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母女豈是弱手,我趙家暗器管得什用?”
孫七道:“平時也許管不了用,現在情形不同,她母女餓得混身無力,哪有力量來躲你百發百中的暗器?”
趙高點頭道:“對,對,虎落平陽,去他媽的,什麼虎落平陽……”
原來他想說“虎落平陽被犬欺”一句話,說了四字一想不對,說嚴氏母女為虎,自己剩她們餓得無力時來欺負不是成了大哪?
孫七搖頭道:“你真糟糕,誰把你取得這個名字,快上去呀!”
趙高不是傻子笑了笑道:“萬一那母女還有力氣怎麼辦?”
孫七道:“不會吧?”
趙高道:“誰說不會,我看還是你上去看看的好,你輕功高,見不對,可以逃得快點,沒得教我掉屁股跑的不快,被打死了機到時五禽舞功少了我,失了效用就圍不住啦?”
孫七笑道:“真是沒種。
”
趙高順勢道:“算我沒種,看你七爺的輕功啦。
”
孫七沒法推辭,束了束腰帶,一個“旱地拔蔥”,飛天躍起。
但他隻是直撥,不敢斜掠上那洞裡去,心想我隻要看見情形不對,急忙下墜。
但見他輕功果然不錯,上下不過眨眼功夫。
一落下地,拉着趙高道:“走吧!”
趙高邊走邊問道:“情形如何?”
孫七寒驚驚道:“我一掠上,正想折身掠進,隻見那老的坐在洞口,眼睛直瞪着我,精神好的很。
”
趙高暗罵道:“騙人!你那招‘旱地拔蔥’隻能直撥,逞什麼英雄說正想折身掠進,當我趙高不懂那招輕功麼?”
他兩回去,告訴了情形。
錢川道:“今天還有精神,再等一天一定不會有精神了。
”
到第十一天早上,錢川又命他兩人前來探看。
來到峰下,孫七已有經驗,搶着用那招“旱地拔蔥”上下。
趙高問道:“今天情形如何?”
孫七道:“不見人影。
”
趙高道:“那你為什麼不折身掠進,看個究竟?”
刊七道:“總不能老叫我冒險,依我看,他們三人一定餓得躺在洞裡動不得,還是你去把他們一個個抓小雞般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