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之位抛棄,終于堅定自己的信念,說出那番話來。
衆人聽掌門如此一說,大覺快慰,心中叫道:“對,就是戰至最後一人也決不遷出山酉廣嚴大勇好不了解衆弟子此時的心理,突然說道:”嚴家弟子聽清,塗、簡兩家不知好歹,咱嚴家不能跟他們傲效,即時準備遷出山西。
“高天生正被塗公亮一番話,頂得窘困時,聽嚴大勇側向自己助勢,大說道:“還是嚴兄識時務,今日嚴兄領你家弟子準備遷出山西時,正是明哲保身之舉,爾後凡我白鶴門與你嚴家子弟患難與共,齊謀江湖大計。
”
嚴大勇一時難明高天生話中“齊謀江湖大計”之意。
阿谀道:“小弟隻盼天生大哥爾後多多提拔小弟。
”
高天生誤解嚴大勇所求,笑道:“這個當然,這個當然。
”
嚴大勇心中大喜,忖道:“如此一來,我就可向天生大哥學到經譜絕技了。
”
原來他盡量讨好的原因在此,卻哪知高天生根本不知什麼經譜絕技,答應的是另外一檔子事。
衆人冷眼瞧着嚴大勇逢迎高天生的醜态,嚴大勇仍不知衆人對自己起了反感,舉臂一呼道:“嚴家弟子随我退出此地,準備遷離山西。
”
高天生聽得暗暗點頭,心想:“好個善解吾意的精靈老兒,不錯,等他嚴家弟子齊離此地,定然影響餘下塗、簡兩家弟子的心意,很可能轉變不遷離的意志,哈哈,金菊門整個一遷山西,白鶴門的聲勢一定大增,屆時我這師叔回去複差,區師侄必定滿意之極。
他自我陶醉地打着如意算盤,忽然一看不對,嚴大勇舉臂一呼後,不見任何一位嚴家弟子起立相應。
高天生臉色難看起來,嚴大勇大慌,叫道:“嚴家弟子敢不聽我今,一起站起來!”
這一叫仍是石沉大海,舉座嚴家弟子沒有一個動動屁股。
嚴家弟子受了解有志的感動,早先有必遷出山西的少數弟子都變得意志堅定不移,與大夥兒共守不遷出山西的發誓!
嚴大勇急得滿頭是汗,叫道:“反了,反了…”
叫了一刻,越想越不是味道,大發脾氣道:“你們不跟爺爺走,爺爺一個人走!”
話聲一畢,掉頭掠出,隻因再呆下去,老臉何處去放,一溜了之,老臉還能一挂,他現在才是真的識了時務。
嚴大勇一走,高天生再無助力,打個哈哈解窘道:“你們不遷可以,然則你們自量一番,如今金菊門是不是白鶴門之敵!”
塗公亮道。
“敵與不敵,皆是不遷,高先生,請吧!”
高天生被下逐客令,不但沒走,反而大笑道:“要我走嘛,可沒那麼容易,哼,哼,誰攆得我走?”自大自傲的口氣,藐盡金菊門在場衆弟子。
塗公亮怒道:“高先生莫要自讨沒趣,敬酒不吃,吃罰酒,難道要大夥轟你出去?”
高夭生安然笑道:“金菊門數度曾是領導武林的一派,區區一人身無兵刃,難道非需大夥才能攆得我走出此地?”
他一激,頓時激得七人跳了出來。
高天生望着出來的簡家七虎,斜眼冷笑道:“先來七位試試也行,看你們名震金菊門的簡家七虎如何攆得我走?”
簡大虎一大步跨上前來,道:“何需我兄弟七人,大虎一人足夠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