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形于色,仿佛能和解英岡同行,真是莫大的榮幸。
即命道:“王師侄,去叫輛車來。
”
一位高大的白鶴門弟子應了聲:“是!”奔去一會後,招來一輛高大的馬車。
躬身相請道:“公子請上車。
”
解英岡心想:“他們如此恭敬我,當然我先上車。
”
上了車,卻見他們沒有上車,吩咐車夫駕車前行後,車子前走,他們就随後而行。
解英岡本想叫他們上車,後想到既裝成桃心令主的門下,應該拿出身價來,莫要教他們瞧低了,既然他們不敢上車,便一定理當如此。
到了一座莊院前,他們各從莊院内取出自己的坐騎。
解英岡看了看莊院,心忖:“這一定是白鶴門的分舵。
”
一路上,高天生他們默默跟在車後,高天生絕口不問解英岡怎會躲在塗府窗下一事。
在高天生心想:“他既是桃心今主門下,便一定不會相助金菊門,躲在塗府窗下另有意圖。
”
就是知道他相助金菊門,也不敢多問。
從山西到山東,約需數日。
這數日來的行程,解英岡被尊敬得像皇帝一般,他不開口,高天生他們不敢主動找他說話。
吃飯時,他一人一桌,睡覺時,他一人一間大房間。
有時客店的房間隻剩下兩三間不夠住,亦要空出最好的一間上房讓解英岡住,而他們十餘人擠在餘下的房間内。
解英岡見他們如些尊敬自己很是過意不去,便說:“高天生,你同我住一間吧!”
高天生慌道:“擠得,擠得,還是公子一人睡寬暢些。
”
這份尊敬毫無虛僞之意,很令解英岡費解,心忖:“他們為何如此尊敬一位桃心令主的門下?”
他想問問,卻不好出口,打定主意跟到底,看個究竟。
進了魯省,他們的尊敬态度毫無改變。
解英岡以為他們做戲做到這裡該露出原形了,哪知他們并非有意誘他到魯省來,态度自然不變。
這天,高天生策馬上來,問道:“公子,已入魯省,是否就去本門所地肥城?”
解英岡心想:“到肥城再看看。
”點頭道:“當然要到肥城,拜訪貴掌門。
”
高天