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堂哥黃金,區區參湯一定舍得。
”
中午,解小蘭從大廚方領來飯,端給解英岡一份,笑道:“我去領飯時,大師傅好客氣的說:這盆雞湯孝敬你爺,咱們知道你爺爺身體不好,又說:姑娘需要什麼,盡管吩咐,咱們廚房裡人多,不忙。
”她指着打開箱蓋,果然有一盆熱氣蒸騰的雞湯。
解英岡“咳”了一聲道:“不可能是那錠黃金的效果吧,可是另有原因?”
心想:“這盆雞湯老早做了,沒有别的原因,除非廚房大師傅們能夠靈機妙算,黃金未到已然聞到,不然這盆雞湯就有問題。
”
他疑惑湯中有毒,心有所疑,眼色自然流露出來。
解小蘭本不好意思說,見解英岡有疑意,掏出解英岡那錠黃金放在解英岡身前,釋疑道:“黃金沒等我給,已經有人打點了。
”
解英岡問道:“那是誰?”
解小蘭微紅着臉說道:“就是,就是,昨天晚上,堂哥知不知道有位年輕少年仗人而言,當時替爺爺解了窘困,他每次都想讓我座…”
解英岡豈有不明白其中道理。
雖然他行走江湖不過年餘,對于男女之情,已是頗有心得了,笑道:“他叫什麼名兒?”
解小蘭呐呐道:“我隻知他姓嚴,名兒,名兒,好像聽人家叫他仆陽……”
女孩子家十有八九扭捏作态,其實人家對他好,她早探知人家的名兒,卻不好意思直說出。
解英岡道:“你怎知什陽兄先打點了?”
解小蘭很不好意思地說道:“今兒早上,我搶早飯的舉動,偏偏落在他的眼中,剛才,大師傅不但多打了飯菜,還加盆雞湯,說得那麼客氣,正使我摸不清頭腦,我見他站在一旁對我笑,于是,于是我就知道他與堂哥想到同樣一個法兒。
”
解英岡道:“這法兒不論誰使,一定有效,以我看什陽兄是位正直有為的少年。
”
他這口氣,好像他有多大,其實呢,隻比嚴仆陽大一歲而已,可是武功上的修為卻比嚴仆陽高上不知多少了。
解小蘭見堂哥哥稱贊嚴仆陽,芳心很是高興。
飯後無事,解英岡就督導解小蘭練拳,他教解小蘭拳法,目的在使一月後,由解小蘭來解決金菊門的危機。
心想:“金菊門人人仇恨我,一月後我自不好出面,但教他們看看素來無座的解家後輩弟子的能耐。
”
存心要教解小蘭一月後一鳴驚人,替她爺爺争口氣,也是替解家一姓争口氣。
鑒于此話,他督導甚嚴,一面督導解小蘭,一面自我漸進。
雙方練武時,絕不苟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