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英岡道:“可是指還嚴家拳譜一事?”
嚴麗華道:“是啊!”
解英岡道:“拳譜在胡姑娘父親手裡,等我到了雲南索回後,有機會即專程送到阿爾泰山去。
”
嚴麗華搖頭道:“這要等多久,我可等不及了,就把今尊的拳譜手碌給我亦可。
”
解英岡應了聲:“是!”
拿出手碌時,說道:“這手碌是先父的遺物,我想……”
嚴麗華截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令尊的遺物想留為紀念是不?這樣吧,等你拿來嚴家拳譜真本,我即還你,算是暫借令尊的手碌如何?”
解英岡雙手遞過去那本手碌。
嚴麗華接過手碌,甚是歡喜地說道:“再者,麻煩你用現成的筆墨,幫你嶽母寫出劍譜來。
”
解英岡微吃一驚,搖頭道:“不行!”
嚴麗華聽他拒絕得如此幹脆,大出意料,問道:“為什麼不行?”
解英岡心想:“我已給了你拳歌,兩譜,加上你已會經譜,共得三譜,再給你寫出劍譜,四譜全得,融會貫通後,劉家母女豈不要糟?”
當然她不能說出這種話來,呐呐半天,說不出不幫嚴麗華寫劍譜的理由。
嚴麗華見他遲疑不答,怒氣漸生,心想:“我女兒許了你,成了你的人,你也知道劍譜本是嚴家之物,幫寫劍譜舉手之勞,怎說不行?”
追問道:“說啊?隻要你說出不行的理由,決不為難你!”
解英岡越急越想不出應對之詞,急得滿臉通紅,内心一再警告自己:“千萬不能寫啊。
一寫出來,當年父親替雙方奔走和解的願望達不到,并且害死了劉家母女。
”
嚴麗華等得不耐煩,譏諷道:“可是怕你嶽母也練成無敵武功,緻教天下有了兩個第一人?”
解英岡忙道:“不是,不是!”
嚴麗華冷笑道:“那麼你說說看為什麼不行?”
解英風耳紅脖子粗,情急下想道:“寫是不能,不寫目前難以應對,隻有趕緊逃離此地,暫避眼前窘境,是為上策。
”
正要打算開溜,望到青青,暗裡搖頭道:“一個人溜不行,青青嫁了我,我到哪裡應帶她到哪裡,怎生使個法子,教青青知道,同時開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