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果如嶽母所說,桃心令隻在幾十年前傳說過,非老一輩知道的武林人氏當然認之不出。
況且自己盡量避免與武林人氏照會,讓人認出的機會自然更是微之又微。
在山西晉城外,他買了一塊地,終于安葬了父親的遺骨。
當日哭祭了一番,晚上進城安歇。
是晚,市面上正熱鬧的時候,解英岡在客棧中想了半天,決定去一見塗鳳。
對于徐公亮突然打他一掌的仇恨,解英岡自知塗鳳救了他後,就當自己倒黴,白挨了塗公亮一掌。
現在他去見塗鳳,明知塗鳳不齒自己,左想右想厚下臉皮,忖道:“既然來到這裡,應該謝她救命之恩啊。
”
其實他真正見塗鳳的目的,想乘便問明一件事,這件事印在他心中,不問個明白,難知父親到底是好人,還是豬狗不如的惡人?
他來過塗府,不一刻走到塗府大門前,忖道:“塗公亮把我當作敵人,可不能再像上次通報造訪,今天想見塗鳳,隻有偷偷進去了。
”
望望四周,天寒之故,行人不多,他走到僻牆處,一搶而入。
廣大的府第,冷冷清清的不似肥城區府訪客絡繹不絕。
整個府第七、八棟屋子,卻隻有一棟燈火通明。
解英岡向那棟有人在的屋子搶去,接近時,頓聞隐隐人語聲傳來。
暗忖道:“或許是他塗家一家在聊天,那麼塗鳳一定也在其中了。
”當即向那語聲來處,輕悄移近。
他想暗中窺看,等他們一家人聊完了天,各自回房安寝時便悄悄跟在塗鳳身後,找個機會跟她單獨談談。
那語聲來處是座大廳,解英岡搶到一道僻落的窗前,在紙窗中截破一個小孔,心道:
“倘若塗風不在,便到另處去找,用不着聽他們聊天了。
”
湊眼看去,暗暗一呼:“哦,人怎麼聚的這麼多?”
他隻當塗公亮一家人在聊天,豈知大廳内圍排數百人之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上首一排坐着三人,塗公亮坐在當中,兩旁各坐一位花白老頭。
以上男女三數人一堆,混雜而坐,塗鳳,塗照和幾位年齡一般女子坐在一起,咭咭談笑。
其他人,因掌門在座,偶有幾位中年人交談外,于是默不作聲的端然凝坐。
仿佛衆人才聚不久,塗公亮咳了一聲,這表示他要說話了,于是徐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