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英岡生了傻想,雖見小鐵盒被嚴麗華砸碎了,仍一塊塊撿起來,包在汗巾裡面。
忖道:“我将這汗巾捧在骷髅手中,就等于将小鐵盒還他了。
”
他一心隻當小鐵盒是骷髅生前心愛之物,哪知這小鐵盒不值錢,值錢的是裡面裝的“七返靈砂”,那骷髅珍視“七返靈砂”,所以将小鐵盒死捧手中,何嘗稀奇那幾鐵做成的小鐵盒。
解英岡撿完了碎鐵,謹慎地包紮好,生怕掉了一塊出來,那就不能代表那支完整的小鐵盒。
他雙手捧着那包碎鐵,走到骷髅座前跪下,正要放在白骨掌上插好,忽然“咦”了一聲。
他從骷髅的腳下,撿出一枚金色的菊花,暗忖:“這是金菊門獨特的暗器,怎麼落在這裡?”
正要去看金菊花的花蕊中刻着什麼字,嚴麗華突從他身後搶去那朵金菊暗器,道:“我來看看。
”
解英岡雖見嚴麗華此舉莫名其妙,也不在意,從骷髅座内取出一大把暗器來。
撿的暗器包括:毒镖、毒箭、毒疾黎,還有無毒鐵念珠棋子等各種奇怪的暗器,總共有十多種以上。
心想:“這些暗器定非骷髅生前所有,一個人不可能使用這麼多種奇形的暗器,一定是他生前中了這多種暗器,隻因深陷體内,無法—一起出,等坐在這裡死後,肌肉腐光,身上的暗器便—一落在骷髅架中了”
想到這裡,暗暗搖頭,真不知當年有多少敵人圍攻他,敢情連金菊門也在内,所以還有一朵金菊暗器。
她隻當金菊暗器和這大把暗器一樣,用來射這生前的骷髅,不由十分不恥那位使用金菊暗器的本門弟子,忖道:“他單身一人,大家群起攻他,實在不該!”
便懶得去問嚴麗華,在那金菊花蕊中刻着什麼字,解、塗。
嚴、簡四家中,哪一家弟子參加圍攻之列?
他沒注意嚴麗華将那金菊暗器放在囊中,更沒去想那金菊暗器在骷髅身外,而非與衆多暗器一般,是落在骷髅架内。
雖然那金菊暗器不是射那骷髅生前的暗器,否則射在骷髅身内,他肌肉化盡,便一定随衆多暗器落在骷髅架内。
也許那金菊暗器是骷髅生前的暗器,所以才會放在自己身邊,解英岡倘若他仔佃想想,便該追問那金菊花蕊中到底刻着什麼字了。
解英岡放好那包碎鐵後,站起來道:“這位前輩真可憐,他死前一定痛苦萬分,你們看。
我從他身内撿出這麼多暗器來,凡人中了一枚,起不出時有多痛苦,他卻中了這麼一大把,全部凝陷體内,起之不出!”
嚴青青咋舌道:“可憐,可憐,這多暗器射在他身上,豈不是在他身上開了蜂窩?”
解英岡歎道:“此人實在英雄了得,雖然中了幾十枚暗器,而且其中數種有毒,卻能支持不死,逃到這裡躲着。
”
嚴青青點點頭道:“真的了不起,要是我,痛都痛死了,哪裡還有餘力将一塊塊玉石搬在身前掩飾,不叫敵人發覺。
”
嚴麗華突道:“死人有什麼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