其量一聲老輩的稱呼!”
劉泰氣量不寬,勃然大怒,拍桌罵道:“臭小子……”一句話沒出,突然中止。
解英岡随地目光望去,隻見房門外站着一位瘦弱的姑娘,此是劉泰的女兒凝藍。
她瘦的實在可憐,站在那裡搖搖晃晃。
劉泰忙迎上,好生憐惜道:“藍兒,你怎麼起來啦,快回去躺着,”
說着,扶她送回隔壁房間。
這時太陽正下山,劉泰本着日出趕路,日沒打尖的原則投宿在一家客棧内。
劉泰送回凝藍又走來。
解英岡頗覺欣慰道:“令媛身體好了麼?”
劉泰點了點頭,坐到桌旁道:“好是好了,可惜瘦得太厲害,不休息一月實難恢複以前的樣兒!”
望望床旁的解英岡,又歎道:“老弟我知道你不再尊敬我的緣故啦!”
劉泰這麼一說,解英岡覺得适才對他的舉止,太過份了點,心想:“再怎麼說,他縱有諸多不對處,我也不該同他計較。
”
解英岡實是十分尊老的笃實君子,與梅婆相處長大就從沒惹梅婆生過氣。
解英岡道:“前輩,我不相信你會無緣無故點我穴道,一定有什麼原因,能相告麼?”
劉泰道:“我說了你不要見怪。
”
解英岡搖頭道:“決不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